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下毒之人,心思之歹毒,算计之深远,令人发指。绝非寻常魔物或仇敌所能为。究竟是谁?能在万年前,甚至更早,布下此局?
凌霜眸中寒光凛冽,杀意如实质般在殿内弥漫,连流转的星辉都为之凝滞。无论幕后黑手是谁,他必将之揪出,碎尸万段,神魂永镇九幽!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霜辰殿内,只有星核旋转的微响和两人清浅的呼吸声。不知过了多久,玄煌的脸色终于恢复了一丝血色,气息也平稳了许多。他再次睁开眼,目光清明了许多,却依旧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懊悔与依赖,一眨不眨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凌霜。
“师尊……您的伤……”他声音依旧沙哑,带着小心翼翼。
“无碍。”凌霜收回渡入仙力的手,指尖有些微不可查的颤抖,被他强行压下。他起身,走到一旁的白玉案前,取过一只紫玉瓶,倒出几滴晶莹剔透、散发着浓郁生命气息的九天玉露,喂到玄煌唇边,“喝了。”
玄煌顺从地张口咽下,玉露入喉,化作暖流滋养四肢百骸,精神为之一振。但他目光依旧胶着在凌霜身上,尤其是那肩头的血迹。“弟子……帮您处理伤口。”他挣扎着想要坐起。
“躺好。”凌霜按住他,语气不容置疑。他自己褪下半边染血的衣袍,露出肩胛处那道深可见骨的剑痕。伤口边缘泛着暗红,是焚寂剑煞气残留的痕迹。他取过另一瓶散发着清冽药香的仙膏,指尖沾了些,面无表情地涂抹在伤口上。药膏触及皮肉,发出轻微的“滋滋”声,带来一阵刺痛,凌霜却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
玄煌看着他冷静到近乎漠然地处理着自己的伤口,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几乎无法呼吸。那伤口,是他亲手所赐!用师尊赐予他的剑!
“我……我真该死……”他闭上眼,痛苦地低语,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凌霜涂药的动作微微一顿,抬眼看他,目光复杂。他沉默片刻,终是叹了口气,声音放缓了些许:“煌儿,抬起头来。”
玄煌依言抬头,对上凌霜那双深邃如星海的眸子。那里面没有责怪,没有愤怒,只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一种他看不懂的深沉情绪。
“此毒名唤‘蚀情’,乃上古禁忌之术。”凌霜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字字敲打在玄煌心上,“它并非寻常毒药,而是以极致痴念与绝望为引,种入心脉,与中毒者最深的执念共生。你对我执念越深,此毒便潜伏越深,爆发时也越猛烈。”
玄煌浑身剧震,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下毒之人,并非要你性命。”凌霜目光锐利如刀,“而是要借你之手,毁我道心,更要让你我……师徒反目,道侣成仇。”
他顿了顿,看着玄煌瞬间煞白的脸,一字一句道:“你方才所见幻象,心中所生嫉恨,皆非你本意,而是毒力催发。若你因此自责沉沦,便正中下毒者下怀。”
玄煌怔怔地看着他,消化着这骇人听闻的真相。原来……原来他那些疯狂的念头,那些对师尊的怀疑与怨恨,竟是……竟是毒?是有人处心积虑的算计?
一股滔天的怒火瞬间取代了愧疚,焚寂剑感应到主人的情绪,发出低沉的咆哮!但随即,是更深的恐惧——有人,在万年前,就算计到了今日?算计到了他对师尊的感情?
“是谁……究竟是谁?!”玄煌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
“不知。”凌霜摇头,眼神冰冷,“但此毒既能种在你身,下毒者必是对你我极为熟悉之人,且其修为心机,深不可测。此事,需从长计议。”
他重新穿好衣袍,遮住伤口,走到云榻边坐下,目光落在殿顶流转的星图上,仿佛在推演天机。
“当务之急,是稳住你的伤势,压制毒性。”他收回目光,看向玄煌,语气恢复了以往的清冷决断,“我会闭关一段时日,炼制解毒丹药,并推演幕后黑手。你需留在霜辰殿,静心修养,不可妄动仙力,更不可离开半步。此殿有我设下的禁制,可隔绝外界窥探,亦能助你稳定心神。”
玄煌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弟子遵命。”他知道,此刻的自己,不仅是累赘,更是一个随时可能爆发的隐患。唯有听从师尊安排,尽快恢复,才能不再成为师尊的拖累。
凌霜看着他眼中那混合着懊悔、愤怒与绝对信任的复杂情绪,心中微涩。他伸出手,轻轻拂开玄煌额前被汗水浸湿的一缕碎发,动作是万年未有的轻柔。
“睡吧。”他低声道,指尖溢出一点柔和的白光,点在玄煌眉心。
一股无法抗拒的困意袭来,玄煌眼皮沉重,最后深深看了凌霜一眼,终是沉沉睡去。只是即使在睡梦中,他的眉头依旧紧蹙,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云锦。
凌霜静静地看着他沉睡的容颜,许久,才缓缓起身。他走到殿窗边,望向窗外无垠的星空,目光深邃如渊。
星辉落在他清瘦的背影上,镀上一层冰冷的银边。肩头的伤隐隐作痛,神魂的损耗阵阵袭来,但他站得笔直。
万载轮回,生死考验,他们都闯过来了。这一次,无论是蚀情剧毒,还是幕后黑手,都休想再将他们分开。
霜辰殿内,星辉寂静,唯有沉睡剑灵平稳的呼吸声,和仙帝眼中那永不熄灭的、守护的火焰。长夜漫漫,但黎明,终将到来。
霜辰烙印
霜辰殿内,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星核缓缓旋转,洒下永恒不变的清辉,将相拥的两人笼罩在一片静谧的微光之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金色的光再次闪了一下申请成功!宿主已于三百年前完成任务,延迟脱离世界,你还有一个月的时间,跟这个世界彻底告别。祝云汐点点头,表示知晓。...
顾墨琛是我的老板,更是我孩子的父亲。七年前,我还是他的贴身秘书,一次醉酒后的荒乱,我们有了孩子。...
终于改造完成出来了,以为能面对新生活,结果刚出来就变成嫌疑人是怎么回事啊?!这不是存心让姐姐我重操旧业吗!...
文案文案一如无意外20210104入v,新文艳骨,求收藏齐国公府世子陆赜简在帝心,督抚浙闽,喜怒无常,城府极深归家省亲,忽见颐园中一女子撑伞而来,冰肌玉骨,步步生莲陆赜几番暗示,偏偏那小丫头故作不懂陆赜冷笑,好好的贵妾不当,偏偏要做不清不白的外室最後,陆赜打了自己的脸,巴巴的捧上正妻之位,却被百般嫌弃文案二秦舒穿越了,穿成一个累世勋贵公府家的小丫鬟累世家仆,最好的结果就是配个下人,生的儿子女儿继续当下人她积极的寻找目标,一个小地主冒着傻气道凭儿,你是大户人家的一等丫鬟,我都听你的秦舒攒了好多银子,就等着十八岁被放出去府去,却碰见了自己大爷回家省亲陆赜用扇子挑起秦舒的下颌爷赏你泼天富贵,要不要?秦舒嫌弃的推开扇子,面目表情大爷,奴婢不做妾。核心梗强取豪夺,追妻火葬场排雷洁党勿入,男处党勿入,非强娶豪夺爱好者慎入新文艳骨,求收藏母亲是大长公主,父亲是徐州牧崔窈窈出身五姓七望,身姿窈窕,有光艳动京都之称景明池饯春宴,崔窈窈藏在芭蕉叶下躲懒叔父追出来劝萧冀徐州崔氏,五姓贵旧,属地富庶,得之可得半壁江山,崔十一娘玉肌花貌,有倾国之色,侯爷纳之又有何妨,何故在堂上推却崔明公?萧冀笑崔十一娘生性骄奢,见识浅薄,只可为妾,不堪为妇。崔窈窈惊得坐起来什麽狗男人,竟敢嫌弃我?後来,萧冀真香内容标签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正剧追爱火葬场陆赜凭儿无其它强取豪夺,追妻火葬场一句话简介本人不做妾,谢谢立意在逆境中也要自立自强...
要还用手翻着嘴皮给郑念慈看小姨,我嘴巴里都长泡了,小姨你做虾丸汤吧。郑念慈看着黄如珠...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她脑海里闪过的摄政王赵子胥的脸。皇叔,再见了。你讨厌的拖油瓶,终于不会再打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