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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呼呜呼!……”
老王的绝望,全都藏在这一刻的叫唤。
一边是少女夺走阿庸手中的火折子,似是隐忍却又快地靠近火堆。
一边是扑腾却无法逃亡的倒挂骨架。
还有一边……
是两双映着不可置信,已经忘记截断把事情闹大的呆愣眼睛。
“你放心去吧,我们也会找到出口的光明,谢谢你最后尽忠的时刻还能为我们着想,成为我们的晚饭。”
空气中,少女站着的有声祈祷在结束的末尾,火焰旋转几圈向下垂落。
“阿庸,你做什么?”小环眨着双眼看向瘦削惊愕的面孔。
修长的手指恰好握住并吹灭了点火的源头,叶漓拍了拍胸脯,还好接得及时险些酿成大祸。
“小姐,你们怕什么呀?这点火只能吓唬吓唬老王。”
“吓唬?”
阿庸与叶漓相视,显然是一副对这丫头的闯祸担忧过头的表情。
“是啊,小姐不是这样……”小环说着,朝自家小姐合了合左眼,“给我使眼色了嘛,我就是笨也好歹有颗爱护小动物的心呀!”
原来,这丫头是在演绎她做过的暗示。
叶漓明白过来后,松缓笑道:“呵,呵呵,可也没让你动真格,把我们,都,都骗了啊。”
小环眯起了眼,责怪地看着对面面露窘迫的两个人,尤其是盯住了一直讪笑的自家小姐。
“那我怎么知道你们竟然看不出来嘛,更看不出,我善良的幼小心灵!”
“行了,现在屈打成招与威逼利诱统统都不管用了,这个地方总归不能待太久了。”
叶漓其实心里有数,若绑住这只老狗以作要挟它的主人或许会来寻找,可她并不想等,不知对方是敌是友实在并不想再冒这个险。
然而不管她们如何选择,结果都只会是一个,那便是老王跑回自个窝巢,出口的地方就别指望了。
毕竟,能干得出等银两的同时又能蹭吃蹭喝,读懂她们没有杀心的机灵劲,当然也能跑回老窝求助主人了。
所以,一向不喜被动的她,干脆就打算暴露个彻底,反正祠堂那一次,划向天际的血脉之光已经够‘绚丽夺目’了,也不差这一次了。
叶漓深思熟虑下,捡起了折枝的尖端,刺入了手腕,“所以,只有这个办法了。”
“不可以!”
“不行!”
“你们快放手,我只是流一点血而已,你们紧张什么?”叶漓蹙紧眉头欲挣脱搭在手上的两只手。
“不是……小姐,你要这血做什么?”小环对自家小姐突如其来的欲划破手腕的行为,感到无比困惑,甚至想要探一探这个女子的额头,是不是劳累奔波染上风寒了。
阿庸气势汹汹的眼眸暗含深忧,他断然不能让眼前的女子再次陷入险境。
他明白,血脉拥有追寻的能力,可正因如此,血脉便有被人现的弊端,只恨他如今也没有法术,凡胎一具根本做不了什么。
他暗自嘲笑自己,无论是仙界坐上仙尊之位的戊瑀,还是高高在上的妖王之子,或同为肉体凡胎的阿庸,他都没有一个身份能够护她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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