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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提醒他,也是装可怜,在这方面,顾诗悦一向很有经验。
“顾诗悦,我刚从医院回来。”宁锦昇终于开口,嗓音淡得很。
顾诗悦眼皮一跳。
她不明白宁锦昇去医院做什么,但本能地感觉,他的语气不善。
宁锦昇没吭声,只是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扔到她面前。
纸被揉得有些皱,顾诗悦低下脸,一眼就看到最上面的几个字,脸色微变。
“你什么意思?”她倏地抬起脸,一脸震惊地瞪着宁锦昇。
宁锦昇立在床前,居高临下地瞅着她,看着她的表演。
“顾诗悦,我真的没想过你会变成这样,这样玩我有意思吗?”
“锦昇,我不懂你说什么,”顾诗悦白着小脸,昨天做完手术后,她说想留个纪念,找医生要了流下来的胚胎,然后亲自冲进马桶,宁锦昇还怎么作鉴定,她定了定心神,抓起面前的报告举到他面前,理直气壮地问:“你是觉得,我拿一个不是你的孩子骗你?你可以不爱我,为了别的女人甩了我,可是怎么能这样看我!”
她的情绪变得激动,掀开被子想站起身:“好,你不信是吗?我现在就回宁家,亲自找你家人评评理!”
是宁锦昇逼她的,他想闹,顾诗悦不介意把这件事闹大。
反正现在孩子没了,说什么都是死无对证。
顾诗悦低着脸,披散的长发遮住她嘴角的邪恶。
“顾诗悦,到现在你还不肯说实话吗?”宁锦昇冷冷瞅着她的动作:“替你做手术的医生说了,你的孩子根本不像是一个月的,你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
要不是顾诗悦特意找医生拿走胚胎,医生或许也不会对她有印象,所以一切都是因果报应。
顾诗悦心中一跳,她都为他这样了,宁锦昇首先想的,还是如何证明自己的清白。
“宁锦昇,为了那个女人,你就要这样羞辱我吗?”她崩溃地大叫:“我跟你时是第一次,你难道能不清楚!”
“是吗?”
清清冷冷的女声,淡淡从门侧传过来。
房门再次被推开,顾诗悦脸色惨白地看着方子然从外面走进来。
她不是去了国外吗?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顾诗悦瞪着她,好似见鬼一般。
“顾诗悦,你是要我替你回忆什么吗?”方子然走近她,云淡风轻地说:“不过,你的第一次到底是什么时候,我还真不清楚,那晚……”
“你别说了!”顾诗悦倏地拔高了嗓门:“方子然,你已经抢了我的男人,还想要怎么样!”
不,就算得不到宁锦昇,她也不要让他知道,那么可耻的一幕。
就算是她想留给他的最后一点自尊。
宁锦昇伸手将方子然拥进怀里,后者没有闪避,两人就那么自自然然地依偎在一起,看着顾诗悦。
看着面如土色的顾诗悦。
还有什么可说的,顾诗悦原以为,就算她什么都得不到,至少可以拆散他们,但现在,是她依旧惨淡地坐在一侧,看着这两人恩爱如初!
“我真的不想怎么样的,是你非要说出这个秘密。”方子然凉凉地望着她:“顾诗悦,你那晚不是吃过药了?难道更早之前,你其实就珠胎暗结?”
“呀,你别再说了!”顾诗悦崩溃地捂住耳朵,她不要看见这两人在一起,她不想看见宁锦昇眼底的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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