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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隆……”
云瀑水声轰鸣,水珠迸,强大的压力,让一些嶙峋巨石都变得光滑圆润。
乌寒扛着大瀑布的冲刷,一点点的引导体内真气的运行流动。修炼很刻苦,而这样带来的收益却非常可观。
从八百年前明王春秋巅峰一战后,修道的衰落就可以是预见的,十大武道门派都是传承悠久的宗门,他们大多都是传承的修武一脉。
天决道书尽归春秋殿。
于是各大宗门不求仙道而求武道,纷纷借此封山,以静修希望可以通过自己的苦修以窥武道巅峰,于是经过不知几代人的研究和改善使的保存下来的修炼之法总结成最适宜人修炼的功法。
乌寒所习的正是《乾武神元功》如果能完全参透此功的玄机,就能够轻易踏入无道之境,乾宇宫的第一任创始人,甚至能够力压各大仙境界圣地,活了五百年之久。
而乌寒同时修炼梵天门心法,乃梵门创始人的一身所学,尽溶于四十九幅壁画中,甚至无道巅峰境界也可以从最后的一幅壁画中感受到。
梵武主从半年前就为他大开方便之门。
乌寒一直以来潜心参悟,如今已有不小的心得。
两大传承在身,这也让他的玄功境界即将步入金刚大境。
正在运功修行,乌寒觉察到一丝动静,睁开眼睛,从瀑布中走出,随手拾起一封放在书信,朝着来人的方向一扔,顿时这份信令如飞矢一般窜了出去。
书信准确无误落在来人手中。
“乌寒公子,在下这便回去了。”
来人正是昨日前来拜访他的千里骁,得到乌寒的回执,拱了拱手,随即催动家传神行甲,犹如一道青烟消失在这里。
乌寒望着离去的千里骁,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此人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安分。”
乌寒轻喃一句,他虽然大半时间都在云瀑修炼,但并不意味着他对千里骁没有关注,事实上,昨夜在他写完回执之后就去了千里骁的住处。
结果他却偶然窥见,千里骁趁着夜色,独身一人悄悄外出。
因为千里骁拥有神行甲,乌寒并没能一路跟踪下去,了解他究竟去往何处,却知道他潜入了梵天门北面的禁忌之地。
“看来这千里骁来梵天门并不止送信这么简单。”
乌寒叹了一声,此人有可能出于白玉京帝家的吩咐,又可能出于他自己的原因,再或者千里骁的背后还有什么其他势力存在。
“罢了,即便这千里骁真有什么目的,如今也离开梵天门了……”
乌寒摇了摇头,收了收心继续修炼,忽然就在这时,一股强烈的冷气从他的丹田往上冒,紧接着,大量白玉雾往身上跑。
定睛看去,腹部竟然出现了水火两种奇特真纹,相互交织。
一团火气和凉气斗在一起。
难道……
乌寒神情一变,开始按照自身掌握的两种玄功开始学梵武主一般练功,中和丹田内正在打架的真气,突然,那凉气一下子增加,并且在四肢百骸乱跑,一点都不听指挥。
乌寒并没有慌张,回忆梵天门的那四十九幅壁画,经脉震动有力,如雷鸣鼓动,内息如大江大海奔腾呼啸。
从少年体内响起的声音,竟然在一定程度不逊色于瀑布的隆隆声。
刷!
赤龟与黑鹤同时出现在这里。
他们面色凝重,齐齐盯向乌寒体内的巨大动静,相互看了一眼。
“这似乎是金刚破夕之兆?”
“不太妙,乌寒小子同时炼乾武神元功,还有梵天门的心法,冲突不小,如果不能分清主辅,很可能在这个节骨眼走火入魔,精血爆裂而死。”
“乌沧海一身修为通天彻地,曾研究过梵天门心法,觉很适合配合乾武神元功修行,但是按照他当时的境界,越看越觉得自己道心浮动,就警觉,这两门功法,需从起初一起修炼,这才把乌寒小子送到梵天门。”
赤龟爷见乌寒脸色青白交替,一会儿热,一会儿冷,不由大皱眉头:“南宫大小姐很是看中乌寒小子,这小子金刚境破兆来的突兀,要是中间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在乾武宫还有梵天门的手脚就不好开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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