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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天幕妖怪（第1页）

突然出现在头顶的“方形月亮”，在夜晚并不过分亮眼，能给夜路多个光源，又不会影响人的睡眠，因此晚上早睡的人并不知道它的存在。

还是天亮之后，看见在太阳边上也没有失去存在感的它，大家才现这世界好像有哪里不太一样了。

北方，还保留着天文知识的汉人知识分子也是对这从未有过的天象惊愕异常。

接下来的几天，大家都现这玩意儿一直挂在天上，也不提供热量，不让大地过分干旱，似乎也没有其他作用。

要说奇怪的，就是无论太阳和月亮在什么方位，似乎都不能影响它，也不会和它相交，人反正一睁眼就能看见它在天上。

小白自出现在洛水旁，就现自己对这片土地格外熟悉。

他带着洛新入了洛阳，在满是断壁残垣的古都转了两天，什么活人都没现，就出了城，往西走去，闲下来的时候就教洛新认些字，想到什么别的也会顺道教一教。

既然救下洛新，他就不会让这个承载了众多亡灵期许的洛阳周边唯一活口无故死去。

洛新这几天来跟着小白学了不少知识，人虽然看着还是呆呆的，但已经在接受教育了。

他性格自有一股执拗在，人生最大的目标就是吃饭、活着，现在是为达成目标而努力学习，生怕自己学的不好就再也没饭吃，被小白扔下。

这会儿大早上，他啃着饼子。这饼子最近天天吃，他也没吃腻，一是都快饿死的人啥都不挑，二是以前也只能啃粗糙的谷物和树皮草根，这么软乎又扎实的饼子在他看来美味至极。

把饼子干干净净，一点渣都不留的地吃完后，洛新才问道：“郎君，怎么太阳还会东升西落，这新的月亮却一动不动呢？”

盘腿打坐的小白回答道：“可能它并不是在天上，只是在你眼前。”

洛新把手放在自己眼前，闭上眼睛又睁开，“可我闭上眼睛就看不见她，手挡住后也看不见，这怎么能是在我眼前呢？”

小白夸道：“很好，保持你的好奇心和求知欲。”

夸完之后，让孩子自己练字去。

从蓟州到江南，从胶东到凉州，汉人与胡人都看见了这挂在天上的新玩意儿。

从未有过的天象让人惶恐，加上北方被胡人占据的局面，越来越多的流言开始传出。

有说是胡人带来的天罚，有说是来惩罚胡人的，也有说是灾厄和毁灭即将来临……所有人都为这奇异的天象而躁动，即使一连好几天，那玩意儿都挂在天上毫无动静，大家仍然害怕。

自“新月”出现后的第五日晚，太阳才一落山，“新月”依旧还在，只是光芒越耀眼，并且是所有人都肉眼可见地现了它在越来越亮。

“郎君，”洛新小手紧紧揪着毛毯，面瘫着脸，躺在废墟上仰头看着夜空，“这以后晚上，又要多个‘新日’了吗？”

正在观星的小白让他别多想，“可能只是有力量把它调亮了，不过还不够让它变成新的太阳。”

洛新：“那怎么上面还出现了一个绿油油的妖怪？”

他人虽然小，但并不怕妖怪，有妖怪也不过是被吃或者被杀，和遇到小白之前的生活一样。

想到这里，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小白眼神分到边上，看见屏幕里明显是个封面的静态图，下面还有“《老蔡唠历史系列之地上神国》”这几个显眼的大字，只是字后面的花椰菜太抢镜了。

是的，花椰菜。

一个长着眼睛的花椰菜，绿油油的，眼睛嘴巴都长长扁扁，分外吓人。

“那个……”也有被丑到的小白顿了一下，才继续道，“只是一个遮住脸的伪装，你可以当它是面具。”

“把上面认得的字全都挑出来念一遍。”

说完，小白迅挪开视线，不想污染自己的眼睛。

“老、历、史、之、地、上、国、一……”洛新到听小白的安排，才现天上那戴面具的玩意儿下面还有字。

天下间，认为天上出现了妖怪的人不在少数。

实在是大家没见过花椰菜这样绿油油，还长着长眼睛长嘴巴，活像是拼接在一起的玩意儿，不是妖怪，又能是什么。

北方、南方的胡人权贵和汉人士族看见此物，都震惊异常，瞬间想起种种天象之说，思考这到底是灾厄还是灾厄。

硬要说祥瑞天神也不是不行，但实在是没人能把它当祥瑞。

南方的百姓虽也惊异，但疲惫劳作一天的身体也没力气想太多。

北方生存都是问题的百姓更是不在意天上到底是不是妖怪，要是这天上的妖怪能吃光胡兵，他们愿意立刻拥护这妖怪为“诛胡神兽”。

约莫一刻钟后，天上的妖怪终于动了。

【绿油油的花椰菜眨了眨眼，奇奇怪怪的嘴巴开始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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