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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月茹皱起眉头,立刻命丫鬟将整个清风苑房间一一搜查。
这时,陆老夫人在李嬷嬷的搀扶下走来。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众人俯身行礼,只有李时依依旧站直身子,回答道:“长嫂说沈姨娘偷了她的玉镯,正在此派人”
陆老夫人眼睛微微眯起,知道辛月茹一直对沈婉仪有成见,便问,“婉仪,这到底怎么回事?”
沈婉仪低下头,“祖母,那枚玉镯真的丢了。”
闻言,辛月茹气极,冷声质疑,“丢了?你当我傻吗?明明就在你屋里!还狡辩”
沈婉仪抬眸看向她,神色坚定地说道:“母亲,我敢用项上人头担保,绝对没有偷拿过任何人之物。”
陆老夫人听后,脸上浮现怒意,转头瞪着辛月茹,“够了,闹腾完了吧,你要闹够了,就给我滚出去。”
“母亲……”辛月茹还想再争论,却被李嬷嬷拉住。
“大夫人请息怒,这件事还需从长计议。”秋儿紧紧拽住辛月茹的衣袖,示意她不要在说下去。
辛月茹闹到今天这个程度,怎么肯善罢甘休。
正当气氛变得凌冽时,丫鬟拿着玉镯走出来,“找到了,找到了。”
沈婉仪微变,没想到玉镯会在院中找出。
辛月茹十分高兴,接过绣帕包裹的玉镯,递到沈婉仪面前,“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说?”
沈婉仪没等开口,李时依率先问道:“这是从那个丫鬟房中搜出。”
其中一个丫鬟站出,声音极其诺诺道:“是奴婢……”
沈婉仪连忙解释:“母亲,这个丫鬟并非我房中之人,而且长嫂送来的人。”
沈婉仪虽然说话慢条斯理,但是陆老夫人很快便明白其中的含义。
“行了,事已至此,定是这丫鬟偷了你玉镯,你未曾发现。”陆老夫人一口断定道。
但这其中话中的意思很明显,有些偏向于沈婉怡。
“母亲!”辛月茹唤了一声。
陆老夫人一个眼神过去,“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辛月茹不甘心就这样放过沈婉仪,立刻说道:“难保不是沈姨娘故意把玉镯放入丫鬟房间,逃脱罪责。”
一直未曾说话的李时依,终于开口说道:“那也有可能是,丫鬟从你房中偷了玉镯,带到这里。”
“怎么可能。明明是我……”辛月茹话说到一半立刻止住。
陆老夫人立刻明白,很可能是她故意栽赃陷害。
但毕竟是陆家长房儿媳,即便有诸多的不满,也多少要给她留些情面。
“既然是丫鬟做错事,那就发卖吧!”陆老夫人冷声道。
丫鬟吓得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老夫人饶命啊,饶命啊。奴婢真的什么都没有拿。”
“什么都没拿,这玉镯怎么会出现在你的屋子里?”李时依眉头微微一挑问道。
小丫鬟哭诉道:“是大夫人叫奴婢拿来放在沈姨娘屋里,奴婢也不知,怎么跑到奴婢屋子里。”
辛月茹见状,立刻喝斥,“胡说八道!分明就是你拿了我的东西,现在竟反咬一口,实在无耻。”
“奴婢冤枉啊……”小丫鬟拼命磕头求饶,泪流不止。
李时依冷静自持地看着她们。
“行了,吵什么吵。”陆老夫人厉声呵斥,“既然玉镯在你房里找到,那便是你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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