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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摇了摇卡梅隆的肩膀,后者的全身紧绷,指节几乎掐进掌心,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胸腔不自然的抽搐。
“苏…”斯图加特拍了拍苏的肩膀。
苏偏过头,现斯图加特死死的盯着自己身后的监牢中。
他缓缓转过头,看到眼前的场景时,瞳孔骤然收缩——
“滴答,滴答……”
血,一滴一滴的滴到地上,形成了一滩滩诡异的血泊。
血泊中的鲜血还在不断地蔓延,逐渐渗透进地板的缝隙里。
一个身影被挂在天花板上的风扇,随着穿堂风轻轻摇晃。
苏与斯图加特对视了一眼,两人同时点了点头,后者便来到了卡梅隆身旁蹲下。
之后,苏有些僵硬的站起身,朝着监牢铁门走去,斯图加特看到他的喉结滚了滚。
“咔嗒。”
苏的手指扣住铁门上的挂锁,铁锈簌簌落在手背上。
血腥味在此刻突然浓烈得几乎具象化,带着某种工业齿轮特有的金属涩味——那不是普通血液的甜腥,而是混杂着齿轮氧化后金属味的腐臭。
铁门向内推开的瞬间,一股热浪裹挟着血沫喷在苏的脸上。
金属风扇的叶片卡在天花板横梁间,锯齿状边缘还挂着几缕亚麻色头。
摄影师的尸体被铁丝捆在扇叶中央,双臂呈诡异的十字形张开……
“咔嗒……”
风扇电机出濒死的呻吟,齿轮与轴承摩擦的尖啸中,固定风扇的膨胀螺栓突然崩裂。
苏一只脚踏过铁门时,风扇带着尸体重重砸了下来。
“嗤——”
金属支架砸穿地板的巨响里,风扇叶将摄影师的头颅与躯体分离,鲜血溅到了苏的脸颊上。
苏看着那颗睁大的眼球,瞳孔里倒映着风扇停止转动前的最后影像——某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正站在他身后,嘴角咧开的不像正常人的幅度。
“斯图加特……”苏的声音罕见地带上了一丝颤抖,“报警。”
斯图加特点点头,现自己的掌心居然也渗出了些冷汗。
卡梅隆还靠在墙上,眼神空洞地望着监牢中,手指无意识地在墙面划出一道道血痕。
伴随着斯图加特拿起电话听筒的声音和警卫的尖叫声,苏盯着地上那具血肉模糊的尸体——
他的胸腔被剖开,左肺像块浸透水的棉絮垂落在腹部,右眼球则卡在风扇防护罩的网格间,玻璃体表面还凝着半层冰晶状的血痂。
最触目惊心的是心脏位置——本该是血肉的地方嵌着枚生锈的齿轮,齿牙深深扎进心肌,每条缝隙里都凝固着黑褐色的血垢,齿轮边缘刻着细密的楔形文字……
暗红色的血液正从齿轮与伤口的缝隙中汩汩流出,在地上汇聚成一滩散着腥味的血泊。
伴随着铁门关闭的巨响,斯图加特闻到了淡淡的硫磺味和听到了齿轮转动的余响。
觉不对劲的其余人也陆续进到了警卫厅里。
看到窝在角落的三人,南抬脚便想跑过来。
“别过来!”苏大喊一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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