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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墨拉起田甜后说,“我性格沉闷,不会说话,不会哄女孩子开心,更不会照顾女子,这样的我你还愿意吗?”
懵逼的田甜忽然清醒了过来,喜出望外赶紧点头,“愿意愿意,你不用哄我,我会自己哄自己,你只要对我好就可以。”
“嗯,放心,我青墨一言九鼎,既然我们刚刚已经如此,我会娶你的。”青墨点头。
田甜已经喜不自胜了,忽然扑到了青墨的怀里,“谢谢青墨大哥愿意娶我,我会很乖,会对你很好的。”
这可能是田甜会说的最好的土情话了,那张扬起来看着青墨的小脸蛋格外的诱人,青墨虽然性格沉闷,但他一直是个正常的成年男人。
苦行僧了二十年,也不想等了,低头立即擒住了田甜的唇瓣,他想尝个够,刚刚那该死好的触感。
不远处,继续藏起来偷看的云苏月忘记自己是个孕妇了,突然蹦了起来:“耶!”
“阿月?”司言灼吓得连忙接住她。
青墨听到了,但是他不想停下来,反正爷和王妃已是过来人。
回去的时候,云苏月走路都是飘的。
司言灼摇头失笑,“青墨开窍,你就如此开心?为夫也不见你在青州城第一次见到我时会开心。”
“你吃醋啦?这你可不能怪我,当时我并不知道你是谁,而你也没有和我坦诚你的身份啊,我就以为你是个好看一点的病人,纯粹是来买药茶治病的。”
云苏月勾脑袋特意看看司言灼的脸色,笑了起来,这家伙平时也没见小气,怎么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都拿出来算账了。
“哼!”司言灼冷哼,扭头在她脸颊上啄了一口,“这算补偿,但一个不够,为夫想把这笔仇今晚报了。”
突然的,司言灼弯腰抱起了云苏月,大步流星的返回寝殿,想到什么云苏月乖巧认怂,“我我我错了,你快放我下来,我还没有消完食呢。”
司言灼危险暧昧的气息扑面而来,“哦,消食啊?为夫有个更好的办法,保证让阿月你很——快——消——食,事后睡得很香。”
云苏月脑袋里就冒出两个字:完了!
某人已高烧!
这尼玛禁不起一点撩,真是无语至极。
当然得逃啊,在司言灼的大爪子还没有伸过来捉住她这个小白兔之前,她就运用神行掠影步一个逆转远离了司言灼百米远。
“呵呵,阿月调皮,你这辈子是逃不出为夫手掌心的。”司言灼大笑着一息之间就追上了云苏月。
她现在的肚子已经大得离谱,要不是有一身武功,已经无法出门了,哪里还能这么蹦跶?
司言灼也不想伤了她,“好了,为夫不逗你了,带你回去睡觉。”
身体里的猛兽再怎么想加倍脱困,也得忍着,就是本就对他没有控制能力的他,憋得太久太辛苦了。
好在青墨和田甜成了,也不枉她亲自‘用心良苦’一番。
等云苏月睡着之后,司言灼悄悄的抽回手,欲望高涨的他不得不去洗冷水澡,快的浇灭自己。等回来坐在床沿看着云苏月沉沉的睡着,他没有任何睡意。
不是因为想对她怎么样,而是冒出来的邬家,一个比四大家族任何一家都要强大的敌人,且数量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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