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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的眼神一掠而过,没有丝毫波动,她伸出手,在肉茎的几处敏感部位揉弄,但不管她触碰哪个位置,男人的鸡巴都像是冬眠了般没有反应,妈妈有些疑惑,整个人往下蹲,正准备更仔细地观察一下——就在她靠近的瞬间,一股熟悉的味道,再次冲进了她的鼻腔。
即使隔着口罩,这味道也如此清晰,根本无法用语言形容。
没有任何香味,却让人不由自主地抽动鼻翼,可以算是臭味,却并非令人作呕,而是搔动着嗅觉,令人喉咙痒。
它有一种陈旧感,一种汹涌而澎湃的气息,夹杂着雄性荷尔蒙的腥膻味,若有若无,若隐若现,可又能轻易吞没人的意识,像一只无形的手,穿透了薄薄一层无纺布,蛮横地钻入她的呼吸道,直冲上头,侵犯着她的理智。
嗡——妈妈只觉大脑一片空白。
那股压抑了多日,无处泄的燥热,像是找到了一个出口,又像是再度被唤醒和勾起,在她的小腹处突然迸。
一股热流自子宫窜出,眨眼便席卷全身,随着涌流肆意经过,她身子的力气也仿佛被抽走。
“咚”一声乍然响起,在安静的内间显得格外清晰,是膝盖与地面碰撞的声音。
她竟然身形不稳,就这样酸软无力地跪倒在了男人面前。
……又一次。
“徐医生,您……您没事吧?”王奇运的声音自头顶传来,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心,他被面前的异状吓了一跳,不知道妈妈到底是怎么了,连忙起身,一只粗糙却宽厚的大手伸了过来,半是扶,半是搂地搭上了妈妈的腰肢。
纵然隔着厚重的白大褂,妈妈也觉得被碰到的地方一颤,像是被电了一下。
她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冰冷的地板想要力站起来,可是双腿却像是灌铅般,沉重得不听使唤。
妈妈低着头,看不到自己的表情,却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厉害,而那股该死的雄性气味,还在源源不断地侵入鼻腔,侵蚀理性。
但王奇运毕竟是个中年男人,力气足够大,他用胳膊揽住妈妈那纤细如仙女般的曼妙腰肢,稍稍力,便把她的身体带了起来,妈妈踉跄着起身,正好与他四目相对。
虽然口罩遮着妈妈的鼻唇,让王奇运看不到那冷艳精致的脸庞,但此刻,露在外面的一双眼睛,却诱人无比。
黑灿灿的美眸失却了锐利,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气,墨晶般的双目水汪汪的,似是被委屈的泪光浸透,过往的攻击性柔化成了茫然和无助,如梨花带雨,海棠含露,楚楚可怜,任何一个男人,见到妈妈这副妩媚而柔弱的姿态,都定会心生摇曳,瞬间沉沦,涌起保护欲与占有欲,想要将她狠狠揉进怀里,肆意宠爱,尽情欺凌。
王奇运吞了吞唾沫,眼底闪过贪婪与欲念。
他扶在妈妈腰间的手没有移开,抬起了另一只手,温柔地伸向她的脸。
他的动作很轻,不带侵略性,也因此妈妈并未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可当男人的指节勾住她口罩的挂耳绳时,已经来不及了。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意识回笼,她想躲开男人的触碰,想呵斥他的肆意妄为,可随着口罩褪下,露出的,是一张因情动而泛着不正常潮红的俏丽小脸,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水润动人的唇瓣似是甜美的果实,因喘息而更显娇艳。
“不……”来不及拒绝,她的话就被男人那带着烟草苦涩的温热嘴唇堵了回去。
王奇运大胆地吻住了她,和刚才那怯懦哀戚的模样判若两人。
他的吻并不激烈,甚至可以称得上温柔,男人贴着妈妈的嘴唇,用他那粗糙而火热的舌尖,轻柔地描摹着妈妈的唇形,在唇边与唇缝间不断试探。
妈妈想要阻拦,可每次身体的反应都慢上一拍,当她反应过来时,王奇运的舌头已经灵巧地滑进了她的口腔,追着她的小香舌纠缠和牵扯。
她的双腿还没有伸直,整个人还处于半蹲的架势,更是一点儿力气都使不上,她本想挣扎,可重心不稳,身子下意识往前倾倒,双手软绵绵推在男人胸口,乍一看,似是依偎在他怀里撒娇。
王奇运开始了进攻。
他的缠绕并不粗暴,湿吻的技巧极其高明,舌尖在妈妈的小嘴,不不重地拨着她的小舌头,他反复舔舐着舌面,又挑起来贴着上颚游走,以一种不容拒绝的爱抚,引导着妈妈逐渐沉沦,从最初的抗拒,渐渐化成无意识地迎合。
她的双眼,渐渐蒙上了一层更浓的迷雾,情欲融化了眸中的坚冰,让两汪春水开始泛滥。
理智的堤坝,在男人耐心的掌控和挑逗中,被一寸寸瓦解,直至彻底冲垮。
若说李凌的亲吻是带着讨好意味的青涩,那么王奇运的吻,像是经岁沉淀后变得如陈酿般成熟易醉,他仿佛对女性的身体了若指掌,一举一动透着自信,他的舌头不仅仅是侵略,更是在诱导,在勾引,在点火,那根舌头在她口腔的每一处敏感地带探索着,时而轻柔地贴着她的硬颚摩挲,惹得她浑身颤,时而以舌尖有力地顶弄着妈妈的舌根,逼她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妈妈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身体的深处,那股让她焦躁了数日的无名邪火烧得越来越旺,逐渐支配她的一切。
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冰山美人,不再是冷静自持的专业医生,在她仿佛献媚般跪倒在男人胯下后,在被对方用舌与吻夺走了嘴唇后,欲望,肉体的,生理的,原始的情欲就开始在体内荡漾。
她双手推拒着,想要阻拦男人的不敬,可那柔若无骨,娇软乏力的推拥,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王奇运敏锐地察觉到了妈妈身体的变化,他扶在妈妈腰间的手不在安分,那只宽大温热,带着茧子的粗糙的手,从白大褂的下摆钻入,抚过妈妈紧实的腰侧,从凹凸有致的腰臀曲线向下游走,强硬地盖住了妈妈那饱满挺翘的肉臀。
“唔……”妈妈身子一僵,想说些什么,可那声音又被男人有力地堵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微妙的呻吟。
男人的动作越来越明显,隔着白大褂底下那条裁剪合体的薄薄西裤,他的手掌贴着妈妈的小屁股,肆无忌惮地揉捏起来。
布料的阻隔并不能断绝男人的妄为,反而削弱了揉捏的力道,让那份感触变得暧昧且磨人,他那宽大的手掌,几乎握住了妈妈半边臀肉,掌心贴着翘起的臀弧,仿佛要把它揉开一般,不轻不重地画着圈。
王奇运的意识也有些迷离,自手掌上传来的反馈太过美妙,远他曾经玩过的任何一个女人,一般的屁股,要么没什么肉,要么太过松软,而妈妈的臀部紧致而又充满弹性,似是在把玩一团有温度的硅胶,这种销魂的滋味让他愈沉迷,他的手指微微用力,指尖隔着两层布料,精准地插入了臀肉的缝隙中。
一股强烈的电流带着极致的羞耻感,从妈妈的尾椎骨窜起,沿着后脊上爬,往天灵盖冲去,这股刺激让她本来就软的身体更加难以自持,若不是有对方的手臂支撑,她几乎要瘫软下去,倒在地上。
男人这才满意,终于松开了对她唇瓣的占有,却在分离时,带出一道晶亮淫靡的银丝,那难分彼此的暧昧唾线在空中拉长又断开,沾在了妈妈的唇角。
王奇运看着妈妈的脸,水眸迷蒙几欲失神,唇瓣红肿微微翘起,不由得勾起笑容,眼神中透着得意与戏谑。
这是他的杰作。
他只需稍稍力,就能让高岭之花般的女医生,露出这副媚态。
“徐医生,你的身体……看起来很敏感啊。”王奇运的声音仍然沙哑,在妈妈耳畔调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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