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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宴枭就那样静静地看着,目光炽热,看着逐渐展露的风景。直到温羡解到衬衫下摆,准备脱下时,他才有动作。
他猛地伸出手,不是去帮忙,而是用力抓住了温羡刚刚脱下衬衫、还没来得及完全褪下的手臂,将他整个人往前一带,两人身体快要贴在一起。
“慢了。”商宴枭低语,语气里听不出喜怒,但那双眼睛里翻涌的暗色却浓得化不开。
话音落下的瞬间,另一只手毫无预兆地扬起——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温羡的左脸上。
力道之大,让温羡的脸猛地偏向一边,白皙的脸颊上瞬间浮起清晰的红痕。火辣辣的疼痛炸开,在耳朵里嗡嗡作响。
温羡的身体猛地晃了一下,但他迅速站稳,没有去捂脸,甚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只是慢慢地、一点点地,将头转了回来,重新迎上商宴枭的目光。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眸里,此刻清晰地映着壁灯的光,还有一丝被疼痛激起的、水润的亮色。
不是恐惧,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近乎专注的、带着挑战意味的平静。
商宴枭的眼神骤然变得更加幽深,仿佛被那目光取悦了。他没有丝毫停顿,反手——
“啪!”
又一记耳光,力道丝毫不减,扇在了温羡的右脸上。
对称的红痕浮现。发丝粘在汗湿的额角。他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眼神甚至……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亢奋。
“喜欢……你这样对我。”他顿了顿,被泪水洗过的眼眸,直直看进商宴枭眼底,那里面的黑暗与商宴枭眼中的疯狂同频共振,“喜欢……你给我的一切。”温羡双颊红肿,嘴唇咬的破皮渗血,衬衫也皱得不成样子,整个人狼狈不堪,却又散发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被彻底凌虐后的美感。
商宴枭没有回答他,像是欣赏一件正在被他亲手打上烙印的艺术品,他轻轻抬起温羡的下巴,转而用双手捧住他的脸,拇指用力按压着他红肿的脸颊,低头吻了上去。带着血腥味的、激烈的掠夺,仿佛要将温羡所有的呼吸都吞噬殆尽。
商宴枭的手指插入他柔软的灰发中,微微用力,迫使温羡抬起头,仰视自己。
“告诉我,”商宴枭的声音低沉如恶魔的低语,“现在,你是谁的?”
温羡被迫仰视着他,身体因为疼痛和羞耻而微微颤抖,但眼神却在涣散中逐渐凝聚起一种奇异的光亮。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地回答:
“是你的。”
“谁的?”
“你的。”
“谁让你疼,你就属于谁吗?”
“……你。”温羡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吐出的字却清晰无比,“我只属于你,商宴枭。”
他在疼痛的余韵和新的掠夺中,闭上眼,接受一切。深渊之中,他与他的暴君,在疼痛与欲望交织的锁链两端,越缠越紧,直至再也无法分离,也不想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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