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刘万霞厉声吼着。
而在刘万霞嘶吼的时候,他的一头长发如同无数把剑一般飞扬了起来,一根根的朝着后方指去,颇有冲管一怒的画面感。
陆阳铭依然面色平静,只是说道,“我真的无意与你们为敌,可是要从这里脱身,今日你只能受点伤了。”
陆阳铭微微一笑,然后青雷剑猛然一震。
剑意激发的瞬间,刘万霞后退一步,下一刻,却如同魔神一边举剑杀来。
陆阳铭横起青雷剑。
两剑撞在了一起。
纵横交错的剑意如同无数的玄光从两把剑交锋的地方散发出去,沸沸扬扬。那些围观的修士们纷纷后退。
就连孙忠也不得不拉开距离。
还不等双方的剑意消磨光,陆阳铭深吸一口气,全身的意念都内敛。
陆阳铭奋力格开了刘万霞的剑,身形闪烁之间,已经到了小天地的边缘,也是妙木山道场的边缘。
“剑起!”
陆阳铭的神识意念瞬间归拢。
而在他话音刚刚落定的时候,巨大的剑意瞬间笼罩了刘万霞。不仅如此,在场几乎所有人,心中都出现了一把虚无缥缈的剑,悬停在心间。
陆阳铭笑道,“你是剑修,觉得我这一手,心剑如何?”
心念一起,举世皆剑。
陆阳铭的心剑是偷学自任宗灭,算不上是什么青出于蓝,比起任宗灭还是有些差距,但是其中的玄妙真意,却八九不离十。
刘万霞什么剑意没有见过?
可是这般突兀出现在他心间的剑意,的确让他大开眼界。
只是刘万霞却不如其他人那么惊慌,反而是深吸一口气,双肩一震。
陆阳铭幻化在他心间的那把剑瞬间崩碎,残留的剑意如同无数的碎片一样在刘万霞的识海和身体内部炸裂开来。
这对一般的修士来说,纯属就是找死。
但是刘万霞不是一般的修士,甚至不是一般的剑修。所以那些炸裂的剑意根本没有对他造成太大的伤害,反而是被刘万霞的体内的剑意磨碎,同化。
陆阳铭点点头,“不愧是青红剑宗的宗主,幸会。”
陆阳铭似乎是忘记了此时的处境,他根本就不是在和对方切磋,而是对方来向他寻仇。所以这番陆阳铭的肺腑之言,在刘万霞的耳中就是彻头彻尾的嘲讽。
“该死。”
刘万霞此时是当真怒了,他一脚重重踩在了地面上,身形瞬间拔高。
披头散发的刘万霞,此时仿佛走火入魔了一般,他的面色变得越发的苍白,但是他的身体就像是变成了一个剑意的生成器,无数的剑意不断从他的皮肤和骨骼之中渗透出来,密密麻麻。
看到这一幕,孙忠皱眉道,“刘文霞至于么?我还在呢,用不着拼命!”
刘万霞低声,像是怒吼,又像是哭诉,“木南仙子不仅是我仰慕之人,更是对我有知遇之恩,今日不将陆阳铭斩杀于这妙木山中,我心难安,意难平,修这剑道又有何用?”
孙忠无奈叹了口气,“这样你可能会死的。”
刘万霞不再回应,而是闭上眼睛,如同在酝酿剑意。
陆阳铭挑了挑眉,看向天空之中的刘万霞。实际上现在不是他在等待刘万霞,而是他竟然找不到出手的机会。此时的刘万霞像是被无数的剑意包裹封闭在其中,而且那剑意还在不停的散发。
老实说,陆阳铭并不是专修剑道,所以看到这一幕,还是不明白刘万霞想要做什么。
除了孙忠。
其他的剑修也不明白刘万霞到底要使用什么绝技。
实际上现在刘万霞酝酿的才是他真正的本命绝技,日暮之剑。
比起之前的万霞之间,日暮之剑是刘万霞真正的杀招,他也要付出更大的代价。因为每一次的使用,刘万霞都是以自己的血气为引,献祭自己的本命飞剑。这倒是和在白石天下武道塔的那位老者的拳路有些相通之处。
便是以命来作为杀力。
这和钟鸣所理解的命源之道也极为相似。
唯一不同的是。
钟鸣所奉行的命源之道,是需要不断的杀戮和吞噬起他人,作为能量。
而刘万霞的日暮剑,却是以自己的生命和气血作为能量,来让本命剑发挥更加强大的杀力。那是不可逆转的。用一次,刘万霞的身体就会衰竭多一分,他离真正的大道也就更远。
好比是,竭泽而渔。
麟影虽然也不是剑修,但是因为和那些剑潮相处很久,比起寻常人,不至于一眼就能够看穿。但是更加能够洞悉别人的剑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