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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殿下说的是。”岳灵芸恭敬回应,随即便让人将鞭子收了起来。
&esp;&esp;他说完,便要转身离去,打眼瞧见樊玉清呆愣地站在陆源今身后,他便不悦极了,这丫头是将她表哥当做保护盾了吗?
&esp;&esp;她至于一直待在陆源今的身后,从而躲着他吗?
&esp;&esp;“你不走吗?”
&esp;&esp;“我?”
&esp;&esp;樊玉清伸出食指指着自己的鼻尖问道,他走就走了,管她干么!
&esp;&esp;尧瑢合挑眉点头。
&esp;&esp;而后,她乖巧地跟在他的身后,耷拉着脑袋,片刻后,她又结实地撞上了一度肉墙——
&esp;&esp;“啊!”她这脑袋今日是触了什么眉头,也太倒霉了,接连撞了两次。
&esp;&esp;“在想什么?”她心不在焉地样子,令尧瑢合心起担忧。
&esp;&esp;她即刻摇头,心中的悄悄事,怎么可能告诉他呢。
&esp;&esp;“呀!殿下,您的手……”尧瑢合置于身后的左手原本就有一道刀痕,现在上面又横了一条鞭痕,手心都要烂了。
&esp;&esp;尧瑢合却像是没事人一样,悠哉地举起身后的左手,似乎想起什么,软语道:“好疼,我两次为你受伤,你要坐视不理吗?”
&esp;&esp;“……”又不是她让他受伤的,是他自己乐意这样做的好吗?
&esp;&esp;“臣女为殿下上药。”
&esp;&esp;得到想要的答案,尧瑢合方才心中的不悦,一扫而光。
&esp;&esp;清脩堂。
&esp;&esp;樊玉清轻车熟路地吩咐下人将金疮药取来,刚打开药瓶,便听到他事后找茬,撸起袖子,委屈道:“昨夜被小裳姑娘缠得紧,我这条胳膊可是遭了罪,现在又多了道鞭痕,实在是伤痕累累了。”
&esp;&esp;他抓住鞭身时,被余下的鞭部反弹打到了小臂上,方才穿着衣裳无人瞧见,他撸上袖子,那道触目惊心的红痕跃然于眼底。
&esp;&esp;她被他的话说的面部绯红,耳尖发烫,缠得紧……能有多紧,她喝醉了不省人事,可不要唬她。
&esp;&esp;说完,他将胳膊往她面前送了下,示意她可以上药了。樊玉清全程抿着嘴,害怕他又说出什么令自己面红耳赤的话来。
&esp;&esp;可他没有再提昨夜她缠着他的事,而是戏谑她去了青楼:“穿成这个样子,怕是连霜月楼的姑娘都拜倒在你的脚下。”
&esp;&esp;樊玉清本就花容月貌,长相姣好,换了身打扮更是脱胎换骨,超凡脱俗,这般勾人的样子,岂不是招了许多姑娘近身?
&esp;&esp;不过,幸亏招的是姑娘。
&esp;&esp;“我,臣女…没有。”尧瑢合见她怯头怯脑的样子,便忍不住逗她:“再有下次,这双腿便打断吧。
&esp;&esp;‘嗡——’樊玉清觉得自己脑中的弦崩了,下意识地拢了下双腿。
&esp;&esp;“不敢,臣女不敢去了。”说着她便起身跪地求饶,可还不曾触碰到地面,她便被一股力量拉回了榻上。
&esp;&esp;尧瑢合轻笑,原来是纸老虎,他伸出手,让她继续上药。
&esp;&esp;而后便听到他发出‘嘶嘶’地声响,樊玉清放轻了手上的动作,倒吸一口凉气——
&esp;&esp;这男人不是征战沙场,骁勇善战吗?受过的伤八成比她吃过的盐都多,也太禁不住疼了吧。
&esp;&esp;他这个样子,若是被敌方得知,岂不是笑话死他。
&esp;&esp;她这样想着,实在没忍住,笑了出声。
&esp;&esp;“我受伤让你这般高兴?”这丫头到底还有没有良心啊?
&esp;&esp;樊玉清即刻止住笑声,连忙摇头:“殿下保佑天下百姓安危,您受伤,举国的百姓都会心疼不已,实在是天下之痛啊!”。
&esp;&esp;她说的声情并茂,连自己都感动了。
&esp;&esp;可他却问:“是吗?那你心疼我吗?”
&esp;&esp;“……”她刚说完举国百姓心疼他受伤,若是她现在说不心疼,岂不是犯了欺君罔上的罪名,若是说心疼,她竟有些说不出口。
&esp;&esp;可为了保命,樊玉清还是昧着良心连点三次头。
&esp;&esp;尧瑢合对此很满意:“既然如此,我的伤便交给小裳姑娘医治如何?”
&esp;&esp;“啊?”樊玉清愣住,她这岂不是给自己找了个麻烦事啊!还有,这狗东西有大夫不找,非让她来作
&esp;&esp;甚,是嫌弃自己好的太快吗?
&esp;&esp;“你不愿?”见她踌躇,尧瑢合嘴角的弧度愕然放下。
&esp;&esp;她拨浪鼓似的摇头:“不是,臣女只是……害怕治不好殿下的伤,到时候怪罪下来定会吃板子……”
&esp;&esp;他承诺道:“我若不赏你板子,没人敢动你。”
&esp;&esp;樊玉清偷偷看了他一眼,她当然相信他有这样的本事,可是,她总感觉尧瑢合对她有些不一样,到底是哪里不一样,她说不出来。
&esp;&esp;而且,她好像越来越不怕他了,难道这是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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