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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立果:“……还没。”
谢安河叹了口气,从衣服袋子里拿了根烟:“来一根?”
陈立果本来是不能抽烟的,但是还是接过来,点了一根。
烟雾缭绕,两人的表情都有点沧桑,谢安河说:“没想到你也硬了。”
陈立果:“……对不起。”
谢安河说:“要说对不起的是我。”
陈立果觉得这话题有点奇怪,很有点那种两个人喝醉了之后一觉醒来发现对方是自己最好朋友的那种尴尬感。
谢安河见气氛实在是冷的吓人,于是就说:“我叫我朋友给我带了好多指甲油回来。”
陈立果:“……你也涂?”
谢安河:“……”他沉默两秒,似乎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把话题接下去,最后还是说,“送你的。”
陈立果目光飘向远方,他说:“谢谢啊。”
谢安河说:“客气。”
等到两人都软下来,已经是十五分钟后的事了。
柳莎莎在外面等着两人出来,她本来觉得这件事是陈立果吃了亏,但是看表情为什么谢安河比陈立果还要沧桑呢……
柳莎莎问陈立果说:“怎么了?”
陈立果看了眼柳莎莎说:“没事,我很好。”
柳莎莎说:“我没问你,问谢安河怎么了。”
陈立果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他也爱上指甲油了。”
柳莎莎瞪圆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向不远处的谢安河,她以为谢安河是那种非常适合当男朋友,非常靠得住的男人,难不成他和陈立果一样是装的?!
陈立果说:“我推荐了他大红色。”
两人正在说话,谢安河走了过来,道:“说什么呢。”他隐约感觉到陈立果没在说他的好话。
陈立果微笑着,说:“我在和柳莎莎说你喜欢大红色的指甲油。”
谢安河没觉得这花哪里不对,坦然道:“对啊,和白皮肤很配。”
柳莎莎露出见鬼的表情。
陈立果说:“走吧,我们两个去对对戏。”
谢安河还不知道他被陈立果给黑了,点点头和陈立果走远了。
柳莎莎看着二人的背影,居然莫名其妙的从背影里看出了闺蜜的味道……
都说悲剧是把美好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影之灯就是这样一部剧,把美好的东西一点点的展现在你的面前,再一点点的碾碎。
尤光送了李莫念一盏灯,说让这盏灯照着他们往前走,然而当死神将尤光从李莫念夺走后,那盏灯也不亮了。
无论是陈立果亦或者谢安河,都不是少年,然而最神奇的是,两人却将少年的那种生涩和小心翼翼,演出了灵魂。
柳莎莎作为一个局外人,自然是看得最清楚,她甚至从陈立果身上看到了某个自己高中喜欢的男生的影子,她已经想象到了这部电影上映时,会谋杀多少眼泪。
一天的戏份结束,陈立果和柳莎莎准备回家。
谢安河邀请他们一起吃饭,陈立果却说自己累了想早点休息。
谢安河深深的看了陈立果一眼,他说:“去吧,好好休息。”
陈立果点点头。
车上,柳莎莎问陈立果,说是不是今天很累?她感觉得到陈立果太入戏了。
“是的。”陈立果说,“有点累了。”
柳莎莎心里有点担心,把陈立果送上楼,回到车里却又有点放不下心。她犹豫了一下,再次返回了楼上,然而当她用备用钥匙打开门后,却听到屋子里传来嗯嗯啊啊的声音。
柳莎莎:“……这就是你的有点累。”
忙着穿裤子的陈立果悚然道:“莎莎你怎么回来了,吓死人家了?”
柳莎莎咬牙切齿:“撸不死你。”——居然回家的第一件是就是看小黄片。
陈立果:“……人家只是想放松一下子嘛。”
柳莎莎这才发现陈立果还真是在放松——脱了裤子一边涂指甲油一边看小黄片的艺人,估计她这辈子都看不见第二个了,嗯,她也不想看见第二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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