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小光成为心渊之家守护者的第五年,木箱里多了一样东西。一把钥匙,铁打的,很小,很旧,锈迹斑斑。不知道是谁放在那里的,也不知道是哪把锁的钥匙。纸条上只写着一行字:“这把钥匙,开过一扇门。门不在了,钥匙还在。”
小光拿起那把钥匙,翻来覆去地看。铁已经黑,齿痕磨得圆润,像一块被河水冲刷了多年的石子。他试着把它插进围栏门上的那把锁——太大了,插不进去。他又试了试木箱上的锁——太小了,插不进去。他把它放回箱子里,放在最上面。
那年秋天,心渊之家来了一个老人。他走得很慢,每走一步都要停一下。他穿着一件打了许多补丁的旧棉袄,手里拄着一根枣木拐杖,拐杖头上磨得亮。他站在门口,看着那块写了八百多年的牌子,看了很久,然后走进来。
小光迎上去。“您好。您从哪里来?”
老人看着他,浑浊的眼睛里有一丝光。“我从东边来。走了三个月。”
小光扶他坐下。老人没有看树,而是直接问:“你们这里,有没有一把钥匙?铁的,很小的,很旧的。”
小光愣了一下。“有。在箱子里。”
老人的手抖了一下。“能让我看看吗?”
小光从木箱里拿出那把钥匙,递给他。老人接过钥匙,翻来覆去地看。然后他把钥匙贴在胸口,闭上了眼睛。
“就是这把。”他的声音很轻,“我找了一辈子。”
老人的眼泪掉下来了。他没有擦,只是让它们流。
“我爹年轻的时候,来过这里。”他说,“他在树上刻了名字,在围栏上挂了一把锁,把钥匙带走了。他说,锁住的是家,钥匙带在身上,不管走多远,都能回来。”
小光站起来,走到围栏边。围栏的门上挂着一把锁,铁的,很小,很旧,锈迹斑斑。他摸了摸那把锁,又看了看老人手里的钥匙。
“试试看。”他说。
老人走过来,把钥匙插进锁孔。转了一下,卡住了。再转一下,动了。再转一下,咔哒一声,锁开了。
老人的手停在半空中,钥匙还插在锁孔里。他看着那把锁,看了很久。
“爹,我回来了。”他说。
那天晚上,老人在树下坐了一整夜。他没有说话,只是坐着。月亮升起来,又落下去。太阳升起来的时候,他站起来,走到树下,找了一个空处,刻下了自己的名字。“阿锁”。和那些八百多年的名字在一起。旁边刻了一行小字——“我找到了爹的锁。钥匙还在,锁还在,家还在。”
阿锁在心渊之家住了下来。他没有再离开。每天坐在树下,看那把锁,看那把钥匙,看那些名字。他把钥匙挂在脖子上,锁在围栏上。开了一次,又锁上。锁了,又打开。反反复复,像在练习回家。
有一天,一个小女孩问他:“阿锁爷爷,你为什么总开那把锁?”
阿锁想了想。“因为怕忘了怎么开。”
小女孩歪着头。“开锁还要学吗?”
阿锁点点头。“要学。锁久了,会锈。钥匙久了,会钝。不常开,就打不开了。家也一样。不常回,就找不到路了。”
小女孩指着那棵梧桐树。“那这棵树,也是家吗?”
阿锁点点头。“是。这里是最老的家。从这里出的人,不管走多远,只要记得这把锁,这把钥匙,就能回来。”
阿锁老了。他走不动了,就让孙子来。孙子每年秋天来,开一次锁,锁一次门。钥匙挂在脖子上,锁在围栏上。他在树下刻下了自己的名字——“阿钥”。和“阿锁”在一起。
又过了很多年。心渊之家的围栏上,挂了很多锁。大大小小,新的旧的,铁的铜的。每一把锁都有一把钥匙,有的挂在脖子上,有的放在箱子里,有的不知道去了哪里。来的人会摸一摸那些锁,摇一摇,听那咔哒咔哒的声音。有人说:“这把锁老了。”有人说:“这把锁还能开。”有人说:“这把锁锈死了,打不开了。”但没有人把锁摘下来。它们就挂在那里,在风里摇,在雨里淋,在雪里冻。一代一代,锁在,家就在。
小光老了。他的孙子小北接过他的担子,成了心渊之家的守护者。小北比他爷爷更爱那些锁,每天摸一摸,摇一摇。生锈的,他上油。松了的,他紧一紧。打不开的,他也不硬开,只是擦一擦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打脸小虐追妻火葬场不原谅林墨染对冷俊丶身材好丶身手好的傅潮生一见钟情。为了得到他,她放下了她所有的矜持与骄傲终于与他结婚了。三年的陪伴,在衆人眼中她就是个免费的保姆。为了他的小青梅差点让她丢了性命。幡然醒悟的林墨染丢下一纸离婚协议,准备远离那个冷漠无情的男人时,他却满脸委屈的看着他,哽咽着说道,媳妇儿我不能没有你,跟我回去好不好?林墨染冷漠的看着他,傅二爷你的脸呢?傅潮生添着脸凑过去,媳妇儿我的脸在这呢,要打要罚都行,只要你能消气!林墨染心累的望着他,说好的冷酷无情呢,不是说他从不近女色,当初与他结婚也不过是为了完成任务吗?现在做出这副深情款款的样子给谁看呢?。。。。。最近京城中各位大佬见面的第一句话不是投资,而是问傅二爷追妻成功了吗?林墨染却淡淡的回应,除非狗改了吃屎的毛病!...
先虐后爽后悔流绝不原谅陈枫做梦都没想到,深爱的妻子为了让自己把房子过户给小舅子,竟然残忍的打掉了肚子里的孩子,本以为真爱可平万难,可当知道孩子被打掉的那一刻,陈枫对妻子所有的爱都变成了恨。他发誓要为死去的孩子报仇,要让扶弟魔妻子,让她弟弟,让他们一家付出惨痛的代价...
每天有多少人生就有多少人死,对出生没有发言权的人总对自己的死亡有发言权。谁都搞不懂年纪轻轻家财万贯的乔恩为什么选择了安乐死。死的那天他做好了一切准备,再次醒来他多了个合法丈夫。娱乐圈相关,让我找个热词蹭一下。...
...
邱仲祈和女友岑蔓在海岛度假时,住在隔壁房间的是一个英俊寡言的陌生男人,他独自游逛在各大景点,屡屡与他们擦身而过。看似巧合,邱仲祈却没有忽视男人对女友专注热烈的眼神,为此,他极力宣誓主权,私底下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