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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结束吗?
俞薇知感觉穴口被全部撑开,艰难吞吐着庞然大物,尽管他事先已足够“体贴”帮她做了扩张,但不适配的酸胀感,让他哪怕是轻轻抽动,她都能清晰深刻地感觉到。
他眼底带着锋利的锐意,指腹却温存地拂去她眼尾的泪痕。
痛到肌肉都缩紧,她撇着头努力不去迎合,但绷得太紧的身体,像极了被禁锢已久的木偶,在极力排斥这件亲密事。
但程宵翊就是老谋深算的男狐狸,怎么肯轻易善罢甘休?
身下被不依不饶的折磨,她连连求饶,死拽着床单不撒手“嗯……我、我不行了,下次吧……”
俞薇知有且仅有过的性经验,仓促幼稚如同过家家般儿戏,而且时隔多年,与眼前相比根本不值一提,她的花穴紧窄娇嫩,如同未经人事。
而他的身体像山般巍峨,压着她一动不动。
她生意场上雷厉风行,让须眉自惭形秽,但在他身下,其实哪哪都娇。
程宵翊自控力惊人,他不着急动,反而耐心十足,等她熬过最初的疼痛不适,才任凭穴内的细肉吸着他往最深处绞。
听到她口不择言地说“下次”,他劲痩的腰挺起,猛地一下深入,一杆到底。
耳边听见闷哼一声,直叫人热血沸腾,他凶狠地塞进那湿滑的阴道里,勃直抵花房深处,身心皆处在极致的愉悦中。
他还有兴致逗弄她“俞总好没道理,才刚刚吃进去一大半,三两下都没动,你中途喊停,不是耍流氓吗?”
“想过我要怎么办呢?嗯?”
程宵翊一边问,一边绅士十足地缓缓抽出,却在她侥幸松了一口气时,又结结实实给她来了一下。
他也快疯了,现在只想把她吃干抹净。
公狗腰也没客气,一下下甩得既稳又沉,像打桩般把她钉在身下,两具身体严丝合缝合二为一。
每一次,都顶到最深,任由湿滑的花穴死死绞住他,又酸又麻,偏不厌其烦撞上最里面的花心。
俞薇知一头如瀑青丝散落在床际,汗水黏湿丝,像蛊惑人的海妖,自带风情万种的旖旎。
那紧致的滑腻温热,快感直冲天灵盖,他弓着背连续着力,根本忘记了所谓的“节奏”要领,只恨不得硬得如铁的昂扬,一辈子埋在她的身体里。
如置身天堂,顷刻间坠入深渊,无法自拔。
如果可以,好想……好想整个吃掉她。
下身抽插的节奏由缓到急,越来越快,直到听见噗噗呲呲的水声,进攻的节奏和度简直令她崩溃。
“啊!真的……不行了!”她咬着手背,在哆嗦地娇喘。
偏偏程宵翊单手掌控她的同时,还能避免她伤了自己。
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情到浓时才浅浅嗅到,性感又漠然。
牵起她的右手,轻吻一下随即十指紧扣,上面的温存和下面的凶狠,仿佛人格分裂成两个人。
火热的滚烫不知疲倦地顶入,直挺挺地操弄,两人交合处是一片泥泞,流下蜿蜒的水渍,又不断变化着角度,她感觉身体都要被撞碎了。
唇舌细细碎碎遍布全身,磨人地啃噬吸吮,她的呻吟由尖细到圆润低沉地啜泣,支离破碎,偏偏他还不让给她个痛快。
“我、我好累……讨厌、你!”
“别碰那里,呃~求……”她想停,但她根本说了不算,“嗯啊,不要!”
“慢点……”
每次到濒临崩溃的界限,他都刻意放缓进攻度,或者干脆停下来,刚开荤的他既像毛头小子不知节制,又凭着强的自控力让她疯狂颤抖。
不断抽插的过程漫长又无止境,他乐在其中,仿佛不知疲倦。
他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又重又狠,俞薇知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张着嘴急促呼吸,彻底放弃了抵抗。
从来不知道性爱,竟会让人如此疯狂窒息。
体力消耗殆尽,麻木的快感从花穴猛烈地涌向全身,她口干舌燥,柔若无骨地抽搐两三下,被压抑已久的高潮瞬间放射性袭过四肢百骸。
“好热~”他忍不住慨了一句,交合处也随着“噗”的一声,似有什么东西涌了出来。
他带来的快感,过俞薇知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饱满的狰狞擦过花径内每一寸细密的褶皱,她失声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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