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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也没打算瞒着,夹了块鲍鱼扔嘴里,喝了好几口啤酒才道:“刚结婚那会儿家里干伐木生意,不小心砍的。”
说完,男人长叹了一声:“也不知道造的什么孽,我这一斧子毁了自己,也毁了生意。后来老婆跑了,就剩我孤寡一人。”
阿塔跟着感叹,而后装作才想起来的模样,从衣兜里摸出张卡:“大哥,您这不说还好,一说我就想起来了。昨天我在这儿捡到一张卡,上面画着的内容,好像跟大哥的经历很像?”
此言一出,吃饭的几人纷纷停了手里动作。
那瘸腿男人见到卡,顿时眼露精光,伸手要夺。
阿塔急忙把卡收回:“这是您的吗?”
被叫来一块儿用餐的四人,沉默地看着阿塔,眼波也随之变成了凶恶。
其中一个个头较高的男人声音低沉:“明人不说暗话,既然大家都知道,何必试探?”
鹿书白见对方够直接,便也问得直白:“昨晚在走廊上来回走的是你们?”
高个男人没好气地拿纸巾擦手,将纸巾团成团随手扔到地上。
“是又怎么样?大家都是为了早点出去,不告诉新人规则也不算害人吧?你们不也跟我们一样什么都没说?”
鹿书白拿过阿塔手里的卡,这才实话实说:“实不相瞒,我们的确什么也不知道。看得出来,这张卡对你们很重要。这样,我用卡,换你们所知道的规则。”
瘸腿男人急着想要卡:“可以!”
“什么可以?”高个男人立马反驳,然后对鹿书白黑着脸说,“一张卡就想换我们知道的所有规则?你这买卖,也太划算了吧?”
四人中另一个微胖的男人道:“我们在这里待了一周,九死一生才琢磨出这些规则,凭什么你们一张卡就能换到?”
鹿书白笑了下:“好吧,既然你们可以琢磨出来,我们应该也能。那这张卡,我就撕了,反正对我们而言也没什么用。”
说罢,便要动手撕卡。
瘸腿男人看得着急:“别别,他们不说我说!别撕卡!”
见队友又要阻止,瘸腿男人没好气道:“不是你们的卡,你们当然无所谓!”
鹿书白两指夹着卡:“你放心,说完了,我们一定给。”
其余两名队友懊恼地骂了句脏话,端着餐盘,转头到距离最远的餐桌进食。
队伍里的女生原也想留下,却被高个男人瞪了一眼,恐惧地跟着离开。
队友都走了,瘸腿男人也没什么好藏着的,便道:“我可以跟你们说目前所知道的规则,但关于怎么到的这鬼地方,我也是什么都不知道。因为在这之前,我们都被洗脑了,关于怎么进来的,这方面记忆就像芯片一样被删除了。”
阿塔疑惑:“什么叫记忆被删除?”
男人无奈:“具体怎么样我也不知道。想要恢复记忆离开这儿,唯一的办法,就是找齐属于我们的卡。”
他指了指鹿书白手指夹着的:“就好比你手里的这张,卡里记录了我的人生,那就是我要找的卡。只有找齐属于我的卡,才能获得删除的记忆,才能知道怎么离开这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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