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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然先提醒他:“别叫哥哥。”而后顿了顿,想起来宴会那天试图给江珩下药的那三个人,神色不善地“嗯”了声。
上回怕吓到江珩没揍消气,本来想着再遇见要狠狠揍一顿,但这几天都没遇见,差点把这事儿忘了。
正想着下回怎么揍人,就听顾浔说:“他们退学了。”
沈知然一愣。
退学了?什么个情况?
顾浔咬了一下唇瓣,似乎回忆到了什么吓人的场面一般,小声说:“那天我经过姐姐的房间,听见有人在求她。”
“杨睿哭得特别惨,他说他不应该背后侮辱我,惹你生气,想求姐姐帮帮忙向你求情,能再回学校上学……”
“原来那天……你是为了我才和他们生气,我还以为……”
顾浔懊恼一般叹了口气,缓缓朝沈知然靠近。
浅色丝抖动一下,冒出柔软的雪白兔耳。
顾浔托起对方的手,兔耳和脸颊一起柔软地贴在对方手心。
甜美的茉莉信息素弥散在空气中,少年眸子柔软湿润,声音很轻很轻:“我就知道你会保护我的,和那个时候一样,你对我最好了……”
对方的体温很高,沈知然只觉得掌心像是被烫了一下。
虽然茉莉花香里是安抚的气息,但他还是感觉有些不自在,抽了一下自己的手。
原主的记忆很少,几乎没有顾浔的影子,沈知然猜不出他说的“那个时候”是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又救人一命了?o也没说啊。
o小声辩解:【我的小说是围绕主角的呀,但这个世界又不只是有主角,在我写的剧情之外,也会生很多事情。】
话是这么说,但沈知然总觉得哪里有什么不对劲。
他陷入沉思的时候,顾浔也在观察他的表情。
见他对自己的话无动于衷,顾浔眸中浮起几分失落,靠得更近了些。
“我也可以的。”
茉莉花的香味越浓郁,像是要把那淡淡的雨雾气息驱逐出境。
他低低的声音里含着不易察觉的委屈和哀求:“别找其他人好不好?我也可以安抚你的,毕竟……那个时候,是你救了我。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的。”
沈知然猛地一顿,眉头紧皱。
见他这样,顾浔立刻期待地看过来。
沈知然问:“让你做什么你都做?”
“嗯!”顾浔的眼睛瞬间亮起来,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沈知然拍拍他肩膀:“那期中考试争取全科第一,加油。”
小小年纪张口闭口就是些危险词汇,肯定是平常太闲了,好好读书去吧。
顾浔抿唇:“……”
他的理论课一直是第一,但体能课只能进前十。
难道……对方嫌弃他体力不好?
毕竟江珩体能课成绩一直是第一。
顾浔点了点头,眼里燃起小火苗:“我知道了!我会努力的!”
上课铃声响起,沈知然赶紧借口离开。
走到教室门口,他才摸了摸自己后颈的腺体。
烫得惊人。
该死的,oga的信息素真可怕,还好他抵抗力强。
江珩已经在后排坐下,沈知然弓着腰走过去坐下。
他身上的信息素还没留有残余,江珩下意识皱眉,别开了脸。
等再转过去时,现沈知然已经趴在桌上,这回是真睡着了。
少年睡着的样子难得安静,阳光从窗外浓绿叶片间穿过垂落在他间,碎金晃动,耀眼得移不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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