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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洵又将她扯进一步,声色低沉而冷冽:“沈名姝,你现在还觉得自己完全了解我吗?”
沈名姝蜷缩起指尖,寒风从缝隙四面八方吹到手心里,她握得更紧,却忘了另一只手还在翟洵手里,于是她感觉到翟洵的手回握的力道。
沈名姝道:“我以为你不该是这么冲动。”
她的声音略有颤动,不知是风吹的还是情绪的波动。翟洵的脾气有时候是很暴戾,但在大事上从来不会做让自己被动的事,尤其是那些老董事,就算她不了解公司经营,也知道那都是翟老爷子的人,是在翟氏里根深蒂固的。
他怎么会是为了她?
“是吗?”
翟洵哼笑,语气也没什么起伏,可他的神情却有一丝冷淡,他深深将烟吸进喉咙里,再吐出来。他缓慢说:“可你的事我什么时候理智过。”
沈名姝眼圈一瞬间热起来,她微有哽咽。
“翟洵。”
烟蒂烧到头他随意捏灭在掌心,翟洵眯起眼睛说破:“你不信。”
沈名姝胸腔憋闷:“是不像你。”
翟洵心口发冷,却对这糟糕的情绪并无所谓一般,他敛了敛眼底躁郁:“沈名姝,从今以后我的敌人就是你的敌人,所以你别想着跟我扯清楚,算明白。除了我,谁也护不住你。”他低下头,细细品究她的神色,嘴角弯起一抹温柔的笑:“乖一点,知道吗?”
话虽温柔,眼神却更像是威胁,还有意有所指。
沈名姝听着这话耳熟,随即想起翟洵在酒吧找到她之前几天,似乎也跟她说了这么一句。
‘这段时间我会有点忙,可能见不了几面,你乖乖地,嗯?’
他的目光在这昏黄路灯下,显得那样的冷瑟,沈名姝有些莫名想退缩,她不知是自己的哪一句又叫他心情不好,还是之前的事根本没过去,可是分明刚才在车上还好好的。
谁也没再说话。
翟洵的脸色没有刚才的好,沈名姝的耳边则不断在回响翟洵说的那几句惊涛骇浪。
她不要他冒险,却又怎么抗拒得了他为她头破血流。
电梯里只有他们,楼层不断地攀升,沈名姝侧抬起头去看男人冷硬的侧脸,她其实又还有什么好僵持的,翟洵做到这个地步,她冒一次险往前进一步又怕什么?
她不想再继续这气氛。
她也不要再冷战了。
沈名姝低眸,主动牵起那只早已松开的大手,冰冷的,只有掌心有温度。
翟洵侧目看她,听她说:“翟洵,我很想你。”
他眼瞳微动,淡声道:“再说一遍。”
沈名姝缓缓道:“我说,我很想你。”
想见你,想抱你,想看你好不好。
说完的同时,电梯门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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