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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鞋叩在石板地,修长的腿越入门栏,翟洵一身黑色大衣浑身透着磅礴的冷窒气场。他扫了眼沈振勇,后者顿时噤声。
而后他的目光笔直落在沈名姝身上。
那张精致的脸微显苍白,神色平淡,却似没半点人气儿。翟洵将人打量一遍,眯了眯眼,目光阴鸷:“过来。”
沈名姝方才缓缓站起身,走上前。
翟洵伸手将人拉到身边,低眉道:“我有没有说过以后再乱跑,就自己回来?”
沈名姝低声说:“你不也还是来接我了么?”
她的语气近乎有恃无恐。
沈名姝很少在外人面前,这般直白的表现这种情感,翟洵目光小幅度在几人身上掠过,猜也猜到这是吃了苦头,现在知道过来示软了。
他手惩罚似的握紧沈名姝,脸色奇差,沉得吓人:“沈总。”
沈振勇立时背脊一震:“担不起担不起,翟总,要不坐下说吧?您看看您跑一趟也该休息一下。”
翟洵拇指重重磨着沈名姝的手背,满身戾气:“看来沈家的人都不太长记性。”
“您这是哪里话?”沈振勇冷汗直流,他一个五十来岁的人恨不得给人作揖,一口一个您字,场面多少有些难堪。可他显然顾不得这许多。
翟洵看向李月的方向,从那妇人的脸,再到林杰,他幽幽道:“那就是我的人很好欺负。”
林杰前些年在国外累积了不少资金,对于国内行情也还在摩挲,虽没接触过,但翟洵的名字他也早就如雷贯耳。这是个什么作风,从这些年的传闻也知道大概,再看沈振勇平时见谁都趾高气扬的人,现下这般畏畏缩缩,也在心里打鼓。
他走上前,伸出手:“您好翟总,我是林杰,是名姝的……”
连一个多余视线也没给,翟洵掀了掀眼皮,阴沉沉说了一句:“我给你们一个小时整理资产。”
说完,拉着沈名姝转身,大步走出别墅的门。
…
“坏了!”
还是沈振勇最先反应过来,其次是林杰,林杰脸色微白,见沈振勇已经飞扑出门去追,但出门,黑色汽车已经疾驰出去。
很快,中年男人拖着沉重的身体跑回来,慌忙找手机:“快快,打电话!坏了坏了!”
妻子不明所以:“怎么了?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林杰也慌神,他哪见过这种阵势,怀疑道:“他真会做这么狠?不至于吧?再怎么说我们都是沈名姝的长辈……”
“长辈个屁!就算你是她祖宗,他也能掘你的坟!这次被你们夫妻害惨了!”沈振勇一边骂一边仓皇打电话。
一个小时,一个小时他的资金根本转不出多少!
李月也急了问:“到底什么意思?出什么事了?”
沈振勇怒吼道:“什么意思?!意思就是一个小时后,翟洵会用尽各种手段把我们的资产全部吃掉!你现在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了吗?你要是知道,现在就去给你的祖宗女儿打电话,求求她,再求求翟洵大发慈悲,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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