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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翟洵不想说,要么是已经不记得。
无论哪一种,都让人很不舒服。
沈名姝语气淡下:“去过翟家的,喊你四哥的女人很多么?”
翟洵是真想不到,沈名姝的不悦也不似开玩笑,见人挂了脸:“你出去问问,除了你,有哪个女人既进过我的大门又能这么喊过我的?沈名姝,说清楚了。”
沈名姝沉了口气,话题莫名添了些火药味,又是吵架的预兆。
翟洵点了根烟,将背后的窗开了一丝,冷气吹起来,不觉冷,反而此刻吹散许多阴霾。抽了几口,他去看沈名姝,而后随意套上西裤,披了衬衣,开门往外走。
沈名姝闭了闭眼,好像事情又回到了原点,她呼出一口浊气,浑身的疲累酸软,她转身跪在沙发上,将窗户的角度推得更大,才觉得心口好受许多。角落的那枝玫瑰已经不在,好像从来没有在后花园过。
就在以为翟洵已经离开,不再回来,门又从外打。
翟洵三两步走近,抬手将窗合上大半,看动作就知他已然在暴躁边缘,可偏他将手里的水杯递到她嘴边:“喝了。”
沈名姝转头:“你不是生气了么?”
翟洵表情淡淡,语气不善:“冲突?”
生气跟倒水有什么冲突?当然有。人在生气的时候,还想要估计旁人,是很不容易的。沈名姝心有动摇,以前的翟洵才不会懂得这些,也没那么细心会体会到她的感受。
隔了两秒,翟洵以为沈名姝还在闹别扭,手指轻揉开她的嘴唇,透明水杯贴在唇上喂她,水分一下打湿了饱满干燥的唇,几滴沿着唇缝往下滑出一条水痕,这画面颇有些具有强-迫性质。
沈名姝低咳两声,翟洵抚她后背,看她微涨红的脸颊,缓和道:“别跟我闹脾气,要么你说说那是谁?”
几秒后。
“我回来不久,那天早上下了雪,看见有个女人进了翟。”沈名姝不是很想说那么明白,似乎多解释一分,在他面前便弱一分,但她还是选择说清楚:“我听见她喊你四哥。”
翟洵眉宇紧皱。
“我不记得。”
这不就成了悬案。
沈名姝点点头,她确实见过,但翟洵不会也不屑做撒谎这种事,她道:“算了。”
如果他否认,也没什么好深究的。
翟洵原本神色不愉,话说通了,他瞧着沈名姝的反应:“你在吃醋?”
沈名姝抿了抿唇,从他手里拿过水杯,一口喝了干净,她道:“翟少爷的自信,也是一如既往。”
他浅淡哼笑,心情却阴转多云:“你要是不喜欢,以后就让你一个人叫,行不行?”
沈名姝道:“我不叫。”
翟洵不怒反笑,这话他听出娇嗔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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