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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名姝低头,葡萄味的热饮。
她愣了好一会儿神,然后抬眸,看向翟洵。
翟洵问她:“看什么?”
沈名姝说:“没见你做过这些。”
翟洵一默,隔了几秒,他眯起眼问她:“沈名姝,我真对你那么差?”
差到这样的小事也会让她诧异的程度?这十一年,在她眼里,他到底是怎么虐待她的?
卷长的眼睫缓慢眨了眨,再怎么回忆,翟洵对她都不能用‘差’来形容,甚至在别人眼里已经是令人艳羡的好。他只是没做过这些,翟家的四公子,翟氏的继承人,南城的财神爷,从来不会做这些。
可别的地方却从没亏待过她。
站在旁人,甚至站在翟洵的角度,算什么差呢?
沈名姝摇头:“没有。”
“我对你好,那为什么离开我?”
突如其来的问题,低沉认真的语气,沈名姝一顿。
翟洵漆黑的目光如牢笼一样锁着她,声色却过分低缓:“因为没顾及到你的情绪,不知道你被人欺负,没注意过这些细节,所以在你眼里,我对你不够好?”
沈名姝才知道原来男人也是有分析和总结能力的。
“可你也不至于为了这些就这么狠。”翟洵伸手,去捏她的耳垂。
沈名姝发痒想躲开,被翟洵又握住一只手,她不知道翟洵是不知道,还是已经忘记了。她说:“翟总这么会猜,不如再去猜猜吧。”
沈名姝打定主意不再说了,说什么?现在说什么都会让她处在下风,她不喜欢这种被引着走,推着回答的感觉。
她侧过脸去,被打的脸颊红肿便更显眼,翟洵静静看了她一会儿,暂时放过了,他伸手将沈名姝不容拒绝地抱住,感知到她手里冰袋的冷意,又把冰袋接过去,他低眉说:“这事儿你倒是常做。”
沈名姝没作声。
翟洵复健的时候腿常常会有新伤,她做得最多的就是用冰袋或者热水帮他消肿,有时候也会用上碘伏和纱布。复健是很艰难的,没有任何一个词一句话能说明它的艰难,就算是她,站在翟洵身边从头看到尾,也体会不了。
这种事,她的确是常做。
这一晚,车停在了新北。
电梯上楼,到房门口,谁也没说话。
打开门,沈名姝刚进去就被抵到门上,手上的葡萄水砸到地上‘砰’的一声,男人的吻铺天盖地压下来。
身高的差距,沈名姝只能仰着头,没有半分抵抗力,她堪堪推开,沾上莹亮津液的红唇,每说一句都像是诱他深陷。
他拉她的手,让她安抚他,她恐怕不知道他这一路是怎么忍的。
chapter19
沈名姝像海面被推着前行的浮萍,温度太高,快要将她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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