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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洵淡淡应声。
钟平伸手接过翟洵的外套,闻到酒味,瞧着他不愉的脸色:“我去煮碗解酒汤。”
空寂客厅里,驼色地毯给空间添了几分暖意。翟洵到沙发坐下,神色带着稍许倦怠,一团毛茸茸突然钻到他脚边,那是一只白色小猫。
他皱起眉,抬脚轻踢到一边。
那猫很不识相,又拱过来。
翟洵睨着它,眼神逐渐阴沉,钟平及时过来把猫抱起:“一个没注意让它跑进来了。我在煮汤,你稍微用点暖暖胃再睡吧。”
薄光在眼底偏冷,翟洵不容置喙地拒绝:“出去吧。”
钟平心底叹口气,也没再多劝,只能倒了杯热水放桌上。
翟洵听着逐渐远去的猫叫,眉心更紧,他扯开领带,点了根烟。
抽完一根,站起身往走廊去,浅黄的壁灯下,光影一路往前,最后他停在走廊尽头的屋门口。
指纹解开锁。
二十多平米的屋子,比楼上盥洗间还小,粉白墙布,墙上挂着一张大雁南飞的壁挂图,漆色铁艺床,没有桌子,有一张双人沙发靠窗而落。
翟洵进门,搭腿坐在沙发上,对面是一扇透明的衣橱,里头挂着各色的长裙,还有少数几件旗袍和真丝睡衣,基本都是几年前的秀款或高订。
色泽清淡,偏冷系,任何一件套在那具身体上,那清纯动人总能穿出万种风情来。
翟洵头晕得很,他一身醉意,偏自己不觉得。
他陷在沙发里,凝着那一众过了新潮的衣服,平静的神色忽而烦躁不堪,完全扯掉领带,弯腰将手肘搭在膝盖,点烟。
深吸几口,已然没能缓解那躁意,他咬着烟解了皮带。
-
翟洵回江南区的事,还要从10个小时前说起。
许嘉衍在会客区等了一个多小时才见到翟洵。
“我昨天真喝多了,让她叫我,谁知道她自作主张拿手机去了。”
女人给他打电话支支吾吾,他就预感不妙,又问了店里人情况,一结合,当时只觉得头疼。
许嘉衍很清楚,这要不是他的人,现在已经在圈里消失了。
从沈名姝回南城的那天他就知道,这女人是沾不得的,谁要是没长眼沾了,就是谁沾谁倒霉。
这雷扫到他身上来,简直无妄之锅。
好不容易解释一通,翟洵才搭理他两句,许嘉衍这才终于定心要了杯茶喝。
等办公室再安静下来。
许嘉衍看似随口般问了句:“听说老爷子出国前和齐家的长辈见过面了?”
半个月前的聚会,那位齐小姐就不请自来过,显然除了他四哥其他人都在想着怎么促成一段商圈‘佳话’。
沈名姝再特殊,有老头子在,她要进翟家也是不太可能的,别到时候因为女人的事儿,再闹出什么来。
作为兄弟,他就是想提醒翟洵一声。
至于翟洵怎么安排,就不是他能管的了。
翟洵没作声,签完手里的字,钢笔落下,才慢条斯理靠到皮椅上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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