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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老婆一起拍照,就是美滋滋。
当晚傅言鹤是想留宿在顾温宁那里的,但被顾温宁拒绝了。
被拒绝的傅言鹤眉眼耷拉着,看向顾温宁的眼神像是看渣男,露出一副可怜兮兮被抛弃的表情,用控诉负心汉的语气声音不大不小地嘟囔道:“老婆,不带你这样的,我们都有肌肤之亲了,你怎么可以抛弃我,把我扫地出门呢,可怜我呀,清清白白二十七年,什么都交给老婆了,到头来却遇人不淑,果然是到手了就不珍惜了。”
顾温宁正在喝水,含在嘴里的一口水差点儿没喷出来,艰难地把水吞咽下去后,带着点儿薄怒开口道:“傅先生,不要胡说八道。”
怎么就有肌肤之亲了?
到手什么了?
傅言鹤理所当然道:“没有胡说,我们都亲过抱过了,反正老婆你得对我负责,我的身子给你了,心也给你了。”
顿了顿,傅言鹤眼中弥漫起狡黠的笑意,“还是说,老婆想先检验我的技术合不合格,过不过关?理解理解,万一中看不中用,以后的性福生活就没有保障,完全理解老婆的顾虑,口说无凭,用实践说话最有说服力,老婆我现在就伺候你一回,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实力,保准你满意,体验了第一回还想要第二回。”
他在那方面可是一把好手,肯定能带给老婆很多快乐的。
顾温宁满头黑线,扯了扯嘴角,“不用了。”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老婆你不要不好意思,躺平享受就行了。”
傅言鹤笑得一脸招摇。
顾温宁听着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他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很快就反应过来什么,脸色有些不好看。
怎么他就要躺平呢,就不能是……
然而视线触及到面前的男人,身形起码比自己大了一个号,再默默地审视一下自己,顾温宁突然就哑然了。
好像不太现实呢。
傅先生的个头太大了。
虽然傅言鹤口头上很嗨,但那也只是逗一逗顾温宁,并没有要马上付诸实际的想法,且不说顾温宁没有表明同意的态度,什么准备也没做,傅言鹤可不会冲动之下,莽莽撞撞地来,哪怕他确实忍得有些难受。
傅言鹤到底是没能成功留宿,不过却占到了便宜,把顾温宁困在沙发角落里,抱着人好好地亲热缠绵了一回。
先前在外头那次,在傅言鹤心中,就嘴唇碰了碰嘴唇,根本就不是正儿八经的初吻,一点儿激情和火花都没有。
亲吻之前,傅言鹤还和顾温宁说了一声,“老婆,我想亲你。”
话音刚落,傅言鹤倾身压着顾温宁的后颈低头吻了上去,这次的吻不是浅尝辄止,处处透着凶狠与急促。
傅言鹤急切,激烈,贪婪地掠夺着每一分属于顾温宁的气息,用尽全力去探索。
初吻老婆要好好保管
慌乱中,顾温宁无措地抱住了傅言鹤。
气息相交,唇齿缠绵,呼吸一个比一个灼热,言语在此时显得多余。
一个弯腰微微俯身,一个坐着仰头,在微黄色的灯光下,画面比星空更加璀璨。
顾温宁到底是比不过傅言鹤,哪怕他憋着一股劲想要不认输,可先喘不过气来的是他,在感觉呼吸越来越艰难的时候,忍不住拍了傅言鹤两下,唇间泄出细声的破碎嘤咛。
傅言鹤眼中翻滚着情愫,放缓节奏,缓缓地,慢慢地厮磨探索,留恋再三,不肯就此离去。
呼吸间全是男人清冽好闻的气息,一吻毕,顾温宁晕头转向,浑身有力,大脑一片空白。
好凶啊。
这是顾温宁脑子里唯一的想法。
强势霸道得完全不像他平时认识的那个人。
不过顾温宁却并不反感。
大约是习惯了,也有可能是某种未知的情愫在悄悄作祟。
真真切切地偷了个香,占到了便宜的傅言鹤心情很好,一脸的意犹未尽。
看到顾温宁有些喘不过气,还很贴心地替人轻轻拍拍背,一下又一下地安抚。
“好点了吗?老婆。”
顾温宁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雪白的脸上通红一片,嘴唇更是殷红得过分,平添几分魅惑,看得傅言鹤心头一动,很有想要再一亲芳泽,咬一口品尝美味。
想是这么想,傅言鹤却是有贼心没贼胆,谁让顾温宁眼神不太友好,隐隐地透着几分谴责,似乎在谴责他吻得太久了,让他都喘不过气了。
傅言鹤是一个颇有眼色的人,该得寸进尺的时候他不会放过,该适可而止时他也会掂量着办,比如此时,他就忍住了内心汹涌的欲望,像个人似的不再动些歪心思。
“老婆,这是我的初吻,是独一份,今天交给你了,你可要好好保管。”
顾温宁忍不住小声道:“我还不是。”
说得好像谁不是一样。
傅言鹤眼睛更亮几分,带着喜意追问道:“我是第一个和老婆接吻的人吗?”
不知为何,脸上刚刚消退一些的热意再次席卷而来,顾温宁面色酡红,似有若无地“嗯”了一声。
带着和老婆接吻,终于把保管了二十七年的初吻交出去的喜悦,哪怕没能留下来,傅言鹤离开时,可谓是如沐春风,得意至极。
心情一好,觉得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好的傅言鹤先是发了个朋友圈,高调地在朋友圈秀恩爱。
以前他都是看别人发朋友圈秀恩爱,现在终于也轮到他扬眉吐气一回,傅言鹤表示他才不要藏着掖着,就是要大大方方地表达出来,让所有人,至少是能看到他朋友圈的人知道他现在正生活在浓情蜜意中,感情进展一帆风顺,最好是亮瞎那些单身狗们的眼睛,让他们羡慕嫉妒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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