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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在床上,耳边是门外还没散去的、属于静静和那几个男人的疯狂余音。
那些声音像是潮水,一波波冲击着我摇摇欲坠的理智。
我盯着天花板,黑暗中只有呼吸声沉重得可怕。
突然,一阵极轻的“吱呀”声,房门被推开了一道缝。紧接着是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伴随着几个男人压得很低的窃窃私语。
我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脑子里闪过无数个逃跑的念头,可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法。
鬼使神差地,我没有坐起来呼救,而是翻了个身,背对着房门,趴在床垫上,将脸埋进枕头里,强迫自己装出一副沉睡的样子。
我在期待什么?还是在害怕什么?连我自己都分不清了。
没过几分钟,我感觉到身后的空气流向变了。
“嘘,轻点,大美女睡得真香。”阿浩压抑着兴奋的声音近在咫尺。
下一秒,我屁股上一凉。
那件宽大的体恤衫被几只手合力掀起,一直堆到了我的背部。
我那刚被剃光、还残留着一丝湿润体感的臀部,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冷空气中。
紧接着,屁股上一热。
那是四五只带着厚茧、滚烫而粗鲁的手。他们像是品鉴一件稀世珍宝,又像是揉捏一块面团,那种温热而粗糙的质感,让我感觉屁股痒痒的
然后,我感受到了更细密、更潮湿的侵袭。
舌头。
那是从脚尖开始的。然后市脚心,我强忍着瘙痒,憋住不让自己笑出声
湿热的触感顺着脚踝、小腿一路向上,像是有几条黏腻的蛇在皮肤上游走。
当那温热的舌尖划过我由于刚才的“把尿”戏码而极度敏感的大腿内侧,最后精准地抵在那个清爽的小穴处时,我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这种感觉太疯狂了。我明明清醒着,却必须维持着“睡着”的假象,任由他们在我的身体上开垦、播种。
他们显然不满足于此。小松和大黑合力将我翻了过来,我像个木偶一样任由他们摆动。
体恤衫被彻底推到了锁骨以上,我的双乳在那几双灼热视线的注视下微微颤抖。
乳头很快被阿兵含在嘴里,他像是小孩子吸奶一样,让我奶头痒的难受。
全身上下没有一处空白,处处都是那些男人的手、舌头、和浓重的喘息。
都这样立刻我还要继续装睡,简直就是自欺欺人。
那种被彻底淹没的快感,让我几乎要缴械投降。我紧闭双眼,眉头紧锁,喉咙里出细微的哼声,却依然想维持住那最后一点“装睡”的体面。
直到,一根手指毫不留情地、突兀地扣进了我的阴道。
“唔……嗯……”
那种被撑开、被探底的充实感,终于让我再也憋不住那声破碎的呻吟。我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原本并拢的双腿也被强行分到两侧。
就在我意乱情迷、几乎要放任自流的时候,我感觉到两腿间那处湿软的阴道口,被一个巨大、滚圆、带着惊人热度的“蘑菇头”死死顶住了。
那种坚硬的质感,瞬间刺穿了我的迷梦。
我猛地睁开眼,视线正好撞上在两腿间正握着阳具、准备挺身而入的大黑。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啊!”我惊叫着,撑起身体往后缩,声音里带着因为快感还没褪去而产生的沙婪,却有着前所未有的坚决。
大黑那张布满汗水的脸在暗光下显得极其狰狞而兴奋。
他像个讨不到糖吃的孩子,又像个牛皮糖一样黏上来,抓着我的脚踝往回拽,声音里满是讨好和耍赖
“姐,别急眼啊……哥几个就是馋你身子,看你睡得那么沉,想让你睡得更舒服点嘛。”
“对啊,你看你刚才不也挺享受的吗?”阿浩在一旁揉着我的乳头,眼神里全是那种看穿一切的坏笑。
我看着这四个围在床边的男人,看着他们那一双双被情欲烧红的眼睛,心里很清楚,如果这道门槛跨过去,我就真的彻底毁了。
“不行!”我双手死死护住下体,眼神冷清地盯着大黑,“你们刚才弄都弄了,我也由着你们了。你们想怎么玩都可以,但是,绝对不能……绝对不能进我身体。这是我最后的底线。”
空气僵持了一秒,大黑感受到了我语气里的坚决。他撇了撇嘴,却没有放开我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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