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而后它精准地避开所有的障碍物,踩着猫步趴在了客厅唯一还完好的书架顶上,给底下呆滞的金毛和黑毛丢了个高贵冷艳的眼神。
“零……”这次换成诸伏景光边卷袖子边感叹了,“你看吧,小猫很聪明的,你不要再欺负它了。”
“我,欺负它?!”
安室透从头发丝到脚尖都透着不可置信,就跟身旁那只凑到主人怀里求安慰的蠢狗一模一样。
他的幼驯染没瞎吧?!
明明是小猫先抓的他啊?!
而且这一地狼藉虽然是哈罗造成的,但始作俑者是那只小猫啊!
安室透很憋屈。
他感觉自己遇到了天敌。
组织里那个恐怖的抓卧底如吃饭喝水的男人已经很可怕了,没想到就连那个男人养的猫都克他!
这算什么?
物似主人形?
他感觉自己以后的日子可能不会好过。
安室透的预感成了真。
这个“以后”甚至还没持续到他成为代号成员,光是在考核任务的过程中他就已经疲于应付这只喜欢和他作对的猫咪考官了。
安室透宁愿再完成一倍的任务,也不愿意再带着又旅一起行动。这位大爷在他的幼驯染面前还装一装,但在他面前完全就开始放飞自我了。
安室透计算过了。
他们完成任务也许只需要半小时,但到处抓猫、找猫、以及解决猫咪闯祸花费的时间完全是任务的数倍!
他理解猫咪闻到小鱼干就走不动道,也知道猫咪喜欢在猫草里打滚,更知道猫咪见到同类喜欢打架……
但考官大人能不能不要飞檐走壁蹿到别人阳台上,叼走人家晒的鱼干,又或者仗着自己的体型优势钻到人家家里,把人家的猫揍得需要住宠物医院,还把人家的猫草全啃了,花盆的土全刨到地上……
这些也就算了。
当安室透见到黑色奶猫叼着比它略小一点的红眸乌鸦施施然朝他走来的时候,他是崩溃的。
因为那只死掉的红眸乌鸦被猫大爷施舍般地丢到了他脚下。
那双幽绿的眼眸还牢牢盯着他,似乎在问他为什么还不跪下谢主隆恩,又或者为什么不当面吃掉这只乌鸦一样!
当发现自己的脑电波极可能和眼前的猫大爷接上之后,安室透是绝望的。
他不干净了。
“零,怎么了?”
当诸伏景光任务完成撤退回来的时候,就见到了这一人一猫对峙的场景。
安室透退了两步,将地上那只红眸乌鸦露了出来。
他没有说话,但却已经用行动表示了他对这种施舍行为的接受不良,以及对自己竟然理解了猫大爷的意思的绝望。
“收下吧,这是考官大人对你的奖赏啊。”诸伏景光笑得十分幸灾乐祸,“我就说嘛,猫咪考官很好相处的。只要零你多和它接触一下,它也会认可你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会一次次问她你是真的不爱我?还是因为你和我父母是挚友,所以不敢爱?更会坚定地对他说珠落,我是认真的!...
...
入宫报仇,皇帝疯狂求怜爱萧煜凤九颜番外全文版是作者一蓑烟雨又一力作,薇蔷还活着!凤九颜攥紧了那字条,手捏成拳,紧贴着自己的心口,双眸微阖。她等不及想见薇蔷。次日,晚。凤九颜一身轻装,悄然离宫。宫外一偏僻巷口停着辆马车。驾车的青年见到她,立马跳下车行礼。属下吴白,参见少将军!吴白是她的心腹之一,从军营一路跟着她来到皇城。她入了宫,便将吴白安排在凤府,让他暗中捉拿那些欺辱了薇蔷的山匪。没想到,吴白给她这么大一个惊喜。薇蔷在何处。凤九颜克制着情绪,低声询问。吴白掀开轿帘,属下这就带您过去。路途中,吴白一边驾车,一边对她解释。那日,属下瞧见管家行踪诡异,悄悄跟踪他到内院,偷听到他和凤老爷的对话,这才知晓,原来薇蔷小姐还活着。凤九颜脸上没有表情,心里却潮起云涌。她眼下不愿思考父亲为何这样做,只...
简曳泡个澡的功夫,穿成了一本豪门总裁耽美文里的绿茶炮灰。原书中这个和他同名同姓的小绿茶被渣男友抛弃,随后又被当作家族的牺牲品强行给易家三少联姻,小绿茶心如死灰,神智恍惚。简曳穿过来时,...
林束从小是个面瘫小孩,喜欢面无表情看其他人被吓得鸡飞狗跳,却又气得跳脚拿他没办法的样子。只是无论再怎么好笑,他都不会露出笑容。后来,他被标记卷入全球诡变的大浪潮,穿梭在不同世界,面对超自然怪物和各种诡变,需要做的就是活下去。其他玩家对抗怪物对抗诡变,甚至被迫同胞相残,林束荡着双腿坐在高高的墙头上,看TA们打得滚来滚去满地爬,不由微微弯下嘴角,露出一点笑。诡异童谣预示着所有人的结局,可怖的怪物一边哼着歌,一边取走玩家性命。玩家们闻歌色变,却看到漂亮少年开心地奔过去,与怪物们手拉手一起快乐地唱起儿歌。玩家们桥面上回荡着来回奔跑的脚步声,还有孩童嬉戏的笑闹和童稚的歌声。林束拦住迷失的玩家,独自向浓雾中的黑影走去,唱得很好听,但下次不要唱了有点跑调。歌声骤然消失。林束从满地血雾走过,拾起地上的碧绿眼球,递给悲伤唱着歌谣的女人你的眼睛很漂亮,唱的歌也很好听所以,不要哭了。女人眼里的血泪止住。男人拉橡胶一样拉扯着自己的四肢,疯狂大笑大唱。林束抱起一只扭曲变形的猫,一边咔咔把扭了360度的猫头拧正,一边微笑说道猫猫很可爱。疯笑停下。有个只存在于高阶玩家之间的传说。传说最深处的世界矗立着一座黑色城堡,那里住着可怕的怪物之主。他喜欢看鲜血绽开的花,喜欢听骨头从高塔坠落的清响,更喜欢在吟唱中制造恐怖与绝望,然后于鲜血和嚎叫声中展露笑颜。没有玩家活着见过他,后来据说城堡的主人失踪了,只有一个满身裂痕的残破人偶在死寂昏暗的世界四处游荡,每天吟唱着悲伤的歌谣,似乎在等待主人归来。我走上成神之路,只因那是唯一通往祂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