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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着牙被放于床上,被脱去衣物,被仔细检查伤口,被消毒、上药、包扎,却不感觉到疼,脚上、身上的所有伤痕好像都失去了与痛觉神经的连接,所有的注意力都被一股无名的力量拢聚于内心的恐惧上。
而后,他被抱进被迫熟悉的怀抱里,闻着怀抱里的熟悉味道,但这次却无法让他安神了,反而是加剧了慌乱。
他到底是,怎么了?
向北一无数次询问自己,但脑袋除了疼痛给不出任何回答。
他第一次这么变态地希望抱着他的人能再大力一些或者给他一些折磨,好让他疼,让他缓解掉头上的尖锐刺痛。
以至于他在寒邃松手想要将他抱去浴室的时候,扯着那片衣角忘了松手。
无法相通的心灵在此刻短暂地交汇,寒邃动作一滞,在向北一松手之前复而将他拥入怀里,像是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血肉一般紧紧地抱着,亲吻他,和他说不要怕,没事了。
没事了吗?
向北一像被触及了哪根敏感的神经,突然挣动起来,他忍着脑袋上的刺痛,望进寒邃的眼睛。
很难说清楚是什么在他们的眼神交流中起了作用,寒邃看懂了他的意思。
那双黑亮的眼睛在说:你说过放我走。
两厢对视,最终寒邃先移开了视线,暗哑着声音:“抱歉,小北,我做不到。”
于是那双眼睛暗沉了下去。
向北一望着亲吻他手背的人,内心渐渐平静了下来,今天的一切都是拜这个人所赐,狂风过境后,一切就该恢复原样了。
他望着寒邃的眼睛,回忆对方今天的精湛演技,再睁着眼睛看着对方吻他,想,病入膏肓了吧,已经无药可救了。
这一晚,也许是白天的戏码疯子入戏过深,以至于他要得狠,向北一后来没了知觉,脑袋的刺痛便停止了,脑海里发酵不停的一切也随之消失不见,在意识陷入深渊的最后一刻,他听到身上的人对他说:小北,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不会什么?不会如何?
无人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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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养一周后的清晨,向北一在管家手里看到了自己的护照,他不知道自己这是要被带去哪里,只是在早饭后,他先被带去了一个墓园。
向北一看着墓碑上的女子,面容温婉,但却是明显可见的混血儿模样,五官单独分开来看是凌厉的,但面部的柔和轮廓却遮盖了其中的凌厉,组合起来只剩下温婉。
“妈。”向北一听到身边的人低声这么唤了一句。
向北一无法解释清楚自己内心突如其来的温流涌动是何原因,墓碑上的温婉女子,是身边这个人的妈妈,他为何会觉得如此熟悉?为什么看着那双不再接受岁月沉淀的眼睛会让他觉得如此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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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名被举报了,我还没想好改什么,好烦,啊啊啊啊
谁能赐我一个文名,我暂定个《欲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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