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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的,疯,疯是吧?!”花相之状态亢奋,黑散落额前,双目嗜血,手臂青筋暴起,动作凶狠残忍,毫不留情。
这哪是打情人,这得是打杀爹仇人吧。
赵启明怕弄出人命,连忙喊:“够了。”
没人理他。屋里的俩男人显然已经杀红了眼。
江年年被砸了几下就反手一肘猛击在了花相之肋骨上。花相之闷哼松手。
江年年顶着一脸血起身,面容平静,手拽住花相之肩膀,更是疯了一样,带血的脑袋顺势与对方额头相撞,咣咣两声巨响,听的人心惊胆战,完全两败俱伤不要命的打法。
“保安!保安在哪里?!”
赵启明眼看自己这微胖体型是拉不住俩疯狗了,赶紧回头冲走廊喊。
走廊里的人群缩了缩脖子,有个行政小姑娘举起手机晃了晃表示已经打了电话了。
花相之挨了两头缒,被砸得一时眼冒金星,血也溅进来糊了眼,晃了晃。
江年年却完全不觉得疼一样,潺潺往下流血的脸上没什么表情,这是最吓人的地方。
他用膝盖顶住花相之的腹部,左手摁着他的肩,右拳又落了下来,一拳拳打在花相之脸上。动作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走廊外的员工们有的吓到了,这完全不是那个平日里连走路都轻手轻脚怕打扰别人的温柔青年。
花相之挨了几下,被打的偏过头去,终于爆出足够的力气把江年年的拳头掀开,一脚把人踹翻出去,抹了把脸上的血,喘着粗气笑了两声,声音沙哑狰狞,带着亢奋的哈地笑:“比疯是吧?!行,我今天非弄死——”
他还要往上扑,保安终于到了,终于三三两两把两个人都架起来拉开。
赵启明和他秘书终于趁着两人分开的安全间隙挤进中间来,秘书双手张开做出隔断的姿势,表示他也在为了分开俩人出了份力,赵启明则挥手:“行了行了,上班时间,总裁办公室,员工们都看着,花总,咱们什么事不能好好商量……”
他看花相之肿起来的脸,又看看江年年满是血的额头,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在一个成熟管理者应有的水平,但依旧透露着心累和无奈,“到底怎么一回事啊?”
“我还想问他呢!”花相之下巴朝江年年的方向一抬,恶狠狠地顶了顶腮,尝到一嘴血腥味,嘶笑说:“怎么回事啊,阿年!冲老板我疯呢?嗯?你狗让人偷了?”
这话问得几乎是脱口而出。
江年年正低头整理完袖口,血仍不停的滴落在衬衫上,闻言才抬起眸,却是对着赵启明的问题,淡淡指着花相之,道:“他出轨。”
“嘶……”
此话一出,走廊外面人们纷纷倒吸一口冷气。
赵启明的眉毛跳了一下。他看了一眼门口那群恨不得把耳朵贴上来的员工们,又看看花相之,后者的表情在一瞬间扭曲了,原本愤怒讥讽的表情居然变得有点,心虚?像被人大庭广众扒了裤子。
赵启明心里咯噔一下。这个反应……
“我出轨谁啊……”花相之没底气的哼笑两声。试图负隅顽抗。
赵启明也斟酌帮腔:“呃,咱们工作时难免会应酬,有时候难免误会,也可以……”
江年年继续平静道:“他勾引我妹妹。”
赵启明的话卡在了嗓子眼里。
“啊?”
他俩不男同来的吗。这个妹妹是怎么掺和进来的。
“嚯……”
走廊里静了一瞬,然后激动的爆出一阵窃窃私语。
“你妹妹?”
花相之的反应却不在赵启明设想的任何一个范畴里。他呸出口血沫子,不屑的啧了声:“安岁什么时候成你妹妹了?她跟你有半毛钱的血缘关系吗?你少在这儿哥癫,你就是她爹也妨碍不了她自由恋爱,懂吧!”
这话说的非常不要之脸,干脆也不否认。
变相承认了吗这不是。
走廊更是一阵骚动,此起彼伏的。
今儿这班算是上对了。员工们想。
今儿不该来的。就该在家陪老婆看电视剧。这也没区别啊。赵启明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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