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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安岁屁股刚离开他一点就又跌回去,结实的摔往前。他两只胳膊一擒,又故技重施,把她又狠狠的按回怀里。
安岁愤怒的挣扎着,发出嚎叫,小嘴叭叭的,骂得很脏。
没什么用。花相之现在反而被她激烈的挣扎蹭得很爽。
她柔软的小肚子一磨一磨的,磨得他那玩意儿快炸了。
激烈的快感一路从脊椎骨窜到天灵感。
哈啊。操。这什么。什么啊。
过去二十七年,从来没这么爽过。
这到底是……
安岁正趴他身上骂得欢呢,双手愤怒的挥动。霎那间。花相之大力将她搂得死紧。紧到她感觉她全身的骨头血肉乃至于灵魂都差点被他揉吧碎了,按死在他的身体里。
她喘不上,头晕目眩,脸埋在他胸口抬不起来,只有他胸口激烈的余韵起伏,男人的轻轻喘息流入她耳中。
安岁僵硬在他身上。
终于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一件事。
她小肚子的薄毛衣前面似乎湿了……
安岁在发抖,安岁浑身都在发抖。
“你……”
她不敢起来了,她怕面对现实。
“你是不是尿我身上了……”
她崩溃。试图自欺欺人。
“你是尿了吧。你快说你这是尿了。”
她颤巍巍,伸出一只手,抓住花相之的衣领,崩溃恳求道。语气已是气弱悬丝。
“……”
花相之逐渐从那巨大的空茫中缓过来,耳朵渐渐从电信号般回音里后知后觉的接收了消息。
听到了安岁的话。
他第一反应居然还是想笑。
“……你有觉得比较好吗?好吧那我尿了。我尿裤子了行了吧。快起来。”
他终是压下唇角,嫌弃的翻了个白眼,声音疲惫,像被掏空。
花相之刚经历生平从未有过的这遭经验,然而对象居然是只土狗,他感受并不比安岁好多少。
他羞耻烦躁的掀翻身上的人。
安岁连滚带爬。
两个人罕见的陷入沉默。
“咳……那什么,我去买根烟。”
花相之打破沉默。
“你要不先回我家换件衣服吧。”
语气居然罕见的变得有点柔和了。
这是干什么。像被什么上了身。
安岁巴不得赶紧走,惊恐的快步跑开了。
留下花相之一个人,望着她哆哆嗦嗦消失在楼道的背影。低下头,额前微长的头发狼狈的垂下,遮住他的眼。
他怅然若失。
重新攥了攥自己方才失控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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