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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江无尘留后（第3页）

江无尘收回视线。

目光重新落回石门。

他知道，里面的东西还没真正睡死。

他也知道，自己这一关，可能关住了入口，却放不走警觉。

他不能松。

也不会松。

风吹得更急了些。

他左手搭上扫帚柄，五指缓缓收紧。

右脚微微前移，重心下沉。

整个人像钉在了地上。

阳光斜切过他的身影，在地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像一把未收的刀。

他站着。

不动。

也不语。

远处欢声依旧。

近处，只有他一个人的呼吸声，平稳而低沉。

石门静静立着。

他比它更静。

扫帚尖轻轻点地。

一下。

再一下。

像是在数时间。

也像是在等。

等下一个不该出现的声音。

等下一个该来的人。

他不知道是谁。

但他知道，只要他还站在这儿，门就不会再开。

除非，他倒下。

可他不会倒。

至少现在不会。

他抿了抿干裂的嘴唇，喉结滚动了一下。

然后抬起头，望向主峰方向。

那里有钟楼。

有长老殿。

有整个玄天宗的眼睛。

他不需要他们看见他做了什么。

他只需要他们看见——

门是关着的。

而他，还在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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