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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好。”谢栖迟点点头,退回到起始位置,音乐再次响起。
&esp;&esp;房间的门没关严,只留了一道缝。
&esp;&esp;江浸月就站在走廊里,手里端着两杯特制的五红汤。
&esp;&esp;起初他嘴角还带着点浅淡的笑意,看着谢栖迟站眼里闪着光的样子,眼底满是骄傲。可看着看着,那点笑意就慢慢淡了下去,下颌线一点点绷紧,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敲了两下。
&esp;&esp;等木子茜休息的间隙,他才走进去,帮谢栖迟擦了擦额角的汗,指尖故意在他泛红的脸颊上蹭了蹭。
&esp;&esp;“谢老师现在,真是越来越会教学了。”江浸月的声音里带着笑,可那点藏不住的醋味,隔着三米都能闻见。
&esp;&esp;谢栖迟刚喝了一口汤,闻言抬眼瞪了他一下,眼尾还带着运动后的薄红,反倒像在撒娇。
&esp;&esp;“别闹。”
&esp;&esp;江浸月被“凶”的叹了口气,捏了捏他长了点肉的脸颊,语气里的酸意更浓了,“教我的时候,没见谢老师这么有耐心,连腰上的发力点,都要手把手教。”
&esp;&esp;星空音乐节
&esp;&esp;谢栖迟的耳尖瞬间红了,推了他一把,却被他反手抓住了手腕,拉近了一点,在他耳边轻声说:“晚上回去,再陪我练一遍托举?”
&esp;&esp;弹幕已经磕疯了:
&esp;&esp;【救命!江浸月你那点醋味都快溢出屏幕了!】
&esp;&esp;【你们俩又偷偷摸摸说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了!!还不让听!】
&esp;&esp;【栖栖被他老公撩得耳尖发红,我能看一百集!】
&esp;&esp;【木子茜:我只是来排练的,为什么要吃狗粮?】
&esp;&esp;……
&esp;&esp;音乐节的日子越来越近,所有人都进入了紧张的排练状态。
&esp;&esp;节目组给每个人都留足了发挥空间,q每人至少排了两到三个节目,把整个音乐节的节目单填得满满当当。
&esp;&esp;白曜一起床就对着镜子练发声,他和云川跟小朋友们有一段合唱,温馨又有力量。他跟裴烬之和陆澈的合作是rap加电子乐,冲击力直接拉满。
&esp;&esp;陆澈和赵棠宣的配合从生涩到默契,赵棠宣虽然是导演,但底子不错,能唱会跳,就是样样不精。陆澈不厌其烦地陪他抠动作,一个八拍一个八拍地过。
&esp;&esp;裴烬之,云川和木子茜排了一段三人舞。三个人的风格都不一样,形成了奇妙的互补。
&esp;&esp;许商禾和周望不会唱跳,拒绝了单独的表演,只在最后的大合唱《山野回信》中上台。但他们没有闲着,对接音乐节的流程,确认每个人的到场时间、服装、道具,事无巨细,还主动揽下了主持人的活儿。
&esp;&esp;音乐节那天,天公作美。
&esp;&esp;傍晚的山谷起了风,把草坪上的青草吹成一片绿色的波浪。
&esp;&esp;舞台搭在山脚下,背靠着一面陡峭的崖壁,崖壁上爬满了藤蔓和野花。灯光师把光调得很柔,暖黄色的光束从舞台两侧交叉打过来,在舞台中央交汇,像两条河流汇入同一片海。
&esp;&esp;台下站满了人,五千张票卖得一张不剩,从舞台前面一直延伸到草坪尽头。荧光棒和灯牌在暮色里亮起来,像散落在山野间的星星。
&esp;&esp;远处的山坡上也坐了人,是没抢到票的游客和本地的村民,铺着野餐垫,带着零食和啤酒,像来参加一场山里的庙会。
&esp;&esp;线上直播间同时在线人数突破了两千万,弹幕像瀑布一样往下淌,看不清字,只有一片密密麻麻的白。偶尔有几句能看清的,全是“来了来了”“蹲到了”“终于开始了”。
&esp;&esp;傍晚七点整,山谷里的风忽然静了。
&esp;&esp;许商禾和周望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西装,说完开场词的瞬间,台下爆发出第一波震耳欲聋的欢呼。
&esp;&esp;紧接着,寨子里的芦笙队踩着节奏走上舞台,十几支芦笙同时吹响,调子清亮欢快,几个穿着苗绣服饰的年轻姑娘跟着节奏跳起了苗舞,银饰叮当作响,歌声穿透山谷,在青山间来回回荡。
&esp;&esp;台下的观众跟着节奏拍手,山坡上的村民也跟着唱了起来,山野里的热闹,从这一刻彻底点燃。
&esp;&esp;芦笙曲落,周望上台串场:“接下来,让我们有请云川、白曜,还有来自清溪村小学的小朋友们,带来合唱《山风与少年》!”
&esp;&esp;暖黄色的灯光铺满舞台,云川和白曜穿着简单的白衬衫,没做夸张的造型,牵着七八个穿着校服的小朋友走上舞台。
&esp;&esp;白曜特意放柔了声线,和小朋友们奶声奶气的合唱缠在一起,清透又温暖。云川的和声轻轻垫着,温柔的嗓音裹着晚风。大屏上放着他们支教时的画面,孩子们读书、在田埂上奔跑的画面,都是赵棠宣这三个月里一点点拍下来的。
&esp;&esp;台下的观众瞬间软了心,轻轻晃着手里的荧光棒,跟着旋律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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