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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从公司出来后,她沿着长街在夕阳余晖里散步,走去路口等二哥的车。
甘衔清来得挺快,但她忘了走到马路对面,所以需要穿过斑马线去上车。
等到繁华喧嚣的路口的红灯跳为绿色,甘望舒就迈开腿随着人流往对面的宾利走去。
在距离不到车子两米远的时候,刚好身边没人了,只有她一个。
那会儿,左手边有一辆等在红灯口停在第一排的车子在那一刻不知为何忽然启动,飞速碾过了斑马线。
距离太短,车子又快,甘望舒只来得及发现这个动静而下意识匆匆错了一下步伐,但来不及完全躲开,车子急速擦肩过的时候她的腰碰到车头,整个人朝一侧狠狠摔在了斑马线上。
腰身刺痛,铅笔裙擦破,膝盖上血珠渗透粉色的裙子,高跟鞋上方的脚踝也似碎了骨头一般的麻木。
嘈嘈嚷嚷的路口上各国人等都被吓到,纷纷吃惊地停下来看着。
甘衔清和女友推开车门火速下来,他一边抱甘望舒一边去盯着那飞逝的车子。
“望舒,望舒,撞到哪儿了?”回过头,他马上问,“我抱你,二哥抱你起来,疼你就说。”
甘望舒只觉得肋骨处最疼,可能断了,但是忍着直到二哥把她带上车她也没有吭声。
甘衔清用最快的速度把她送到了附近的医院。
甘望舒左侧肋骨被撞断了一根,左小腿和踝骨均骨裂,总之整个左边身子几乎暂时性瘫痪。
甘衔清整个人仿佛坠入冰窖。
手术结束后,留下女友照看,甘衔清离开医院,去了一个夜场。
五颜六色的射灯在光怪陆离的夜场包厢里模糊了所有人的面孔,坐在房里角落捏着威士忌一口接一口灌的男人直到人到眼前了,还不知道。
旁人正想问忽然闯入的人是谁,甘衔聿就被甘衔清提着白衬衣的领子拎了起来。
脖颈紧扼住的窒息感让当事人慵懒裹挟着醉意的眉目一下扭曲起来,瞪大眼睛看着作恶的人,但来不及反应就被一拳加一脚踹到了沙发角落。
包厢一片哗然,一群美国年轻人呆怔地看着这一幕。
甘衔清在人要凑近的时候,斜眼过去,冰凉眼神加上他年纪上带来的压迫感制止了那几个毛头小伙。
“操,你干嘛。”甘衔聿再次被拎起来时终于来得及破口大骂。
甘衔清却在同一秒就一拳头砸在他脑袋上。
他脸上挂了鲜红的血,脑子爆炸般的钝痛,浑浑噩噩爬起来要去回手。
甘衔清一把握住,人已经被揍了两下此刻体力大不如甘衔清,加上脑子晕,一下子便被紧接而至的一拳撂倒压在了沙发里。
他闭着眼嘴角眼睛淌着血咒骂了一句英文。
甘衔清死死拽住他的衣领,让他睁开眼睛看着自己。
甘衔聿从没见过如此面目狰狞可怖恨不得当场毙了他的二哥,惊悚又气急,“你……”
“你最好老实在美国待着,”甘衔清声音如万年寒冰,“我会请最好的律师,跟你好好算账的。”
“你他妈说什么呢!”他怒吼。
甘衔清又狠狠踹了一脚,把他踢翻在沙发里。
甘衔聿捂着胸口差点滚落沙发。
“你没人性了,”甘衔清盯着那个身影,咬牙切齿,“敢在我眼皮子底下撞她,那是你妹妹,你个畜生。”
甘衔聿回头,扯着流血的嘴角,龇牙咧嘴笑了起来,也不装傻了:“你真聪明啊,二哥。”因为受伤,他声音嘶哑,“但他妈的不都是同父异母吗你未免偏心太明显了吧我弄死那个不值钱的妹妹你还有弟弟呢怕什……”
甘衔清操起桌上一个烟灰缸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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