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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管了。”邹飏挂掉了电话。
“现在回家?”樊均看着他。
“嗯,”邹飏一边拨电话一边起身往外走,“你结账。”
“嗯。”樊均赶紧扫了码,把帐结了,跟着出了饭店。
“大姑,我没什么别的事儿,”邹飏在门口打着电话,“就想跟你说一声,麻烦你也转告一下别的人,我妈跟我爸已经离婚,没有任何关系和义务……”
樊均走过去,把右耳凑到手机旁边听着。
“小飏,你说话不要这么难听,他毕竟是你爸爸啊,现在受这么重的伤……”
“所以他只跟我有关系,跟我妈没关系,”邹飏伸手搂住他的腰,往他身上靠了靠,“以后有什么事儿跟我说就可以了,不要给我妈打电话。”
“你还是小孩子,还在上学呢,有什么事儿找你也不合适啊。”
“我今年二十一了,成年人,”邹飏声音很冷,“没有什么不合适的,你们要没人能在医院守着,就请人照顾,我爸那么大个公司在那儿呢,他不是没收入请不起陪护的人,找我妈算什么意思?”
“哎你这孩子,我可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呢?”邹飏一点儿没给电话里的大姑留面子,“她没工作没收入,你找她不是为了让她去照顾难道是想让她出钱吗?”
“……哎算了,我不跟你说那么多,这孩子,现在说话怎么这么冲……”
“不要跟我们联系就没人冲你了。”邹飏说完挂掉了电话。
“消消气。”樊均捏捏他下巴。
“我没生气!”邹飏说。
“……哦。”樊均应了一声。
邹飏看了他一眼:“我是不是很冲?”
“嗯,”樊均点点头,“而且很凶。”
邹飏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笑了:“靠。”
“没事儿,”樊均搂搂他的肩,“不管那么多,估计他们不会再轻易打电话过来了……骂又骂不过你。”
邹飏叹了口气:“我打个车回去,你直接回商贸城吧。”
“我送你。”樊均说。
“不用,”邹飏说,“太绕了。”
“不嘛。”樊均突然说了一句。
邹飏猛地转头盯着他:“樊均?”
“嗯?”樊均应了一声。
“你刚那是什么动静?”邹飏问到一半忍不住笑了起来,“你再说一遍?”
“……不嘛。”樊均也没忍住笑场了。
“你大爷,”邹飏搓了搓胳膊肘,“差点儿给我肉麻死。”
“还气吗?”樊均在他后背上搓了搓。
“本来也没有太气……”邹飏笑着叹了口气,“我就是脾气急。”
“嗯。”樊均点点头,“我送你回去吧。”
“怎么?”邹飏扫了他一眼,“舍不我啊?”
“嗯。”樊均继续点头,“毕竟现在关系不一样了……”
“打住。”邹飏往旁边看了一眼,转身往车那边走,“走吧你送我。”
樊均笑着跟了过去。
一路邹飏都没说话,只是贴在他身后,不知道是在琢磨事儿还是吃饭吃困了,可能都有。
不过樊均回手想摸摸他腿的时候,被邹飏一把抓住了手腕:“你本来就跟单手骑车差不多了,现在还想脱把骑啊?”
樊均笑了笑:“你一直不出声,我以为你睡着了。”
“哪有那么好的睡眠。”邹飏说。
“嚯。”樊均没忍住。
“滚。”邹飏笑了。
把邹飏送到楼下,看着邹飏退着走进了电梯,樊均才骑着车离开了,直接回了何川店里。
“不是说晚上有事儿吗?”何川正坐在桌边喝茶。
“办完了,你要没什么事儿,晚上就你关门吧,我假就接着请完晚上的。”樊均坐到桌边,拿了个杯子放到何川手边。
“晚上不算你请假了,也没什么事儿。”何川看了他一眼,给他倒上了茶。
“不当资本家了?”樊均喝了口茶。
“我这点儿买卖哪敢往资本家身上蹭,”何川啧了一声,“对了,这回去林家渡你弄得不错啊,丁老板对咱们突然比之前热情了,你给他下什么药了?”
“没,”樊均说,“都跟你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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