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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样你总可以在给我倒点刚才那个水了吧!”糟老头又把葫芦塞到苏月手里,自觉的背过身去“毛丫头,多给装点啊,咱现在可都是自己人了。”
“去,去,一边待着去,一天只有这么些,糟老头,你也太贪心了,你看看我这小板车装多少够你喝的。”苏月被热的心里烦躁不已,要不是这糟老头子,自己现在就可以进空间凉快。
这鬼天气,真是要把人热死。
老头也不自找没趣了,就一个健步就飞上了刚才的那个树,从上面取下来了一个包裹,就飞了下来,从包裹里掏出来一本书给苏月,就把包裹当枕头席地而睡。
苏月看了一眼,不是自己想要的那种,就把书直接丢进木箱子里,开始假寐。
等太阳不那么热了,苏月才踢了踢地上的老头,“糟老头,走不走?”
老头睡的正梦着自己吃鸡腿,就被人一下子给踢醒了,坐起来一看是这毛丫头。
“哎吆!我这老头可是要被你踢坏了,不能动了,快点把我这个老头扶到板车上坐会。”
苏月一眼就看出老头是装的,才懒得看他表演,自己踢的轻重还是知道的。
“老骡,过来了,还在睡,看看你一天天懒得没行。”
远处的骡子一听苏月在喊,麻溜的跑过来,骡子头自己伸过去套好板车子。
“哎,毛丫头,谁是老罗,它是老罗,那我是谁,他一个畜生怎么能叫老罗,不行,你快点给它换一个。”老头也不装疼了,围着苏月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嗯,它是骡子,不叫老骡叫什么,你这糟老头,还管上它了。”
“不行,反正它不能叫老罗!”老头被苏月气的脸鼓鼓的。
“嘿,你说说为啥不能叫它老骡,是有什么说法。要是说不出来,它以后就叫老骡。”苏月故意气着老头。
老头看苏月收拾好了板车就准备走,自己一屁股坐上板车,还回来看苏月,生怕这毛丫头给自己一脚踢下去。
“反正不行就是不行,赶紧换一个。”老头才不会告诉这毛丫头,自己姓罗,不然被知道了,肯定会笑话他的。
自己都一把老骨头了,怎么能被一个小黄毛丫头给笑话了,这是万万不行的。
两个人坐在板车上,一路上都都吵吵闹闹的。
直到这条没多少人的小路走完,上了官道才消停。
可能是逃荒的人太多了,官道上到处都是行走的人。
可能是逃荒出来时间久了,大多数人都是背着小包裹低着头走,也有拉几个人合伙拉一辆板车的,很少能见到有牲口拉车的。
苏月这辆骡子拉的板车,在这条路上还成了大家眼睛中的富户。
也有许多饿的面黄肌瘦的人,在官道的两旁树林子里扒拉着找吃的。
刚走一会,就有胆子大上前拦住板车伸手要吃的。
苏月空间里是有什么多吃的,可她也不傻,这个时候要是把粮食拿出来分,无疑是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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