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情定
卧房里的月光像一汪浅水,静静淌在青砖地上。展昭坐在床边,指尖还残留着林狐绒毛的温软。怀里的小家夥睡得不安稳,时不时咂咂嘴,像是在梦里还惦记着那半杯米酒。他刚想起身吹灭烛火,手腕却被轻轻拽住了。
林狐不知何时醒了,眼睛半睁着,水汽氤氲,像蒙着层薄雾。她已经化回人形,身上的水绿色衣裙皱巴巴的,领口滑到肩头,露出小块皮肤,在月光下泛着瓷白的光。“别走……”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尾音拖得长长的,像只撒娇的小猫。
展昭的心跳漏了一拍,刚要开口,就被她拽着跌坐回床边。林狐顺势往他怀里钻,脸颊贴在他的胸口,能清晰地听见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展昭,”她喃喃道,“你的心跳好快……是不是也喝多了?”
他确实“喝多了”,只是醉的不是酒,是她身上的甜香,是她毫无防备的亲近。展昭伸出手,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轻轻落在她的背上,指尖顺着脊椎的弧度慢慢滑动,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没喝多。”他的声音哑得厉害,“你头晕不晕?公孙先生那里有醒酒汤。”
“不晕。”林狐摇摇头,鼻尖蹭着他的衣襟,把皂角香都蹭到了自己脸上,“我高兴。小莲嫁给张公子了,他们好开心……”她顿了顿,突然擡起头,眼睛在月光下亮得惊人,“展昭,我们也会这样吗?”
展昭的动作猛地顿住。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睫毛上还沾着点水汽,像落了晨露的蝶翼。她的嘴唇因为喝了酒,泛着水润的红,微微嘟着,带着种不自知的诱惑。“我们……”他喉结滚动,想说些什麽,却被她突然凑近的动作堵在了喉咙里。
林狐的吻带着米酒的甜,轻轻落在他的唇角,像一片羽毛拂过,轻得让人心颤。她大概是第一次这样做,生涩得很,只是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就想缩回去。可还没来得及退开,後颈就被轻轻按住了。
展昭的吻接踵而至,不再是她那样的试探,而是带着隐忍已久的渴望,温柔却又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他能尝到她舌尖残留的酒香,能感受到她瞬间的僵硬,和随後不由自主的软化。怀里的人像株攀藤的植物,下意识地缠上他的腰,手指攥着他的衣襟,指节都泛了白。
烛火在这时“噼啪”爆了个火星,映得两人交缠的影子在墙上摇晃。展昭的手顺着她的脊背往上,轻轻托住她的後颈,另一只手则牢牢环着她的腰,将她更紧地按在自己怀里。他能闻到她耳後淡淡的狐臊气,混着米酒的甜,变成一种让人迷醉的气息,钻进鼻腔,熨帖着四肢百骸。
林狐的脑子彻底乱了,像被灌满了蜜糖,晕乎乎的。她不知道该做什麽,只能笨拙地回应着,尾巴不受控制地从裙摆下探出来,圈住他的腰,一圈又一圈,比在偏厅时更紧,像要勒进彼此的骨血里。
“展昭……”她在吻的间隙里喘息,声音破碎而柔软,带着点哭腔,“我……”
“我知道。”展昭打断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融在一起,烫得惊人,“我也是。”
他不必说太多,她也不必问太多。彼此眼里的情意,像窗外的月光一样明明白白,流淌在每一次触碰里,每一次呼吸间。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那泪是甜的,带着酒的醇香,和她独有的味道。
***不知过了多久,吻才渐渐平息。林狐瘫在他怀里,脸颊红得像要滴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尾巴却还固执地圈着他的腰,不肯松开。展昭的衣襟被她抓得皱巴巴的,散落的发丝垂在她脸上,带着点微痒的触感。
“疼吗?”他低声问,指尖轻轻抚摸着她的嘴唇——刚才大概是太用力了,那里泛着红肿的色泽。
林狐摇摇头,又点点头,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不疼……就是有点晕。”
展昭笑了,胸腔的震动传到她耳朵里,像温柔的鼓点。他抱着她躺倒在床上,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她。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也落在她露在外面的尾巴上。那尾巴轻轻晃着,扫过他的小腿,带着点慵懒的亲昵。
“展昭,”林狐突然开口,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迷糊,“你会不会像张公子对小莲那样对我?”
“会。”展昭毫不犹豫地回答,指尖划过她的眉眼,动作温柔得不像话,“我会比他更好。”他会护着她,疼着她,不管是人是妖,不管前路有多少风雨,他都会牵着她的手,一直走下去。
林狐满足地笑了,往他怀里钻得更深,像只找到温暖巢xue的小兽。她能听见他的心跳,沉稳而有力,像在说“别怕,有我在”。疲惫渐渐袭来,眼皮越来越沉,她打了个哈欠,声音软软的:“展昭,我困了。”
“睡吧。”展昭替她盖好被子,手臂依旧环着她的腰,不肯松开,“我在。”
林狐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均匀而绵长,偶尔还会咂咂嘴,像是在梦里吃到了什麽好吃的。展昭却没有睡意,只是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月光勾勒出她柔和的侧脸轮廓,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鼻尖小巧而挺翘。
他想起第一次见她,是在那口枯井里,她缩成毛茸茸的一团,眼神里满是警惕和害怕;想起她第一次化人形,裹着他的官袍,羞涩得像朵含苞待放的花;想起她替他挡刀时,後背流着血,却还强装镇定地说“我没事”;想起她醉醺醺地扑进怀里,尾巴扫掉他的官帽,呼吸烫得他皮肤发麻……
原来不知不觉间,这只小狐狸已经在他心里,占据了这麽重要的位置。
展昭轻轻叹了口气,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像对待稀世珍宝。他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让她靠得更稳些,然後闭上眼,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
怀里的温软,鼻尖的甜香,还有腰间那圈毛茸茸的尾巴,都让他觉得无比安心。这大概就是公孙先生说的“红尘”吧,带着烟火气,带着甜腻的暖,让人甘愿沉溺,不愿醒来。
窗外的月光渐渐移了位,照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温柔得像一层薄纱。烛火不知何时已经燃尽,只剩下点点星火,在黑暗里闪烁,像谁悄悄撒下的祝福。
这一夜,展昭睡得格外安稳。梦里没有案件,没有纷争,只有一只毛茸茸的小狐狸,摇着尾巴,冲他笑得眉眼弯弯。而他知道,这不再是梦。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夜空不在树篱外作者matthia文案大学毕业后得知自己并不是人在福利院长大的尤里身世成谜,毕业后回福利院探望老师,目睹老师受到攻击,为救人爆发出奇妙的能力击倒袭击者事件发生后尤里惨遭绑架,还被神秘男子贝洛告知你攻击的人并不是人。你也不是人。我来当你妈。我杀了谁?我又是谁?谁要当我妈?特别感谢读者结晶壁虎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恭喜宿主完成五年陪伴,只剩最后七天,您就能脱离世界,并复活现实世界的家人。终于听到期盼了整整五年的系统音,孟谦荀再也忍不住喜极而泣起来。...
千景自小便有一种特殊的能力,他可以在两个平行世界之间自由穿梭,体验双份的人生,结交双份的朋友。A世界的他是一个财阀的小少爷,有着正常的学生生涯,幼驯染是拥有天帝之眼的小队长,他还组建了一支彩虹战队,诚挚邀请千景也加入。B世界的他则是港口某手党首领的独子,港口Mafia的少主,没有幼驯染,只有一个同龄的好友,彭格列下一任十代目。千景原本以为两个世界的他只是经历的人生不同而已,直到后来他惊恐发现B世界的彭格列十代目,沉着冷静,十项全能,虽然尚且稚嫩,但是已经隐隐展露出了属于十代目的风华,橙色的大空之炎在他额头静静燃烧。A世界的彭格列十代目,全科平均成绩只有175,下楼梯都会摔倒,是一个干什么都不行的废柴纲,路边遇到了没有拴绳子的吉娃娃,他后退一步倒在地上大喊,TASUKETE!千景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jpg后来两个世界的某些人发现了彼此的存在,于是千景陷入了某种绝妙修罗场。A宰千景要喜欢另一个世界的我吗?这是绝对不可以的呢。B宰千景是喜欢我还是喜欢他?(歪头)A27我一定会拼上性命保护千景的!B27千景就交给我来守护。A赤我人生中的光只剩下千景了。B赤忤逆我的人,哪怕是千景也不行。1只在两个世界横跳,两个世界同步成长。主角在A世界,则A世界正常进行,B世界进入托管状态,bug自圆其说。2或许有较多私设和二设,鞠躬。角色有可能ooc,提前说在前面。...
!!!!!双洁!!!!魏思初从来不是什么好人,她只想费尽心思活下去,寄人篱下的日子过腻了,她想成为盛放的妻,人人都说他们天壤之别,说她痴人说梦,只有她步步为营,心想不试试,怎么知道盛放这高高明月她摘不下呢?纵然她是地上的泥巴,那她也要盛放心甘情愿坠入泥沼,奔她而来。那晚,盛放褪下一身矜贵,垂首握着她的受伤的脚踝,声...
她叫夏月,女,芳龄23,见习法医助理。法医?嗯,是的,被逼的。他叫穆一然,男,壮年29,首席法医官。法医?嗯,也是法医,牛逼的。对于夏月而言,能够进入后还成了首席法医官钦点的见习助理,绝壁是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