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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苗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解释些什么,但裴祁州根本不给她任何辩解的机会,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我离开之后,你偷偷去了裴亦的房间,别以为我不知道。”
裴祁州皱着眉头,语气中充满了质疑和不满。
他并不是一个容易被蒙蔽的傻子,徐苗的那些小动作和心思,他其实都心知肚明,只是之前一直隐忍不而已。
此刻,他终于忍不住将这些话挑明了说,也算是给徐苗一个明确的警告。
车内原本平静的气氛突然变得紧张起来,徐苗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没有再出任何声音。
她心里清楚得很,裴祁州不仅聪明绝顶,而且洞察力极强,自己那些细微的小动作根本不可能逃过他的眼睛。
裴亦则依旧保持着他的沉默寡言,车窗外的景色如流水般迅后退,映入眼帘的景象不断变换,但他的心情却如同被厚重的阴霾所笼罩,难以明朗起来。
裴祁州深吸一口气,试图通过调整呼吸来平复自己内心的波动和不安。
他缓缓转头,目光投向窗外那不断后退的景色,心中暗自做了一个决定:等姚珊的病情稳定下来,再找个合适的时机,好好解决眼前这些纷繁复杂的问题。
车子缓缓地驶入了医院的停车场,裴祁州率先打开车门,下了车,然后回头示意身后的裴亦和徐苗赶紧跟上。
三人并肩一同走进了医院,走廊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消毒水气味,脚步声在这空旷而寂静的空间里回响,显得格外清晰。
他们一路无言,径直来到了姚珊的病房前。裴祁州轻轻抬起手,在门上敲了敲,听到里面传来微弱而虚弱的回应声后,才小心翼翼地推开了房门。
病房内,姚珊静静地躺在病床上,她的脸色苍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显得格外虚弱。
“你怎么又来了?”姚珊并没有转过头去看站在门口的人究竟是谁,仅仅凭借着那熟悉的脚步声,她就能准确无误地判断出来者正是裴祁州。
毕竟,和他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彼此间的了解早已深入骨髓,她对他的每一个细微的习惯和特征都了如指掌,甚至比任何人都更加清楚他的存在。
“是裴亦要来的。”裴祁州的声音平淡而冷静,仿佛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然而,在这看似无波的语气背后,其实隐藏着他内心深处难以言说的复杂情感。
事实上,在他的心里,对姚珊的牵挂和放不下始终如影随形,只是出于男人的自尊和面子,他始终不愿意将这些脆弱的情绪表露出来。
裴亦则站在一旁,目光直直地落在姚珊的身上,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他的内心充满了复杂的情感,既有对母亲的思念和牵挂,也有对眼前这一幕的无奈和心疼。
确实,他已经有很多天没有见到妈妈了,而这次的见面,他现妈妈的状态似乎和往常大不相同。
姚珊的面容憔悴不堪,原本红润的脸色如今变得苍白无力,眼窝深陷,眼神中透露出难以掩饰的疲惫和忧伤。
她的身形也明显消瘦了许多,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吹倒。
“裴亦。”姚珊的声音轻柔而微弱,仿佛怕惊扰了什么似的,缓缓地呼唤着这个名字。
她轻轻地扭过头去,目光穿过病房内略显昏暗的光线,落在站在不远处的裴亦身上。
“你怎么会突然想起来来看妈妈了?”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和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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