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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神医“咔咔咔”的嗑个不停,边吐瓜子皮边和秦凰聊天。
“丫头,这东西以前可没见过,就是有,那也是极少的,师父可没见过,你可不能卖的太便宜了。”
“知道了,师父。”
秦凰和苗神医两人越吃越停不下来,丁香和妞妞两人也是越吃越上瘾。
直到小虎从姚家沟回来,几人才停下吃瓜子的动作。
小虎进院先喝了一杯水,才和大家说他去姚家沟的事:“秦姐姐,我们刚出村子就遇到了等在那儿的刘清原小夫子。
刘小夫子替他娘跟春花婶子道歉,还给了春花婶子半两银子,然后掉头就跑。”
听了小虎的话,秦凰说道:“这刘清原比他那娘强了不知道多少倍,是个明事理有担当的好孩子。”
小虎继续说:“我把春花婶子送到家,小丫的爹不知道是啥病,躺在屋里没出来,小丫自己走回房间的,春花婶子家里有一个比小丫大三四岁的闺女,还有一个六七岁的小子。”
小虎坐下和几人吃了一会儿瓜子,对着秦凰说道:“秦姐姐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去帮刘大叔干活了。”
秦凰摆摆手,“去吧!有事我就让妞妞去叫你。”
小虎抓了一把瓜子就往新房那里走去,秦凰也开始装瓜子,准备去大柳树下卖瓜子。
她找了一个刘老爹编的小提篮,又在小提篮的里面铺了一张干净的油纸,这才把一簸箕炒熟的瓜子倒进提篮里。
秦凰又带了一沓折好的油纸袋和一个装瓜子的竹杯子。
她叫来妞妞,两人一起向大柳树走去,远远就听到大柳树那里吵吵闹闹的,一群妇人不知道在说着什么。
秦凰又走近了几步才听清楚,原来是有人在骂街。
“天杀的,也不知道是谁这么缺德,把我家那几只鸡屁股上的毛都拔光了,还好现在是夏天,这要是冬天,还不得把鸡冻死啊!”
“哎呦!我还以为就我家鸡遭罪了呢?我家那三只老母鸡肚皮上的毛都被拔光了,这贼有病吧!没事拔鸡毛干啥?”
“你们这算啥,我家的鸡才倒霉呢?一共就那么几只,上次拔的鸡脖子上的毛,这次是屁股上,这都被拔两次了,晚上也没听到鸡叫啊?真是见鬼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一通谩骂,最后才现全村的鸡都被多多少少的拔了毛。还是悄无声息拔的。
秦凰也好奇的要命,是谁这么缺德,专门拔鸡毛,还能让那些鸡心甘情愿的被拔毛,还不敢向主人求救,也是本事。
村里因为拔鸡毛的事聚到大柳树下的人越来越多。
秦凰一看已经来了这么多人,是时候把瓜子拿出来了,她和妞妞两人慢慢的走了过去。
刘泼皮老娘一眼就看到了秦凰,她纯属是来看热闹的,她家没养鸡,主要是鸡没养到下蛋就被炖着吃了,她没事就喜欢到这里和黄老婆子斗嘴。
“大家快看,三娃娘来了。”刘泼皮老娘对着大家喊道。
大家听到刘泼皮老娘的叫喊,都停下来不骂了,这一阵叫骂都把她们累的出了一身的汗。
刘大锤的娘看着秦凰说道:“三娃娘,你家的鸡被拔毛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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