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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子:……骂我呢?
瑞子:你要知道这个干啥,你要买戒指?
余弦:对啊,要结婚不得先求婚吗?
余弦对这个计划感到十分满意,已经开始琢磨今天晚上就偷偷拿个绳子开始行动。
周天心坐在周天瑞旁边看到这句话一脸纠结:“啊?余哥求婚吗?”嚷完这句话呆呆地坐在原地,嘴里还念叨着:“完了,我不会站反了吧。”
“怎么了?”周天瑞没明白他妹纠结的点,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她。
周天心没理他,手支在下巴处不断摩挲着,嘴里念念有词,似乎在说服着自己:“没事没事,事到如今,只要不拆,逆就逆了。”
“到底在说什么……”周天瑞捧着手机十分不解。
瑞子:行了,需要帮忙就直接找我,兄弟在所不辞。
周天瑞不知道余弦想干嘛,不过作为兄弟,他肯定是全力支持的。
余弦在洗漱完回到房间之前,特地翻箱倒柜地找出了家里几乎从来不用的针线盒一个,并从里面剪了一小段线攥在手里。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余弦乖巧地攥着手里的线,把被子拉到下巴处,故作镇定地玩着手机。
为了自己计划的顺利进行,余弦一直状似不经意地提到自己有点困的事情,还时不时捂着嘴巴假装自己一直在不停地打哈欠。
果然不出他意料,在他打了第二个哈欠后,林听立刻主动说道:“困了?要不然就关灯睡觉吧。”
“我睡的话你也得睡。”余弦装作不愿意睡觉的样子耍无赖。
“行。”林听答应的很果断,余弦偏过头去,嘴角得意的扬了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还真觉得自己的头有点晕晕的,就好像真的犯困了一样。
余弦为自己接下来的计划的实施感到十分自信且期待,这股激动的心情使他一瞬间忽略了自己身体上的不适。
房间陷入黑暗,余弦猛地瞪大眼睛看着虚空中的天花板,集中精神注意着身边人的动静,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睡着了。
林听的手臂习惯性地放在了余弦的腹部抱着他,余弦视线向下瞥了一眼,心说真是正合他意,更加方便了他的行动。
安静的气氛再加上身体上的些微不适,几乎让他昏昏欲睡。
每当余弦的眼睛都快闭上时,他打了个盹般猛地摇了摇自己的头,试图驱赶睡意。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听到了身边人均匀的呼吸声,余弦定了定神,小声地试探说道:“哥,睡着了吗?”
只有一片寂静回答着他的问话,余弦一边将自己的手伸了下去,一边依旧不放心地问道:“哥,我不喜欢你了?”
依旧没人回答,他这下才终于放下心来,在被子里摸黑找着林听的手。
结婚是要把戒指戴在左手的无名指吗?余弦回想着自己刚刚才查过的资料,轻轻地拉起林听的左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摸了过去,反复确认着没找错手指,才将自己手里的线拿了出来。
提前准备好的线早就被余弦弄成了一个没拉紧的活结,第一个指节,第二个指节,线通过第一指关节终于快接近手指底端。
林听突然动了下,离余弦更近,呼出来的温热气流都扑到了他的耳畔,余弦小小地打了个哆嗦,一下就清醒了不少,根本不敢轻举妄动,过了好一会才重新采取了行动。
余弦不敢放松,小心翼翼地将线拉紧,又缓慢谨慎地把线圈褪了出来,他死死地掐着线的一端,直到拿出来,用早就藏好的儿童剪刀剪去多余的线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大功告成。
事实证明偷偷干事情真的很费心神,尺寸好不容易搞到手,他精神一下子放松下来,余弦撑着自己最后的意识,努力克服着早就酝酿出来的睡意把线藏进了手机壳后面,躺回枕头的一瞬间就立刻进入了梦乡。
余弦是被难受醒的,他只觉得自己浑身都疼,头也有点疼,好像有一团棉花堵在脑子里一样,同时那团棉花还在不停地打着他的脑子。
窗帘拉着,余弦难以分辨时间,只能依稀判断出好像天还没亮,他感觉自己只是呼吸都冒着热气,眼眶也开始发热,意识迷蒙间又想踢开被子,又觉得自己浑身发冷,就好像被分成了两半,感受着冰火两重天的境遇。
我这是发烧了?余弦凭借着自己仅剩的意识判断着。
虽然他平时不爱运动,但是这也并不代表他不运动,尤其是高中的跑操和篮球,为他称得上强健的身体素质打下了坚实的基础,余弦甚至有些想不起来他上次感冒是什么时候了。
不会这么倒霉吧,我只是偶尔地玩个雪就生病了?这是余弦重新睡过去之前,或者可以说是晕过去之前最后的想法。
林听早上一醒,立刻就被手下称得上滚烫的体温吓到了,清醒了个十成十,余弦睡觉不老实,睡衣下摆早就被他自己动得卷了上去。
林听定了定神,凝着目光偏头看向余弦的脸,脸颊两侧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即使是在睡梦中也依旧蹙着眉,很不舒服的样子,眼皮下的眼珠和睫毛也不住地颤动,一看就睡得很不安稳。
他皱着眉伸出手探上了余弦的额头,手下的温度比身上的温度更甚,林听几乎是瞬间就下了结论,这肯定是发烧了。
林听看着余弦不舒服的样子,心急如焚,把被子一掀,人直接下了床准备去找温度计,却一下没走得了。
他的手指被余弦死死地拽着,甚至是在生病不舒服的情况下都没能让林听一下挣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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