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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没有空房间了吗?”郁慈蹙起眉尖,有点不解,随即想到什么,睁圆眼睛磕磕巴巴道:
“你、你不会以权欺人吧……?”
他以为当沈家管家人已经够快乐了……
少年的重点一向出乎意料。沈清越将刀叉放下,轻声道:“阿慈,我只是给了一位客人足够多的钱。”
这万恶的看钱社会!
郁慈抿着唇,用筷子将一块西兰花戳烂。
“两位客人,你们好。”一位侍者走近,郁慈闻声偏头看去。
“这是另一位客人让我送来的。”侍者将一盘虾仁在桌面放下。准确来说是一道芹菜炒虾仁,但芹菜都已经被挑了出来。
而会这么做的只会是一个人。郁慈在餐厅里四处张望了一圈,果不其然透过走动的人群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背影。
贺衡独坐在一张餐桌前,上身挺直,衣襟一丝不苟,明明背对着少年,却突然偏头精准地捕捉到少年的目光。
在对上少年偏圆的眼眸后,贺衡淡淡勾了勾唇,一言不发又转了回去。
……有一点莫名其妙。郁慈心底嘀咕着,一侧头便撞上沈清越难看的脸色。
扯了扯嘴角,沈清越面无表情道:“真是有情人呐,还不忘千里送盘虾来。”
浓郁的醋味已经让郁慈想装作闻不见也不行了。耳尖悄悄红了,郁慈抿唇努力撑出一点气势道:
“你不要胡说八道呀,什么有情人,只是一盘虾而已。”
虽然芹菜炒虾仁里的虾仁真的很鲜嫩,还很多汁,他也很喜欢……
“这么说来,阿慈不会动这盘虾吧?”沈清越故意问。
手中的筷子没忍住将盘中的西兰花戳得更碎,郁慈垂下眸,很小声地开口:“其实有一点想吃……”
虽然有时候贺衡很让人讨厌,但为什么要跟虾过不去呢?
额头的青筋跳了跳,沈清越深吸一口气站起身道:“阿慈等着我。”
片刻后,沈清越从餐台回来了,脸色更加难看,一言不发地将那盘虾仁推到少年面前。
夹起一颗饱满的虾仁咬进嘴里,郁慈没忍住笑出了两个梨窝。
他知道刚才男人去干嘛了。沈清越应该是想重新挑一盘虾仁出来,但是芹菜炒虾仁这道菜很受欢迎,这个点早就没有了。
可男人受挫的样子,真的很像一只委屈的大型犬类呀,郁慈咬着虾仁笑得眼睛弯弯。
“真的有这么好吃吗?”沈清越狐疑地拧着眉,但少年在公馆这么多天并未表现出来,怎么现在这么喜欢了?
他目光缓缓移向那盘虾,如果不是虾的原因,那只能是因为挑虾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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