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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一舟侧过身,正对面的是他名义上的妻子。
她此刻正酣睡着,长长的睫毛垂在眼睑,不曾经历风吹雨打的皮肤宛如娇嫩的鸡蛋般白皙,白里透红,像是滋养多年的羊脂玉。
她均匀地呼吸着,平日这个点已经醒过来的人反常地躺在床上。
闻一舟抬起粗糙的手掌,落到对方细嫩的肌肤,像是一张光滑的白纸,不,比白纸更水灵,润滑,还带着丝丝凉意。
……更像是羊脂玉了。
手掌在脸上摩挲的动作很轻,生怕将玉摔碎,将玉磕着碰着,划过鼻梁,颧骨,脸颊,最后落到柔软的嘴唇。
殷红的,相适樱桃般娇艳欲滴的嘴唇。
为什么人的嘴唇会这么柔软?
粗糙的、带着茧子的手指抚过薄的、柔软的唇。
掌下的人似有所感,喃喃两声,咂咂嘴,五官挤作一团,待咬住做罪的魁祸首后,五官终于舒展。
手指传来湿濡时,闻一舟在想,怎么里面会要比外面还要软?柯念辞咬住他的力气对于他而言,无足轻重,像是挠痒痒似的,只是掌纹接触对方唇齿时产生异样的感觉。
说不清,道不明。
闻一舟就这样保持着这个姿势,一直到柯念辞要醒来时的前兆才将手抽出来。
“什么?!我竟然赖床了!”柯念辞睁开眼,看到屋内亮堂堂的天色,跳脚道,“老天,我这么自律的人为什么会赖床!这可不行!我的生物钟可不能乱!”
看到睁眼的闻一舟:“你要是觉得累可以再睡一睡,或者躺一躺!”
说完,迅速起身,径直洗漱。
回来看到闻一舟躺在床上,心中暗自感叹,闻一舟干这活不是一般人能干的,瞧瞧都给自律的大男人干成什么样了!
柯念辞从衣柜里找出换洗的衣服,本来今天不打算出门也不打算还有换衣服的,可家里有客人要来,还是得装点装点,不然太失礼。
“诶,你这次来的战友们是自己来还是带着媳妇对象来?”
闻一舟侧卧在床上,看着柯念辞在衣柜里挑挑拣拣,明显愣住。
“你不会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对象吧?”
闻一舟梗住,自己的队友自己当然知道,这次出来的,有的成家了,但是年纪小,家里人都还没接过来安顿,有的还在处对象,有的则是连对象都没有。这些他知道,但是兄弟部队的情况他就不知道了,他们从来没在他面前提过,他也不会刻意去打听。
“真不知道啊?算了算了,你别纠结了,我就穿这个!”
崭新的蓝色中山装在手中亮相,蓝色的长衣长裤,外加手工纺织的灰布鞋。
“怎么样?好看不?我就穿这身了!”
闻一舟目光落到蓝色中山装,又看到柯念辞笑颜如花的面容,道:“好看,你穿什么都好看。”
柯念辞暗自得意:“这就是有求于我吗?夸人这么好听?”
“不是有求于你才夸得,是你眼光本来就好。”
“嘿嘿,这话我喜欢。”不过嘛,这话听听就算了,男人心,海底针,谁知道下一天好不好看呢。
柯念辞拿着衣服到卫生间换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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