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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3章 牺牲的觉悟（第9页）

很沙哑。

像很久没有说过话。

“我……”

她停顿了一下。

像是在回忆。

像是在确认。

然后，她说出了完整的句子。

“我成功了。”

说完这三个字，她的身体晃了晃。

向前倒下。

阿杰接住了她。

她倒在他怀里，闭上眼睛，呼吸变得平稳。

睡着了。

或者，昏迷了。

阿杰抱着她，感觉到她的体温——正常的体温，没有之前那种诡异的灼热感。他低头看着她苍白的脸，看着她眼角的泪痕，看着她平静的睡颜。

然后，他抬起头。

看向圆形房间的出口。

那里的能量屏障……

消失了。

金属大门敞开着。

门外是走廊。

是通往自由的路。

“老鹰。”阿杰说，声音很稳，“我们走。”

老鹰点点头，走到阿杰身边，架起他的另一只胳膊。两人一瘸一拐，拖着伍馨，向门口走去。

张记者跟在后面。

她回头看了一眼圆形房间。

看着中央那个已经变成白色的、静止的光球残骸。

看着地上那些技术人员的尸体。

看着控制台上闪烁的屏幕——

屏幕上是最后一行字:

【清除协议:已终止。】

【覆盖进程:oo。】

【协议核心状态:休眠。】

她转回头。

跟着他们。

走向门外。

走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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