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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在文具店大声说包子铺的坏话,温晚一拍大腿,说难怪,“难怪我对这家包子没印象,肯定是因为难吃,上过一次当就不买了。”
“结果二十多年后,又上一次当。”谢舒毓选了几只好看的笔,回头问她要不要。
温晚点头,她蹲在店门口,篮子里很多明星、二次元和乙游周边,跟她们那时候一样,不同是换了人。各种意义上的。
门口结账,文具店老板给她们指了条明路,“拐角过去,那家烤饼好吃。”
“幸好还留着肚子。”温晚揽住谢舒毓走出门,欠身,“包子你刚才没吃两口吧,转身就拿去丢了。”
谢舒毓掩唇笑,温晚好气,“就我站他店门前傻乎乎吃完了。”
第一口她意识到不对劲,皮特别干,第三口还没咬到馅,她抬起脸,见铺子里老头一脸慈祥,没好意思说。
烤饼也是两块一个,外皮酥酥脆脆,里头又被汤汁浸泡得香软,肉馅更为丰厚。
温晚这次学乖,先买一个尝尝,好吃再买第二个。
两片小嘴油油亮亮,她呲牙笑,说“好吃”,把剩的皮递给谢舒毓,“还要。”
谢舒毓边吃边骂,“我是你的潲水桶怎么的。”
吃完一路上坡,往人家小区走,谢舒毓记得,小区里有片矮墙翻过去,可以绕路到学校。
谢舒毓逃课,是从五年级开始,那时候胆子还小,都是装病,不是肚子痛就是头疼,两个人打配合换着来,因为学习还不错,老师从来没怀疑过。
上学的时候不愿意在学校里待着,周六周天,却常常跳墙进来玩。
温晚喜欢翻东西,谢舒毓陪她,她们一个班一个班搜,走廊上窗户忘关的,可以直接推开爬进去,落地先去讲台,看里头有没有被老师没收的玩具,手里摆弄一阵,放回去,再往教室最后排走,这样一眼就能看出哪张桌子里有东西。
天气晴朗的日子,她们并排坐在人家课桌上看漫画,看小说,累了就躺平闭着眼休息。
走的时候,东西放回去,谢舒毓还会拿纸巾把踩脏的板凳桌子都擦干净。
一直到小学毕业,没被现过。
确实挺好玩的,像探险,而且谢舒毓现,别班,甚至全校,包括高年级以及广场上的黑板报,都没她出得好。
见到好的创意,她会暗暗记下,争取越,成为自己心目中的第一。
温晚是个充满好奇心和探索欲的小孩。
——“这个班饮水机是放在窗边的。”
——“这个班垃圾好多,她们值日生不会掏桌洞吗?”
——“这个班好臭,不看了。”
——“我知道六年级二班的班花喜欢谁。”
温晚还去过男厕所。
男厕所到底是什么样的,这个问题,从小学一年级就困扰着温晚,她一开始翻墙进学校,就是为了看男厕所。
谢舒毓捏着鼻子,誓说打死她也不干,温晚威逼利诱,最后答应连着买半年的《故事会》,才把人哄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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