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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小县城,偶尔,想到曾经遇见的一些糟心事,温晚胃里就直犯恶心,好长一段时间,都不愿踏入这片土地。
但谢舒毓在身边时,她心里能好受些。
小区的大铁门,里外是两个世界,门岗大爷把坏人都挡在外面。
她也长大了。
这几年,她变得越来越勇敢,再有欺负她的人,她都会狠狠反击,毫不留情,绝不给对方可以伤害她的一丝机会。
现在,她的小筷子受到她的影响,也生了一些变化。
成长,原来需要花费那么多时间,十八岁生日的第二天,她们并没有自动变强。
温晚好多年不回来,昂着脑袋四处看,现小县城变化真是大,好多地方拆掉盖了新楼房,堵塞的河道也重新疏通,河水治理得清澈,两岸装了灯带,四处崭新明亮。
谢舒毓一路介绍,这里原本是什么地方,那里原本又是什么地方,温晚常常定住不动,试图找回一些过去的痕迹。
车停在小区外面的马路边,她们走着去的,又走着回来,路过市,谢舒毓买了大桶的矿泉水和抽纸。
结果,到家又现新问题,家里热水器还是那种老式带个大水箱的,她回来就放个包,电闸忘了开,也没想到会折腾到那么晚。
破热水器,想洗澡得等,起码半小时以上,一个洗完,另一个还得等半小时。
温晚好多年没来过谢舒毓老家房子,反正家里没别人,她像只误入人类居所的小麻雀,扑扇着翅膀,呼啦这里一头,呼啦那样一头。
小时候,她总对大人的房间充满好奇,干净,整洁,床铺柔软,气味芬芳,每一个抽屉,每一扇柜门,都散出一种神秘的诱惑气息,驱使她伸出邪恶的小手。
现在也是一样。
她看完客厅,直接跑去李蔚兰和她老公房间门口。
手压在门把手,门都开了条缝,才回头征求意见,“可以看吗?”
“可以啊。”谢舒毓叉腰站在客厅,还在愁热水器。
温晚打开灯看了一眼,床上铺着防尘罩,柜子没有,但柜面都是干净的,听说白天来人打扫过。
床对面有个大书柜,好东西都藏在柜子里,比如书信、照片,温晚蠢蠢欲动,想触碰,又收回。
“还是明天再看。”
她跑回谢舒毓身边,一把抱住她,坏笑着,“今天,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一天,要好好庆祝一下,快洗澡吧,我们到床上去!”
“我再看看热水器。”
谢舒毓愁眉不展,“刚刚在网上搜了半天,没搜到。”
以前的房子,格局都方方正正,朝向也好,集体向南,前后左右俱无遮挡,只是房间不大,卫生间和厨房更是小得可怜。
谢舒毓检查热水器,温晚也跟着挤进去,两手抱住她腰,在她怀里举个脑袋。
“我试试热了没。”谢舒毓把花洒拿下来,对着墙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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