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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砚琛一言不。视线却一直黏在她背上,跟到卫生间门口。
门板合上。
洛渔靠着磨砂玻璃长呼一口气,伸手拍自己额头。
离婚后明明避着彼此,今晚却失控到主动贴近。
她拉下百叶窗,哗啦一声,拧开水龙头,冷水一遍遍泼脸。后来干脆开冷水淋浴,压住体内残存的燥热。
等清爽走出来,才想起致命问题,没有换洗衣物。只能重新穿上那件旗袍。整理好衣襟,推门出去。
霍砚琛站在落地窗前。背影挺拔,望着远处模糊灯火。
听见动静,他转身。一眼看见她局促攥着领口。
他拿起椅背上的黑色西装,走上前,轻轻披在她肩上。布料残留他清冽的气息,拢住她周身的窘迫。
袖口擦过她耳廓,带着淡淡的木质冷香。
“怕吗?”他低声问。
洛渔抬眼,轻轻摇头:“不怕。”
他摸出手机。屏幕干干净净,一格信号都没有。淡淡颔:“屏蔽了信号。”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等消息。”他语气沉稳,“你要是困了,先去床上歇会儿。有我在,不会出事。”
洛渔没有上床。她拉过椅子坐下。
沉默片刻,忽然问:“为什么范灵儿说,你早已自顾不暇?”
霍砚琛目光落在她湿漉漉贴在脖颈的丝上。水汽氤氲,她脸颊泛着粉晕。他扫过整间屋子,走到玄关拿起吹风机。插上电,走到她身后。
洛渔没有抗拒。安静坐着,任由他拎起她的长。温热的风缓缓包裹丝。
吹了整整十分钟。丝干爽蓬松了,他将吹风机搁回玄关,线缆绕了两圈。才开口:
“半个小时前,我动身去医院探望唐叔。才知道你……”
洛渔静静听着。指尖攥紧西装外套。心底慢慢拼凑线索。
霍砚琛刚进停车场,就被霍津截住。对方拿项目纰漏当借口,逼他回公司。明眼人都知道,这是圈套,拖住他,不让他找到洛渔。
霍砚琛心里清楚,却不动声色上了车。霍津的车紧随其后。他立刻拨通陆景川电话。两车驶入隧道,借着昏暗环境换车,继续前行迷惑追兵。另一辆绕行高,拼尽全力赶回漳城。刚好赶上。
洛渔抬眸看他:“这么说,霍津、幕后的人、范家,都是一伙的?”
霍砚琛点头。
窗外夜色浓稠。所有疑点串联起来。范灵儿那句“他自顾不暇”,不是随口一说,是笃定霍津能绊住他,好让他们对他下手。家族内斗、商业博弈、联姻纠葛,全拧成一张网。
洛渔靠着椅背,轻舒一口气:“他们费这么大劲,到底想要什么?”
霍砚琛身子往后一靠,抵着桌沿。双腿随意舒展,姿态慵懒却带着压迫感。
“这件事真正的幕后推手,和你我都有渊源。”
洛渔抬眸看他。
“艾琳。”
洛渔撇嘴:“你招惹的烂桃花。”别过脸,嘴角往下压了压。
霍砚琛第一次见她这样闹小别扭。清冷的眉眼染上鲜活情绪。他心头微动,唇角轻轻一勾,放软了声线:“是我的错。不会再有下次了。”
洛渔拢了拢身上的西装外套,淡淡拉开距离:“这事跟我没关系。”
房间又安静下来。电视兀自播放着杂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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