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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暂定每月五两,待日后正式掌勺生意好起来,便会再多涨二三两,价格很公道。”
甚至是多给着的,按常理说他这般没有做过厨子的,一开始都不会给太多月钱儿。
但飘香楼的老厨子很满意他,也让他试做了两道菜给常去酒楼的老餮们尝尝,把食客们勾的心痒痒,自然是要多给他算些银钱的。
涂茸猛地抱住他脖颈,欢欢喜喜对着他侧脸便是一通亲,矫情做作地开始撒娇:“武哥你真的好厉害哦~”
“坐好,吃饭。”袁武安抚性拍拍他后背,将青菜夹到他碗里。
涂茸对这些早就视若无睹,他旁若无人吃饱饭,丢下一句“吃好了”就回了自己屋里,冬日他也是总爱犯困的。
有手艺的人到哪都不会饿死,自此袁武正式开始在酒楼做事,只是要先熟悉酒楼的各项事宜,幸好原本不准备继续做的厨子没有急着离开,还能带着他熟悉后厨。
老师傅也没想到,袁武看似混不吝,一副随时要撂挑子不干的样子,但做起事来却格外仔细认真,这不禁让他高看两眼。
不得不感慨,人不可貌相。
袁武跟着老师傅在酒楼学了三四日,老师傅便要离开了,临走时还将几张菜谱给他。
“这是我一直收着的,实在没有合适的人送,家里孽子也不爱这些,本想带进棺材里,没想到还能遇着你,当真是缘分。”老师傅看都没看那几张菜谱,拍进他怀里就离开了。
“多谢您,来日晚辈去找您吃酒。”袁武忙拱手行礼。
这些年他也早就练就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领。好听的话自然也是张口就能来。
袁武目送他离开,转身回了酒楼里。
在后厨做事免不了接触不到前面的人,也不知道外面的都说了什么,他倒是也乐得清闲自在,对别人来说很沉重的颠勺,对他来说却是抬抬手的事。
掌柜的时不时就要去后厨看看他,倒不是不信任它,只是刚来的,总是要多盯着的。
一连几日,袁武都在这里做的很好,虽说换了厨子,但菜色味道并没有变差,甚至因为之前那几个试过菜的老餮,来的客人更多了。
袁武成日早出晚归,若无特殊情况便直接在酒楼解决晚饭了,倒是也省去了许多麻烦。
这日晨起,天还未亮,就听到村里传出笑闹声,袁武被吵醒再睡不着,干脆就直接起来了,帮涂茸掖了掖被角,起身去洗漱了。
今日程家办喜事,早早就热闹起来了,不出家门都能听到那些孩童们的欢呼声,吵闹着要吃糖,一群群扎堆欢喜哈哈大笑尖叫,恨不得把所有人都吵醒。
涂茸翻了个身,将脑袋藏进被窝里,袁武轻轻拍拍他,便推门出去了,刚走到外厅就碰上了一脸阴郁地涂苒。
他冷着脸朝茅房方向走去,再回来时,袁武惊讶发现外面动静似乎小了些,他几乎都要怀疑涂苒是不是去骂街了……
“我要去镇上了。”袁武随意和他招呼一声,便匆匆离开了。
涂苒也随意点头,叮嘱他无非是因为涂茸还没醒,否则为着避嫌,这汉子是半句话都懒得和他多说的,泾渭分明地很。
他没再继续睡,随意抬手将屋里炭盆的火烧得更热些,撑着下巴继续看他的话本子,这话本里的人脑袋都有些木,成日就会肖想飞黄腾达美娇娘,当真无趣!
涂苒随意翻了翻轻啧一声,便是他来写,也能比这好看!
这般想着,涂苒便去柜子里找笔墨了,只是家中没有这些,他便只能随意找了些碳条和油纸,用外面那层倒是能写字。
涂茸迷瞪着从里面出来,屋内暖和,他竟是连衣裳都不穿了,穿着里衣便出来了。
他揉揉眼睛,迷梦地看着涂苒:“我夫君呢?”
涂苒手下未停,抽空回应道:“自然是去镇上做事了,今日初十,外面可热闹了,你可要出去瞧瞧?”
“写什么呢?”涂茸坐到他旁边,将脑袋抵到他肩膀上,“那会不会给我们喜糖?我有些想吃瓜子了,但家里没有了。”
武哥最近忙着做事,都没有来得及买这些,他有些嘴馋了。
涂苒便将笔放下,把写满字的纸放好,拍拍涂茸侧脸,很霸气道:“那咱们走着,去沾沾喜气。”
“那吃完我们再去玉灵山,和族里人说说话,我的窝不知道怎么样了,会不会被雨水冲掉啊?那我要重新建窝……”涂茸喋喋不休地说着。
涂苒向来乐意在这些事情上惯着他,由着他说,把他带进屋里换好衣裳,两人洗漱过后就上街了。
也不知程月要嫁的人家如何,竟能这般热闹。
“哎哎这不是茸哥儿吗?你们也来了?快去前面挤着,等下还会有瓜子糖块!”
话音刚过,涂茸就感觉自己和涂苒被推搡进了前面的缝隙里,身侧的婶子们热情地很,把他俩往前送,直到分发喜糖的程家人把瓜子糖放他们手上。
两人没做过这种事,又羞又激动,连忙退出人群,倒是把那些婶子给看笑了。
涂茸把瓜子装进荷包里,糖块则是放进涂苒的荷包,两人站远些,边看热闹边嗑瓜子。
没一会,一辆绑着红绳的牛车就姗姗驶来了,从牛车上跳下一位身上戴着红花的男子,模样是比不得袁文,就是个黢黑地乡下人,不像程月会喜欢的样子。
一见他来,村民自觉让出路,汉子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头,扬声道:“岳父岳母大舅哥,我来接媳妇儿回家!”
很快程健就背着程月出来了,后面还跟着程康,这是叫婆家知道,他们娘家是有汉子的,若是要欺负人,可得掂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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