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二小仙这才察觉另有一股气息藏在目光未及之处,波澜不惊,暗藏戾气。
“哒,哒。”
楼梯的拐角转出来个人影,没有全部露出来,只能看到他的黑色靴子和绣着金色竹叶的红袍下摆。
“酆都总要有个脑子清醒的管事者,”来人嗓音很沉,透着不耐,一听就不是个好相处的,“五王妃透完了气就请随我回酆都,平息魔物躁动、补全结界可不光是我们地府的事。”
“好说,本公主这就回了,”翎罗挥手幻化出步辇,懒懒躺了进去,恹恹地垂下睫毛,“烦请四殿鬼王带路。”
“……”
大气不敢喘的小枇杷和灵犀悄悄对视一眼,老实巴交跟着翎罗回到了酆都。
她们出去不知道有没有半天功夫,偌大的城池竟然戒严了,店铺关门,街道封锁,真是一个鬼影也看不见。
四殿鬼王自然不会给翎罗引路,除了品阶问题外他很有些个人的傲气,真容都没给小枇杷她们看见,从入城开始就没了气息。
没有轿夫扛着的步辇慢慢往里面飞,翎罗吹了吹指甲,并不在意一路亮到城北的红灯笼是不是刻意引诱她们过去。
红灯笼照不到的地方更多了,浓重的黑暗几乎化为实质,小枇杷惴惴不安,心里藏了小兔子一样怦怦跳,紧张得冒汗:“殿下,为何,为何一只鬼也没有啊……”
酆都是亡者必经之地,每天死的人不少,按理说怎么也不可能戒严得这么彻底吧。
翎罗自然明白她的意思,不甚在意道:“怕什么。”
“最高级的障眼法自然是连自己人都能骗,咱们此刻还在酆都城外,没进去呢。”
斩秽刀(四)
程邺两个月前从阎罗王那里领了密令,只有城防营鬼将和几位鬼王知道的密令。
以修补鬼哭野结界为饵,钓出已经潜伏在酆都的“卧底”。
“一直在人间游荡的那缕魔气绝不会知晓本王心中所想,可它偏偏幻化出了那张脸试图脱身,”晏珏抚摸着传讯乌鸦的翅膀,羽毛顺滑,但比不上自己的小孔雀,“千百年前出人魔的条件苛刻,天庭地府防备松懈,不成想如今倒是人魔扎堆了。”
这让人不得不怀疑,魔气,会不会是活的,它不单纯是一股能量,而是一个混沌的,庞大的整体?
屡次袭击人类引诱天神下凡,真的是全凭“恶”的本能吗?
王座上擦拭宝剑的男子生一双凌厉的丹凤眼,鼻梁高挺,暗红色的眼珠透着难以言喻的邪异,殿中只有他附近燃了一盏灯火,灯火昏黄,不能模糊消融他半分狠戾。
“你发疯几百年,近来大张旗鼓上天界求亲,这事并不隐秘。”第四殿仵官王吕桭,生性好斗,行事狠厉,殿中无鬼差侍婢,只有偏殿能听见他的判官在扔小鬼生平册的声音。
这一点点细微的动静在鬼哭狼嚎的酆都实在不起眼,但能让他心中翻涌着的消极情绪获得短暂的平静。
“更别提孔雀族花里胡哨的送嫁队伍,”想起那一个个只会卖弄羽毛的扁毛鸟,吕桭嘲讽道,“怎么,你的小公主也有漂亮的大尾巴吗?”
众所周知,母孔雀是没有长尾羽的。
传讯乌鸦突然爆开,浓黑的墨汁溅到吕桭雪亮的剑身,晏珏也笑,挑衅着:“你再说一句试试?”
脸颊一凉,吕桭用指尖抹开墨痕,视线却落在衣服上绣着的金竹叶。
脏了。
他忽然鬼气森森地露齿一笑:“不说就是。”
由此不欢而散。
陆如绮身死时已经是半仙,做了鬼也算不同凡响,恰好可以用来辅助修补鬼哭野的结界。
若是她出了意外,顺藤摸瓜就能揪出卧底。
十殿轮转王爱睡觉,动辄睡个百八十年再起来批示生平册,程邺上报有吞噬同类的恶鬼消息时阎罗不在酆都,此事就被传到刚醒过来顺路值班的轮转王处。
他骨架纤细面容姣好,颇有几分雌雄莫辨,睡眼惺忪地找到其他鬼王商议。
结果那些兄长不是没醒就是跑去别的地方快活,能抓住的只有一个仵官王。
呃,他还是老样子,不过好像更变态了,衣服上绣的金竹跟他的本性一点也不搭配。
不过礼融并不会说出来。
“我还当四哥哥说笑蒙我,毕竟修补结界也有不少时日了都没出什么岔子,现在看来倒真有东西暗中搅局制造混乱,”坐在蒲团上撑着下巴打哈欠,少年脸颊印着一团红,睡意未消,好像没精打采的老猫,“普通小鬼可没胆子吞噬同类。啊——你说它,它的目的会是什么呢?”
嗓音偏细如同女子,唇齿间的“哥哥”称谓就显得含糊不清的亲昵。
吕桭扶着额,厌恶道:“别叫得这么恶心。”
礼融眨眨眼睛,幻化出个女身,仍旧打着哈欠:“四哥哥真是的,非要小十扮成女子才肯好好对人家。”
锋利的宝剑一下嵌入地面,土石飞溅,险些削去礼融的膝盖。
“呀!”他花容失色,跌到地上垂泪:“四哥哥……”
吕桭的手背暴起青筋,咬牙切齿:“别叫哥哥!”
动静太大,偏殿的声音停了片刻,自己和礼融又是不喘气的,一时之间,殿中寂静如同坟墓。
吕振没来由的心悸,挥袖丢出去一只乌鸦打破这种静:“嫊蔷,为客奉茶!”
“……”偏殿响起轻轻的脚步声,他这才松开眉毛,好像溺水的人终于能喘一口气。
再分注意力给轮转王,他已经变回了少年模样,拢着袖站在王座旁,弯下腰打量吕桭的狼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会一次次问她你是真的不爱我?还是因为你和我父母是挚友,所以不敢爱?更会坚定地对他说珠落,我是认真的!...
...
入宫报仇,皇帝疯狂求怜爱萧煜凤九颜番外全文版是作者一蓑烟雨又一力作,薇蔷还活着!凤九颜攥紧了那字条,手捏成拳,紧贴着自己的心口,双眸微阖。她等不及想见薇蔷。次日,晚。凤九颜一身轻装,悄然离宫。宫外一偏僻巷口停着辆马车。驾车的青年见到她,立马跳下车行礼。属下吴白,参见少将军!吴白是她的心腹之一,从军营一路跟着她来到皇城。她入了宫,便将吴白安排在凤府,让他暗中捉拿那些欺辱了薇蔷的山匪。没想到,吴白给她这么大一个惊喜。薇蔷在何处。凤九颜克制着情绪,低声询问。吴白掀开轿帘,属下这就带您过去。路途中,吴白一边驾车,一边对她解释。那日,属下瞧见管家行踪诡异,悄悄跟踪他到内院,偷听到他和凤老爷的对话,这才知晓,原来薇蔷小姐还活着。凤九颜脸上没有表情,心里却潮起云涌。她眼下不愿思考父亲为何这样做,只...
简曳泡个澡的功夫,穿成了一本豪门总裁耽美文里的绿茶炮灰。原书中这个和他同名同姓的小绿茶被渣男友抛弃,随后又被当作家族的牺牲品强行给易家三少联姻,小绿茶心如死灰,神智恍惚。简曳穿过来时,...
林束从小是个面瘫小孩,喜欢面无表情看其他人被吓得鸡飞狗跳,却又气得跳脚拿他没办法的样子。只是无论再怎么好笑,他都不会露出笑容。后来,他被标记卷入全球诡变的大浪潮,穿梭在不同世界,面对超自然怪物和各种诡变,需要做的就是活下去。其他玩家对抗怪物对抗诡变,甚至被迫同胞相残,林束荡着双腿坐在高高的墙头上,看TA们打得滚来滚去满地爬,不由微微弯下嘴角,露出一点笑。诡异童谣预示着所有人的结局,可怖的怪物一边哼着歌,一边取走玩家性命。玩家们闻歌色变,却看到漂亮少年开心地奔过去,与怪物们手拉手一起快乐地唱起儿歌。玩家们桥面上回荡着来回奔跑的脚步声,还有孩童嬉戏的笑闹和童稚的歌声。林束拦住迷失的玩家,独自向浓雾中的黑影走去,唱得很好听,但下次不要唱了有点跑调。歌声骤然消失。林束从满地血雾走过,拾起地上的碧绿眼球,递给悲伤唱着歌谣的女人你的眼睛很漂亮,唱的歌也很好听所以,不要哭了。女人眼里的血泪止住。男人拉橡胶一样拉扯着自己的四肢,疯狂大笑大唱。林束抱起一只扭曲变形的猫,一边咔咔把扭了360度的猫头拧正,一边微笑说道猫猫很可爱。疯笑停下。有个只存在于高阶玩家之间的传说。传说最深处的世界矗立着一座黑色城堡,那里住着可怕的怪物之主。他喜欢看鲜血绽开的花,喜欢听骨头从高塔坠落的清响,更喜欢在吟唱中制造恐怖与绝望,然后于鲜血和嚎叫声中展露笑颜。没有玩家活着见过他,后来据说城堡的主人失踪了,只有一个满身裂痕的残破人偶在死寂昏暗的世界四处游荡,每天吟唱着悲伤的歌谣,似乎在等待主人归来。我走上成神之路,只因那是唯一通往祂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