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陈家庄的月光裹着新麦的甜香漫过晒谷场时,阿穗正蹲在石臼边捣桂花蜜。她辫上的野菊坠子被风掀起,露出腕间系着的红绳——那是前日鲁智深从东京带回来的“平安符”,说是他在相国寺求的,能“挡灾避祸”。
“阿穗姐!”
小桃的声音从巷口传来,她攥着半块烤红薯,顶沾着草屑:“我阿娘说,村东头的老槐树抽新芽了!您快去看看!”
阿穗放下石臼,抹了把沾着蜜的手,跟着小桃往村东头跑。老槐树的枝桠果然泛着新绿,最顶端的芽苞鼓得像颗绿珍珠,在月光下闪着水润的光。她伸手碰了碰那芽,指尖沾了点黏液——是树汁,甜津津的,像极了去年春天阿梨给她熬的槐花蜜。
“阿穗!”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是李逵,他扛着半扇猪肉,板斧上还沾着陈家庄的泥,额角挂着汗:“不好了!村西头的染坊出事了!”
阿穗的心猛地一沉。染坊是阿梨的心尖尖,前日新天条颁布后,阿梨正带着染坊的娃们学染“青”“蓝”二字,说要“把颜色染进日子里”。
“咋了?”她跟着李逵往村西跑,辫上的野菊坠子晃得人眼晕。
染坊的木门大敞着,里面传来哭嚎声。阿梨瘫坐在染缸旁,怀里抱着个染坏的蓝布,布上的“青”字被染成了墨团。几个染娘围在她身边,抹着眼泪:“阿梨姐,这可咋整?新天条说要护着咱染坊,可这布……”
“是谁干的?”阿穗冲过去,抓住阿梨的肩。
阿梨抬头,眼里的光灭了:“是……是前日来讨粥的瞎眼老叫花子。他说‘新天条是假的,神仙不管咱们’,然后就把染缸砸了……”
李逵的板斧“唰”地出鞘:“那老叫花子呢?”
“跑了。”染娘甲抹了把泪,“他跑的时候喊‘魔罗大王要收你们的命’!”
“魔罗?”阿穗愣住。她想起前日在破庙,玄女提到的“魔罗”,说是三百年前被鲁智深救过的丫鬟,后来成了九天玄女的弟子,临终前求玄女护鲁智深周全。可如今……
“阿穗姐!”
村头老槐树下传来孩童的尖叫。阿穗抬头,看见个穿灰布衫的小娃正被个戴斗笠的男人拽着胳膊,往村外拖。那男人的斗笠压得低低的,露出半张青灰色的脸,眼窝里泛着幽蓝的光——正是前日在破庙檐角见过的九天玄女座下弟子,魔罗!
“放开他!”阿穗喊了一声,撒腿往那边跑。李逵扛着猪肉跟上,板斧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魔罗松开小娃,转过身。他的斗笠滑落,露出整张脸——青灰色的皮肤像浸了水的纸,眼窝里的幽蓝火焰跳动着,嘴角扯出冷笑:“小丫头,你可知这小娃的父母,前日骂我‘妖怪’?”
小娃吓得直哭,往阿穗怀里钻。阿穗摸了摸他的头:“他才三岁,不懂事。”
“不懂事?”魔罗的声音像浸在寒潭里的玉,“三百年前,我替陈家庄挡过雷劫;二十年前,我替阿梨姐挡过山贼;如今,你们倒骂我‘妖怪’?”他的指尖掠过染坊的方向,“新天条说要护着你们,可你们护过我吗?”
阿穗望着他眼里的幽蓝火焰,忽然想起玄女说的话:“他心里有团火,烧了三十年,没人能灭。”
“魔罗。”阿穗轻声说,“你想要什么?”
“我要陈家庄。”魔罗的指尖燃起黑雾,“我要这村子变成一片焦土,让那些骂我的人,看着自己的娃在火里哭!”
李逵的板斧“唰”地劈向魔罗。魔罗不躲不闪,黑雾裹住板斧,只听“滋啦”一声,铁斧头竟被腐蚀出个窟窿。“凡人的兵器,伤不了我。”他冷笑,“你们以为新天条能护着你们?笑话!神仙都不管的人,我凭什么放过?”
阿穗突然想起怀里的糖糕——是陈家庄小桃硬塞的,糖纸上还画着歪歪扭扭的“善”字。她掏出糖糕,递向魔罗:“你饿吗?”
魔罗的动作顿了顿。他盯着阿穗手里的糖糕,眼里的幽蓝火焰晃了晃:“你……”
“我阿娘说。”阿穗轻声说,“饿肚子的人,心里的火会更大。你是不是饿了?”
魔罗的手垂了下来。他望着阿穗眼里的光,忽然想起三百年前,在陈家庄的晒谷场,有个扎羊角辫的小丫头塞给他半块烤红薯,说:“你比我饿,吃吧。”
“阿梨姐。”他突然开口,“染坊的布,我赔。”
阿梨愣住。魔罗从怀里掏出卷明黄锦缎,展开来——是幅“百蝶图”,蝴蝶翅膀上的花纹,竟和染坊的“青”字一模一样。“我用妖法染的,比你染的更透亮。”他把锦缎塞给阿梨,“别哭了。”
染娘们围过来,摸着“百蝶图”上的蝴蝶,破涕为笑。小桃举着糖糕凑过去:“魔罗叔叔,您吃糖糕吗?甜丝丝的。”
魔罗接过糖糕,咬了一口。甜糯的糖块在嘴里化开,混着焦香的糖壳,像极了三百年前那个小丫头塞给他的烤红薯。他望着阿穗顶的野菊,忽然笑了:“小丫头,你赢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我赢啥了?”阿穗歪头。
“赢了我的火。”魔罗的指尖掠过她腕间的红绳,“这绳子,是玄女给的吧?她说能‘挡灾避祸’,可真正的灾,从来不是天上的,是心里的。”他把红绳解下来,系在小桃的辫上,“替我护着这村子。”
说完,他转身走进夜色里,斗笠重新压低,只留下一片青灰色的衣角。
阿穗望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染坊的“百蝶图”,忽然明白——所谓“魔罗蛊惑众”,从来不是要毁了陈家庄,是要让那些被仇恨蒙了眼的人,看见自己心里的火。
就像鲁智深的禅杖,从来不是用来降妖除魔的,是用来撑着阿福的兔子,扶着摔倒的小桃,给李逵的斧头指一条明路的。
风卷着新麦的香气吹来。阿穗捡起地上的糖纸,上面歪歪扭扭画着个“善”字。她望着染坊的灯火,又看了看村东头的老槐树——那芽苞还在,绿得亮。
她伸手折了根树枝,轻轻挑开芽苞。嫩绿色的叶片“唰”地展开,像只张开的小手掌,掌心里还沾着晨露。
“原来你早就在等这一天。”阿穗对着树影轻声说,“等你看见,有人愿意为你停下脚步,有人愿意用一块糖、一句‘你饿吗’,把你心里的火重新点燃。”
远处传来阿梨的笑声:“小桃,给魔罗叔叔留块糖糕!”
小桃举着糖纸跑过来,辫上的红绳晃啊晃:“阿穗姐,魔罗叔叔说,下次来要给我带妖法染的蝴蝶!”
阿穗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她望着老槐树的新芽,望着染坊的灯火,望着村子里飘起的炊烟,忽然觉得——这世间的“魔”,从来不是别人,是藏在心底的那丝不甘,那分怨恨,那点怕。可当你愿意伸出手,愿意用一块糖、一句“你饿吗”,去点亮那团火,它就会变成你身体里最温暖的光。
而陈家庄的月光,正裹着新麦的甜香,漫过老槐树的新芽,漫过染坊的“百蝶图”,漫过每一个愿意相信、愿意守护的人心里。
喜欢大圣水浒请大家收藏:dududu大圣水浒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她问我娇气又任性还作天作地,你会不会哪天和我分手?韩毅沉默地熄了烟,将她摁在墙上疯狂地吻她。艹,我也不知道喜欢你什么,他妈的怎么就离不开你?帅出宇宙苏破天际大总攻船长韩哥vs心机小公主桑桑这个世界上我想守护的,除了这片海域,还有你。韩毅作者微博淡樱...
因为家里长辈的关系,他们在乡下认识,顾宥谦第一次见就被这个努力,积极向上,漂亮的女孩吸引了,她身上仿佛有巨大的能量。可谁知道袁雨茉从小没有父母的疼爱,她也曾渴望父爱母爱,但从不曾得到。有人说,她一出生就是个错误,她如果是个男孩,这个家就不会散。袁雨茉笑而不语,重男轻女的是那对无情的父母,不是整个袁家。不信,就看看她...
云皎看了眼一旁跪着的小丫头,不太懂谢允衾这话的意思。她只好将头压得更低,表现得更加恭顺奴婢不敢。谢允衾看她这一滩死水的样子却更来气,他猝然冷笑一声我看你胆子大得很。...
小说简介题名论波本对苏格兰一见钟情后作者三水一山Tag列表衍生纯爱近代现代其他衍生欢喜冤家少年漫现代架空柯南轻松作品视角不明所属系列综漫系列简介每晚六点准时更新预收论松田对萩原日久生情后波本,一名酒精度高达百分之百的组织成员。自打跟着幼时的初恋进入组织后,除了认定的家人以外,他对其他...
beta攻omega受被发情期和催婚折磨多年的工作狂陆斯里决定去把腺体割掉没想到在医院碰见了多年没见老同学苏原印象中苏原是个标准的四眼仔beta,扔进操场就像消消乐一样会消失没想到现在穿上白大褂戴上银丝框眼镜成了精英模样报告出来当天两人叙旧向来温柔克制的苏原跟他说了两件事你常年高强度工作,现在身体不适合割除腺体,需要调养两年。我家里也在催婚,要不要考虑跟我结婚。有老公能应付家里,又有医生能调养身体陆斯里很干脆的答应了身边的omega和alpha都笑他和一个无趣的beta结婚后来陆斯里总是笑笑说你们懂什么。别看我老公看起来很平凡,戴着个无趣的框架眼镜,但是淦起来超级带感白天是西装革履的社畜,晚上是回家会戴上围裙做饭的老公那种耐看又温柔,满满人夫感的样子真的迷死人了不需要信息素,我一直都爱你。阅读指南1BO恋,私设多多21v1,he,先婚后爱3之前的设定不好写,已经改过,抱歉抱歉之前收藏的北鼻...
从雷欧奥特曼开始,带着破碎的进化仪,以人类之躯寻求进化之路的奇妙旅程。雷欧迪迦赛罗梦比优斯奈克瑟斯戴拿盖亚高斯凝结无限羁绊,穿梭在生与死边缘,见证宇宙希望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