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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半糖和这个叫阿尧的少年不管是对视,举止行动间的熟练,还有偶尔的对话,都让宴归闻到了早恋的味道。
“难怪这丫头不想让我跟着,原来是早恋了。”
宴归:“上上,帮我查查这个阿尧。”
系统不到三分钟,把这个少年的资料,以及阮半糖前世和他的交集都查出来了。
阮半糖上一辈子在阮半白死后开始走下坡路,最后落寞的死在出租屋里,这其中居然不止有安溪暗中做的安排。
这个阿尧全名薄尧都,家里算得上是书香门第,在七十年代的运动里全家被下放,后来平反,家里以前的积累全部散去,回到北京后也是穷的叮当响。
薄尧都不像家里其他兄弟姐妹喜欢读书、画画,他喜欢跳舞。
不过他在跳舞方面,只能说有点点天赋,这点天赋可以让他进入知名的舞团,但却没办法成为领舞。
他嫉妒那些天赋好的一骑绝尘的人,比如阮半糖。
上辈子,阮半糖错过的舞蹈演出,换成了他的搭档做女领舞,男领舞不变。
他以新组成的搭档默契度不够为理由,自荐领舞,然后被拒绝,这也加重了他对阮半糖的嫉妒和厌恶。
后来他现有人在搞阮半糖,他不仅不念着以往的情分帮一把,反而给对方当起传递消息的卧底。
只要阮半糖有上台表演的机会,他都会偷偷通风报信,期待着不知名的友方暗中破坏掉阮半糖的演出。
表面上,他却是阮半糖的知心好友,是阮半糖人生低谷中的唯一的倚靠。
阮半糖直到死的不知道他对自己的嫉恨,也不知道他暗中搞的鬼,甚至还真心感谢他,觉得自己的人生没有那么糟糕,至少还有那么一个朋友。
宴归气到捏着筷子的手都在抖,恨不得现在就反手插掉他的眼珠子。
“他还好意思用含情脉脉的眼神看着半糖,气死我了。”
“上上,他们上辈子好像没早恋,一直是以朋友的名义相处,这辈子怎么还有早恋的趋势了?”
【现实毕竟不是小说,会有变动很正常。】
宴归:“反正这门婚事,我不同意。”
【恋爱中的小儿女脑子不太好使,建议宿主谨慎对待。】
宴归瞥了眼阮半糖,她在和旁边的薄尧都说话,基本上是她说,薄尧都听着,偶尔给她一两句回应。
就这,阮半糖还说得兴致勃勃。
或许是宴归的目光太明显,阮半糖和薄尧都都朝她看过来。
“小姨?”
宴归用公筷夹起一筷子菜,放到阮半糖的碗里:“食不言。”
她说话的声音不大,只有坐在她身边的阮半糖和叶心美听到。
阮半糖有些莫名其妙,她们家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啊?
叶心美诧异的看向宴归,她不是小孩子,转念一想就明白,宴归是不高兴外甥女和薄尧都说话。
小儿女之间的感情,她这个老师也不便多管。
她们这时候还没有早恋的观念,好多人十几岁没读书就会结婚生娃,岁的孩子在她看来已经可以恋爱了。
不过人家的家长要管孩子,她这个当老师的肯定更加不能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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