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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什么不可能的。
宴归那小姑娘从小就聪明伶俐,后来还考上了北大。
听说她是在大学期间就开始开店,八年下来创出这么大的家业也可以理解。”
那人也是偶然得知宴式烧烤店的老板是宴归,他一直以自己认识这么大的老板为荣。
吹牛嘛,要不是这里认识的人多,他都要说自己和宴归是亲朋好友。
“考大学的是她小外甥,我记得好像是叫阮半白,比你家大小子小一岁那个。”
“啧啧啧,真是一家子聪明人。”
郑锡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那年他们一家去北京旅游,遇见宴归。
当时听到宴归说要放弃铁饭碗做生意,她还觉得对方走了歪路,以后不知道要吃多少亏。
没想到呀……
安溪也是震惊,她看见她时只觉得那是普通的小姑娘,除了能上大学,比她幸运一点,其他没有什么特别的。
她总觉得心里有点不得劲,不是羡慕也不是嫉妒,就是莫名的觉得,不应该是这样的。
那应该是怎样的呢?
她也不清楚。
安溪这一顿烧烤吃得食不知味。
郑小刚就坐在她旁边,看她吃的时候还关心地问:“妈,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
安溪摇头:“没有,就是有点没胃口。”
郑小刚疑惑。
他记得他妈以前很喜欢吃烧烤呀,怎么会没胃口呢?
肯定是身体不舒服,她又不想说。
等回去了,他要告诉他爸,让他爸带他妈去医院。
阮半白步入大学生活,宴归怕他年纪小会被欺负,依然会在放学时去校门口接他。
白小丽硕士毕业后留校做了老师,每次在校门口看见宴归,她又忍不住调侃:“哟,宴大老板又来接孩子放学了。”
“学姐,你少调侃我,不然你下次再去家里,我不亲自给你做烧烤了。”
宴式烧烤店的每个厨师,都要经过宴归都考验才能被分派出去。
但无论是谁的厨艺,都比不上宴归。
她做的烧烤,让吃过的人恋恋不忘。
宴归懒,很少自己动手。
白小丽也就是仗着两人关系好,才有机会吃到宴归的手艺。
“哎呀,宴学妹,不要生气嘛。”
白小丽挽住她的胳膊:“在外面等着干嘛,咱们进去。
你在我办公室等着,半白他们的教室就在旁边,你还可以偷偷看他上课。”
宴归:“……我干嘛要偷偷看他上课,半白又不是上课时候会玩手机的调皮小孩。”
而且现在的手机也没什么好玩的。
白小丽也知道她是担心阮半白在学校会被人欺负,她也算是从小看着阮半白长大的,但她真心觉得宴归多虑了。
阮半白那样的小孩,怎么可能会被人欺负?
天资聪颖,老师会偏爱他。
乖巧懂事,同学会爱护他。
白小丽觉得,像阮半白这样的学生,是绝对不可能遇到校园霸凌这类事件。
宴归和白小丽在办公室喝茶,系统突然说:【宿主,半白被一群校外人员堵在了厕所。】
“?”
宴归确实担心他年纪小会被欺负,但……真听到阮半白被人堵在厕所后,她也是大吃一惊。
“真有人敢在学校欺负天才学生?”
【是几个社会青年,他们打起来了。】
宴归豁的站起来,白小丽握着茶杯的手一抖,迷茫的看向她:“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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