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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疏从房里走出神色淡漠,独自走向了羽凌轩。这羽凌轩是卫府里的禁地除了卫疏旁人不能进,私自闯入就没有人可以活着出去。
羽凌轩位置靠山,由于地势原因常年云雾缭绕,这里四季同在界限分明入口处是春季常年长有春季生长的药材植物,再往里有一荷塘以荷塘为界这里便是夏季生长的植物而很多适宜夏季生活的动物也会来这里栖息,在往深处去走去便是满地金黄的落叶,适宜生产的秋季动植物都在这里。
走到秋季园的尽头是一面爬满即将凋零的爬山虎的墙。
卫疏站在那里抬手轻轻触摸了一下墙面,这墙面由左至右开了。
卫疏双手背在身后缓缓踏入,卫疏刚一进去墙面立马在他身后关上。
里面除了漫天的冰雪什么都没有,温度也极其的低,呼吸之间都冒着白起。
卫疏往里走着随后停在一棵冰柱旁边。
这冰蚕或许对别人来说的确很难找,但是对他而言却不是什么难事。
他从衣袖里拿出一个白玉药瓶放然后轻轻靠在了冰柱上,不一会儿冰柱上一只银白色不仔细看根本看不见的冰蚕缓缓蠕动的朝药瓶里爬去。
这个羽凌轩对普通人而言是危机四伏虫毒甚多之地,但是对他来说却是疗养的圣地,他独自在这世上活的这些年世人只看到了他无限的光环和荣耀,却不曾想他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
活到现在他自己都不记得身上有过多少外伤,中过多少的毒以至于一般的毒都对他起不了作用。
每次身负重伤濒临死亡之时,他便躲进这里疗伤,不管伤的有多重他只要躲进这里没过多久也就会痊愈了。
这个羽凌轩已经救过他不知道多少回命了。
待冰蚕完全爬入药瓶,卫疏将它收起盖好放入袖中。然后往外走去,他一边走着脑海里一边闪过昔日的画面。
魏国多么熟悉又陌生的名字,他想着这个名字,自然垂直在身侧的手就紧紧握成拳头,眉眼里也竟是杀气。
卫疏出来之时,荆山已经在羽凌轩外恭敬的等候。
“大人。”
“你将这个交给黄太医让他尽快调配出解药。”
卫疏将放置冰蚕的药瓶交到荆山手中。
“是大人。”
荆山将怀里抱着的剑别在腰间伸出双手接过药瓶。
卫疏这边忙完后去了到书房,他有隐疾十分惧寒,去了羽凌轩回来身上就更冷了,他到书房后披上了水墨色貂毛的披风,靖童见他冷有给他准备了暖手炉,倒了杯热茶递给卫疏。
卫疏双手接过茶杯捧在手里刚喝上一口,外面一只信鸽就落在了书房外。
靖童见了连忙过去一手抓着信鸽的双翅,一手将他脚上拴着的纸条取出,取到纸条后又轻轻将信鸽抛向天空。
卫疏喝着茶,看着靖童出纸条,看来是又出事了。
果真如他所想。
靖童将纸条递给卫疏,卫疏放下茶盏,接过纸条将它打开。
上面写着:
不知何故皇帝突然紧闭房门除李内侍以外谁人都不准进。房内常传来砸东西声响,李内侍已经传了好几冷水浴。
卫疏看完字条后眉头紧锁,靖童熟练的将烛台拿了过来卫疏将字条靠近烛台不一会儿跳动的火苗就将字条引燃。
卫疏看着燃烧的字条深思着皇帝为何突然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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