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二人踩着阶梯走出密道,霍灵樨头也不回地推门而出。
也不知又走了多久,一阵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霍灵樨稍一凝神。
会是韩泽渊吗?
她带着怀疑回头看去,可下一刻又落入了失望,又转念变成警惕。
来人不是韩泽渊,是一个从未见过的男子。
男子一身白衣仙气飘飘,仔细看来,穿得很像画卷中那名为箜冥的女子。
仅一个念头闪过,霍灵樨将小花拉到了身后,警惕地问道:“你……你是韩泽渊的旧友?”
“韩泽渊?”那人听见这名字愣了一下,紧接着忽然笑道,“他竟然连真名都不敢告诉你?”
霍灵樨听了心口又是一疼,却尽可能不露怯,追问道:“那又如何?我与他的事情暂且还不需要外人干涉。”
那人笑意转瞬消散,望着霍灵樨的眼神在凝滞之余,多了几分戏谑:“难怪桃夭说你像她。”
面对这难以理解的对话,霍灵樨并不想过多地回应。
她明显能感觉到这个人满是危险的气息,在韩泽渊赶来之前,以她的能力完全无法招架。
于是她进一步紧握小花的手,半句不多说就转头走向另一边。
谁知小花竟是站在了原地,一动也不动。
“小花,”霍灵樨转头,“不怕,我……”
就见小花身边忽然环绕起一圈飞舞的花瓣,而就在这花瓣环绕之下,小花竟然是变成了一个与她一般身量的女子。
霍灵樨顿感不妙,下意识后退了两步。
谁知才后退,就感到身后突然出现了一个人,下一刻她就撞到了对方怀里。
“你!”霍灵樨讶然回头,但对方已经钳制住了她的胳膊,“放手!”
看着霍灵樨惊恐的目光,那人嘴角微扬。
而不顾霍灵樨如何挣扎,就这样,一道银光划过霍灵樨眼前。
再下一刻,一声银铃轻响,霍灵樨便失去了意识。
·
再一次醒来时,霍灵樨感觉自己头疼的几乎要裂开一样。
无数不属于自己的回忆,似乎被强行灌进了自己的脑海之中。
那些原本仅仅属于画卷上女子的名字,随着记忆和自己的过往轨迹重合,似乎成了自己的一部分。
这种感觉很奇妙,甚至很夸张。
就像是自己原本只活了二十年,但时间却好像突然被拉得很长,让她成了一个复杂的人。
但仔细一想,又有些不对。
在霍灵樨清醒又冷静下来之后,她可以断定一件事情。
那便是“她们”确实曾经存在过,但此时此刻的只是她霍灵樨。
即便天地真的存在神鬼,世间真的有轮回,但她还是无法去认定自己是某一个别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会一次次问她你是真的不爱我?还是因为你和我父母是挚友,所以不敢爱?更会坚定地对他说珠落,我是认真的!...
...
入宫报仇,皇帝疯狂求怜爱萧煜凤九颜番外全文版是作者一蓑烟雨又一力作,薇蔷还活着!凤九颜攥紧了那字条,手捏成拳,紧贴着自己的心口,双眸微阖。她等不及想见薇蔷。次日,晚。凤九颜一身轻装,悄然离宫。宫外一偏僻巷口停着辆马车。驾车的青年见到她,立马跳下车行礼。属下吴白,参见少将军!吴白是她的心腹之一,从军营一路跟着她来到皇城。她入了宫,便将吴白安排在凤府,让他暗中捉拿那些欺辱了薇蔷的山匪。没想到,吴白给她这么大一个惊喜。薇蔷在何处。凤九颜克制着情绪,低声询问。吴白掀开轿帘,属下这就带您过去。路途中,吴白一边驾车,一边对她解释。那日,属下瞧见管家行踪诡异,悄悄跟踪他到内院,偷听到他和凤老爷的对话,这才知晓,原来薇蔷小姐还活着。凤九颜脸上没有表情,心里却潮起云涌。她眼下不愿思考父亲为何这样做,只...
简曳泡个澡的功夫,穿成了一本豪门总裁耽美文里的绿茶炮灰。原书中这个和他同名同姓的小绿茶被渣男友抛弃,随后又被当作家族的牺牲品强行给易家三少联姻,小绿茶心如死灰,神智恍惚。简曳穿过来时,...
林束从小是个面瘫小孩,喜欢面无表情看其他人被吓得鸡飞狗跳,却又气得跳脚拿他没办法的样子。只是无论再怎么好笑,他都不会露出笑容。后来,他被标记卷入全球诡变的大浪潮,穿梭在不同世界,面对超自然怪物和各种诡变,需要做的就是活下去。其他玩家对抗怪物对抗诡变,甚至被迫同胞相残,林束荡着双腿坐在高高的墙头上,看TA们打得滚来滚去满地爬,不由微微弯下嘴角,露出一点笑。诡异童谣预示着所有人的结局,可怖的怪物一边哼着歌,一边取走玩家性命。玩家们闻歌色变,却看到漂亮少年开心地奔过去,与怪物们手拉手一起快乐地唱起儿歌。玩家们桥面上回荡着来回奔跑的脚步声,还有孩童嬉戏的笑闹和童稚的歌声。林束拦住迷失的玩家,独自向浓雾中的黑影走去,唱得很好听,但下次不要唱了有点跑调。歌声骤然消失。林束从满地血雾走过,拾起地上的碧绿眼球,递给悲伤唱着歌谣的女人你的眼睛很漂亮,唱的歌也很好听所以,不要哭了。女人眼里的血泪止住。男人拉橡胶一样拉扯着自己的四肢,疯狂大笑大唱。林束抱起一只扭曲变形的猫,一边咔咔把扭了360度的猫头拧正,一边微笑说道猫猫很可爱。疯笑停下。有个只存在于高阶玩家之间的传说。传说最深处的世界矗立着一座黑色城堡,那里住着可怕的怪物之主。他喜欢看鲜血绽开的花,喜欢听骨头从高塔坠落的清响,更喜欢在吟唱中制造恐怖与绝望,然后于鲜血和嚎叫声中展露笑颜。没有玩家活着见过他,后来据说城堡的主人失踪了,只有一个满身裂痕的残破人偶在死寂昏暗的世界四处游荡,每天吟唱着悲伤的歌谣,似乎在等待主人归来。我走上成神之路,只因那是唯一通往祂的路。...